“嗚嗚嗚嗚——”

看似猛烈的彈幕攻擊在怪魚身上迸發出一陣陣爆炸,然而每一次攻擊卻隻能給怪魚的鱗片徒增一分焦灼的黑色,而怪物則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不癢不痛的攻擊依舊高高揚起身體長嘯著。

[日炎七曜]

黑袍人所描繪的符文溫度突然驟增,黑色的符文也變成刺眼的金紅色,符文的筆畫就如同岩漿流動一般炙熱,散發著毀滅火焰咆哮著形成的攻擊緊接著飛舞的彈幕。

恐怖的高溫怪魚在第一時間便已經察覺,那讓空氣都無比幹燥的火焰正高速向他接近。

“嗚嗚嗚——”

高分貝的嘯聲極為刺耳,以怪魚為中心,湖麵在聲波的刺激下開始劇烈的**起漣漪,震顫而起的水珠從湖麵濺起,然而它並沒有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墜入湖中,而是繼續上升,成千上萬的水珠凝聚在怪魚的前方。

黑色的水盾在凝聚成形的那一刻黑袍操控的火焰巨龍已經迎頭撞了上來。

‘滋滋滋——’

水與火的較量在兩者之間顯得極為炫目,不隻是水盾熄滅火焰的霧氣還是火焰蒸發水盾的水汽,繚繞在兩者之間的霧氣卻並沒有散開,凝聚在一起並極為不穩定的扭曲在一起。

最終似乎在限製的界限被拉伸到了最後的一刻,釋放的能量讓黑袍與怪魚都猝不及防。

“轟轟轟轟轟轟!!!”

轟鳴聲在這個封閉的地下洞穴中更具破壞性,洞穴頂部與側麵的石塊不斷掉落墜入湖中,震顫的地麵猶如地震,裂縫在封閉的洞穴不斷擴散直到轟鳴聲逐漸減弱才堪堪停止。

千憶捂著自己的耳朵,短暫的失聰過後就是耳膜的陣陣刺痛,耳鳴陣陣擊打著她剛剛被摧殘的神經,如果她是普通人類的話這種估計早就被震死了。

“閃開!”

恍惚連聽見黑袍的呼喝聲,下意識的後躍讓從天而降的毒液落了個空,看著被腐蝕得凹凸

不平的地麵千憶心中一陣後怕。

“你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這句話剛想脫口而出,兩邊太陽穴傳來的一陣清涼感卻讓她把到嘴邊的話都忘了說,散發著涼意的手指蘊含著無限的魔力,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這是普通的[寧神術],這條怪魚出乎我的意料,剛才的聲波不隻是爆炸的轟鳴還有那條怪魚的呼嘯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條怪魚的聲音有影響人心智的能力。”黑袍放開捏在千憶太陽穴的雙手。

影響心智?是精神層麵的攻擊嗎?

雖然有這種概念認識但千憶卻完全不懂應付這方麵的對策,因為無論前世還是現在她對這些了解的並不多,精神方麵的異能者不多,而且還是各個人類基地的重要機密。

而變成獵姬之後除了知道精神意誌數據越高越不受精神攻擊技能的影響以外也沒有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

“這個怪魚有點棘手,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黑袍突然伸手遞給千憶一條項鏈,上麵懸掛著一個銀色的月牙。“戴著它,戰鬥完後請還給我。”

什麽東西?

[赦免(靈裝)]

[對各種精神攻擊技能減免百分之八十,並根據宿主精神意誌數據按照百分比對攻擊來源進行反彈。]

這居然是靈裝!

高的離譜的減免攻擊居然還可以進行反彈,絕對可以說是一件非常強大的靈裝項鏈了,而且這麽輕易的就交給自己嗎?自己和這個黑袍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啊。

“我的精神力足夠應付這個怪魚的攻擊。”輕描淡寫的語氣似乎交出去的不過是一件普通的項鏈一般。

“我該怎麽做?”千憶知道這條項鏈可不是讓自己躲在後方的保障。

“我會短暫限製這條怪魚的動作,但是在這之後消耗會很大,所以我需要麻煩你進行致命的一擊,記住千萬不能落入水中。”

怪魚

對於眼前兩個獵姬自然能夠活蹦亂跳的狀態感到十分憤怒,他的魚鰓擴散開來,密密麻麻的類似觸須一樣的東西從裏麵伸出,但是千憶一眼就認出這些東西的真實麵目。

寄生蟲!

無數從怪魚魚鰓中鑽出來密密麻麻的寄生蟲不斷蠕動,似乎因為病毒的原因這些寄生蟲和宿主融為了一體,雖然擁有各自的意識但是身體卻同化了。

如此惡心的一幕讓千憶看了都很不舒服。

[彈幕符文]

看到向著自己襲來的寄生蟲黑袍立刻畫出符文,這些極速的彈幕雖然對怪魚的本體造成不了傷害但是用來應對這些密密麻麻的寄生蟲再合適不過了。

身上生長著倒刺魚鉤刺的寄生蟲相比怪魚的鱗片防禦力降低了很多,每一個彈幕都能想即將接近自己的寄生蟲觸須擊退。

然而進逼的寄生蟲不斷增多,密密麻麻的寄生蟲遮天蔽日的向她們襲來,恐怖的數量絕對不是[彈幕符文]可以應對的。

[日炎七曜]

再次出擊的火焰衝天而起,而那些來不及躲閃自然向著千憶她們撲來的寄生蟲一下子被火焰消滅大半,空氣中彌漫著焦灼刺鼻的氣息。

“千憶!”

被[日炎七曜]開辟出的道路落入千憶的眼中,無需黑袍的提醒千憶已經普通獵豹一般朝著怪魚的方向撲去,踩在湖泊的邊緣縱身一躍,突然的沉重讓她直觀的意識到這個湖泊的古怪。

[近程加速]

失重下落的身體在技能的驅動下向前衝刺,雖然距離相對整片湖泊十分短,但是卻足夠千憶摸到怪魚的身體邊緣。

“吼吼吼吼!!!”

對於攀上自己身體的千憶怪魚極為焦躁,原本攻擊黑袍的寄生蟲觸須紛紛改變攻擊目標,回身朝著千憶撲去。

[束縛咒令]

驅散身前的符文黑袍的掌心中突然竄出數條鎖鏈,那些由符文所組成的鎖鏈速度肉眼難以捕捉的迅速,根本來不及逃脫的觸須在鎖鏈的禁錮下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千憶已經站穩的腳步,手中的障刀與紅蓮火焰交融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