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人類車隊這一邊,千憶和白鷺島也陷入了非常糟糕的處境。

因為極度的驚恐那名男子的發出尖叫聲吸引到了那怪物的注意力,所以千憶和白鷺島自然而然的卷入了與怪物的對戰中。

“砰砰砰!!!”

幾乎是在眨眼間她們就被確定了位置,十數條觸手突破閣樓的各處襲向閣樓裏的眾人,男子根本毫無躲避的意思,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觸手拖入濃霧中,顯然他已經將死亡當成了一種解脫。

[進程加速]!

不管那名男子到底是什麽樣的結局,在觸手撞破閣樓牆壁與屋頂的同時千憶一把牽住白鷺島的胳膊,加速的衝刺的身影穿透觸手之間的縫隙從這些觸手的包圍之中突了出來。

“該死……這裏是……”高樓處一躍而下,重重的在路燈的欄杆上踏上一腳,再一次騰空而起的身體閃過了第二波從濃霧中竄出的觸手。

千憶此時也終於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裏見到過類似的場景了——WY縣城的人民醫院!和珠莉相遇的那個地方。

而她們當時所麵對的怪物的名字叫做‘育王嬰胎’,而兩者之間的不同點顯然就是眼前她們所麵對的育王嬰胎比一年前遇到的實力更加恐怖。

那個肉球一樣的嬰胎肯定在這個城市的某處,正是它操縱著這些觸手對她們發動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千憶的背後火焰一般的翅膀伸展開來,她將白鷺島抱在懷中試圖從觸手無法攔截到的高空脫離這座被寄生的城市。

[凰炎衣]

突然包裹住兩人的的火焰將襲來的觸手立刻逼退,在它們還沒有再次圍攏過來之際千憶用力蹬離地麵,奮力煽動的翅膀帶著她和白鷺島升騰半空之中……

然而這本該如此的畫麵並沒有出現,在千憶剛剛上升到僅僅一百多米的高空時,陡然間她的翅膀突然感到無比沉重,而白鷺島則很快發現了千憶的不對勁。

立刻左手反手抱住翅膀失控緩慢下降的千憶,巨大的鐮

刀出現在她的右手中,在千憶的翅膀徹底失去飛行的作用之前她迅速用鐮刀的刀刃,構築一旁的移動高層建築的牆壁。

血色鐮刀的刀刃輕而易舉的嵌入鋼筋水泥構成的牆壁,白鷺島也成功將千憶和自己懸掛在這距離地麵幾十多米高的牆壁上,以她的力氣做到這一步並不難。

“千憶?怎麽了?”再確認那些煩人的觸手並沒有追擊過來之後白鷺島才有精力去關注千憶的狀態

“不……不知道,我的翅膀突然不能飛行了……”千憶依然在努力控製自己的翅膀做最後的努力,然而她背後的這對羽翼卻早已經失去了飛行的功能,隻是掛在她的背後無力的煽動著。

“我猜……應該是這片濃霧的問題。”白鷺島環顧了一圈周圍。

“這片霧?”千憶好不知道這片看上去和普通的霧氣沒有什麽兩樣的白霧居然還有這種功能。

“是的,我能感覺到這片霧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病毒……”白鷺島的眼中有些迷茫,她對這種奇怪的病毒感到十分陌生。

“奇怪的病毒?”

“是的,和那位灑下的進化病毒有許多相似之處,但是……我還需要確認一下,千憶,我先鬆下手。”白鷺島示意千憶抱緊自己,而她則將空閑出來的左手伸向鐮刀的刀刃。

食指在刀刃上輕輕一劃,鮮紅色的血液從她手指上的傷口緩緩流出,凝視著自己手指上溢出的血液,白鷺島緩緩開口道:“母親給我的禮物是操控並感知血液,剛才我從我接觸到霧氣的血液中感知得出了這些霧氣中存在的病毒信息,果然是和進化病毒差不多的存在,但是它的效果並不能使人發生進化……”

“而是使某些特定的器官發生麻痹……你的翅膀很可能就是因為受到了這種病毒的影響才會失控的。”白鷺島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些濃霧不隻是為了幹擾進入這片區域的獵物的視線,而且還是一個類似結界一樣的存在,不隻是你,所有包括鳥類的翅膀在這裏恐怕都無法使用。”

“另外,這些濃霧的作用恐怕還

不止這些……”

“是幻術嗎?”

“嗯?”

千憶突然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的話,這讓白鷺島有些驚訝千憶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她也有特別的感知類技能嗎?

“我曾經遇到過一次,不過那個時候這種怪物的等階相對較低,所以濃霧的影響並不是很大。”千憶將自己曾經在人民醫院的經曆和白鷺島敘述了一遍,而她所談及的‘育王嬰胎’顯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育王嬰胎?是獵姬武裝給出的名稱嗎?你確定不是人類官方的命名嗎?”白鷺島追問了一遍。

這讓千憶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當然是獵姬武裝的命名,到現在恐怕人類還不知道這種怪物的存在呢,就更不要提命名了,這個名字有什麽問題嗎?”

“育王嬰胎啊!育王啊!”白鷺島展現出了與平時淡漠作風完全不同的激動,“這個嬰胎孕育的到底是怎麽樣的‘王’值得深思,很有可能是另一個世界的怪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育王……”白鷺島的話點醒了千憶,白鷺島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既然隻是嬰胎時期就有如此的實力,那麽它所孕育出來的王一旦誕生,那它的實力恐怕更加恐怖。

“那……我們接下來……快閃開!”千憶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大聲警示到,外放的感知雖然被濃霧限製,但是比起可視距離還是有著相對較遠的探測範圍,而在她感知中出現了異常的第一時間她立刻將自己的警示傳達給了白鷺島。

聽到千憶的警示白鷺島好不停頓的拔出自己插入牆壁的血色鐮刀,揮舞的巨大鐮刀朝著氣流改變的方向重重斬下。

‘鏘!’

鐮刀與觸手的撞擊擦除火花,但是越拉越多的觸手加入了對她們的圍追堵截。

“糟了!它們恐怕是聞到了血液的味道。”

看到在她們身後窮追不舍的觸手群,千憶無奈的有動了動自己的翅膀,因為翅膀肌肉的無力所以她連收回都做不到,隻能無可奈何的掛在背後當成一對累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