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段風失蹤的這幾天裏,眾女們可急死了,這突然就不見了,也沒留個信息,大門還是開著的。

毫無辦法的眾女,隻能一邊找去,一邊緊急聯係起了龍神他們。

當段風失蹤的消息傳出去後,原本還在太平洋上同怪獸之王作戰的龍神,那是仗也不打了,飛一般的往回趕!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的,還有周天一,陸辰以及異能局總部的眾人,所有人都沸騰了!

可左找右找,電話也不知道打多少遍,但別說人影了,毛都沒有一個。

很快段風失蹤的事情就被龍國高層得知,這一樣子無異於炸開了鍋,從南京危機事件起,他們就時刻關注著這位龍國的黑馬新星。

尤其是,當他展現出那無與倫比,令人震撼的神勇無敵後,所有都明白了一件事,段風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在高層的特許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隻有二十幾個人擁有的時空能力異能者中的一員,在頂尖隊伍的保護下,來到了段風所失蹤的大廳裏。

時空異能者人一來,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微微衝了幾人行禮後,便一個盤膝坐在大廳中間。

手指夾著法印,微閉雙眼,口中振振有詞的不知道念些什麽。

隨著最後一句奇異的咒語念完,時空異能者的身上就逐漸開始散發起一輪金光,一輪藍光,並慢慢脫體,並凝結成如同神仙腦後的法輪一樣。

浮現在他的腦後,整個人的氣質也在此刻,大便就好像是立地成聖,成仙做佛一般,顯得高貴神秘!

法輪再次飄起,這一次無限的擴大,直至一人之大,藍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波一樣緩緩的泛起了漣漪,並最終清晰了下來。

眾人也在此時,終於看到了那一晚發生的情景,從手臂結冰到無法動彈,再到呂樹出場,將人擄走。

眾人本想看到後麵的畫麵,可地上盤坐的時空異能者卻是一口鮮血突出,整個人再也不負精神光華,反而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眾人連忙上前查看情況,而那名時空異能者則抬起了手製止了眾人,隨後再次坐正身體,並開口說道:“此人天命難測,如神似魔,恕我無能我真的無法去探測了,再探測下去我可能會小命不保,實在無法幫到你們,抱歉!”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但轉念一想段風可不就是這樣嗎?一身實力神秘莫測,似神似魔,就像天命之子一樣!

要是段風聽到這句話,那也是頭疼啊!好不容易有個能救自己的方法,結果因為自己太牛逼,人家看不了!

這造的是哪門子孽啊!著實是倒黴啊!

眾人看著時空異能者離去,不免也歎了口氣,線索直接在這裏斷了,這可怎麽辦啊?總不能就這麽放棄吧?

相較於眾人的愁容滿麵,另一邊的段風則更愁了,雖然就在剛才,他發現自己其中一個手指能動了。

然而還沒開心兩下,裝著他的研究玻璃罐就被抬出去,並送到了一個神秘的實驗室裏。

實驗室裏是各種各樣的研究人員,他們正在操作的實驗室裏麵的各項器具和調整設備,而在實驗室的上端則是一排玻璃窗戶。

窗戶裏之前那些投資了幾百億幾千億的男男女女,正站在玻璃邊緣向下看著。

“我的神啊,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一切,你的落位儀式!你的隕落就是新神的降臨!”

說完段風就在眾人的矚目,被呂樹用一根機械手臂從罐子裏取了出來,緩緩地平放在正中間的**。

那可不是普通的床,周圍布滿了研究人員,他們每一個人都手裏或多或少的拿著東西,期待且激動的等待著段風。

“實驗開始吧!”策劃了這一係列項目的中山裝男子忘乎其形的大喊道。

隨著中山裝男子的一句話,上層的眾人齊齊圍了過來,期待不已的等待著解剖段風!

主刀者不是別人,正是呂樹,也許是因為自己即將親手弑神的操作,總之呂樹是格外的興奮。

甚至還一邊跳著舞,一邊哼著歌的緩緩的走上操作台。

上台的一瞬間,原先看著還挺沙雕的呂樹,瞬間氣質便是一陣大變,整個人既陰森又冷酷,好似他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台隻知道命令的殺人機器。

畫好開刀線後,呂樹便拿著手術刀準備開刀,所有人都注目的想看這第一刀,可隨著刀接觸皮膚的一瞬間。

他們卻發現,別說開刀解剖,這刀子連人家皮膚都劃不開,連一道白印子都沒有。

呂樹厭惡的嘶吼了一聲,他轉身走下台,從旁邊的一個儀器中,取出了一把泛著幽幽藍光的如同西瓜刀一樣的刀。

這一次明顯有了效果,隨著刀子劃上,總算割掉了段風胸膛上的一根毫毛,這一課所有人都懵了。

不光呂樹和研究人員,二層觀看的眾富豪們紛紛不善的看向中山裝男人。

“這就是你要給我們看的?”

“就這?郝旭文,我資助你的錢可不是拿來看表演的!”

“你連皮膚都劃不好,何談給我們力量和長生?我可警告你,我隨時都能毀了你!”

……

被叫做郝旭文的中山裝男人麵色難看的思索了一下,隨後便當即點頭道歉,但轉過身對著正在進行實驗的呂樹他們一頓臭罵!

受罵的各大實驗人員又將目光投向了呂樹,如果不是這個王八蛋,自己怎麽能被罵?

呂樹的臉色除了難看之外,還有些不知所措,怎麽回事,在我的計算裏,那些溶解液早應該破掉它的防禦了。

可為什麽這樣?不可能啊!

在呂樹的自我迷茫中,原本還準備繼續投資給郝旭文的眾人們紛紛氣憤的離開了座位,準備打道回府。

郝旭文怎麽辦?我能怎麽辦?總不能得罪這些衣食父母吧,所以他隻能罵著那些研究人員,研究人員則指著呂樹的鼻子使勁兒的謾罵。

段風看著這一幕,不禁想起了那句話,一句最現實的現實情況,大多數的人總是喜歡推脫責任,將一切責任給下屬,下屬再給更下的,直至到最底層承受一切!

這就好像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世間紛爭,皆是如此!

這一切看似是解決了,實際上就是在深埋矛盾,總有一天會藏不住,總有一天會反噬!沒有人會永遠勝利,也沒有人會永遠失敗!

眼瞅著上麵的郝旭文走了,研究人員也不好在說什麽了,隻是又隨便罵了兩句便也離開了。

隻留下躺在儀器上的段風,可一直沉默不語地的呂樹!

就在段風以為這家夥會把自己送回去之時,呂樹卻如同被罵瘋了一樣,整個人癲狂的拿了一個針管過來,使勁的往段風血管裏捅。

捅不進去,這家夥又直接抓起段風,一拳一拳的打在段風的鼻子上和臉上,一邊打一邊癲狂的罵著。

“為什麽?我不甘心,你應該成就的道路才對!”

“你給我流血!你給我流血!”

“我要你的血!我要你的一切!我要你的神位!”

呂樹說越打越瘋,段風是真的怒不可遏了,從修仙那一刻起,他就從未受過如此欺淩!

生死他並不恐懼!因為從修仙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與天爭命!與萬物爭鬥!隨時都可能死亡,因此生死自當置之度外!

可身為修仙者,他也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自傲,因此像這種屈辱,段風的忍不了。

盡管動不了,但眼神卻瞪著呂樹,並且直麵麵對那些打來的拳頭,絕不會閉上眼睛。

他恨不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將其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輪回!

“你瞪你媽呀!把力量給我!我不要再受到任何屈辱了!”

“把你的力量給我!!!我不要當弱者!”

“我要主宰世間的一切!我才是真正的神!”

“我才是神!”

又是連續十幾拳,作為普通人又是研究人員的呂樹本就身體素質要弱上不少,因此這幾十拳下來早就累得有些癱軟了。

一道慢的毫無力氣的一拳在打完後,盡管呂樹還想著打,可他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就在呂樹轉身離去即將到門口的時候,原本躺在儀器上的段風,此時卻恢複了說話的能力。

“你從不是神,你隻是一個可憐且卑微的垃圾,做著妄圖成神的美夢,卻想著通過邪門歪道來成神!你不失敗誰失敗!”段風的聲音憤怒但冷冷說道。

“你為什麽能說話!什麽你的一切在我的意料中,但又不在了!而且你給我閉嘴!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垃圾!”

“像你這種人,根本無法理解我,你知道我都經曆了什麽嗎?我從小身體殘缺,被人打罵歧視,我同學看不起,老師不喜歡!就連我喜歡的女孩也三番4次拒絕我,甚至說我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長大以後,我好不容易改變了我的一切,我奮力的爬了上來,我自以為我站在了人前,我滿心歡喜的想改變這世間的一切汙濁,可沒人覺得我是個才子,他們隻覺得我是個**!”

“而你呢,我不知道你的過去,但你十幾歲就用如此強大的力量,出彩於人前,受全國人民崇拜,這憑什麽,你憑什麽可以擁有這一切?我隻能活在陰暗的角落裏!我不服!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我不想再當下水溝的一隻臭蟲了!”

“你魔怔了!”段風冷冷的說完這一句,便不再言語,現在最重要的是徹底解開身上的一切。

“你根本不理解!”說完之後,呂樹就離去了,可是他離去之後,段風則是看著呂樹離去的背景說了一句:“我能懂也能理解,我們的過去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