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逃不脫的宿命 因為愛情
明明睜不開眼睛了,但他仍然用力的仰起頭,朝著她的窗口喊:“秋沫,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唉呀,小姑娘,你就快答應他吧,瞧這小夥子讓雨淋的,怪可憐的。”不知道是哪個鄰居在窗戶上喊了一句,頓時引起數個人的共鳴。
秋沫又心疼又著急,跺了跺腳,拿起一把雨傘衝下樓去。
粉紅色的小雨傘盛開在大雨當中,像一隻會移動的彩蘑菇,高大的槐樹上,茂密的葉子被雨水衝刷的幹幹淨淨,不斷的有大片的雨水傾泄下來,形成小小的溪流。
她踮起腳,高舉著傘打在他的頭頂,嗔怒道:“你多大了呀,還學人家那些小男生?”
冷肖一臉的雨水,看見他不由笑起來,“你肯下來就是答應我了?”
“誰要答應你?”
“那我繼續站著,直到你答應為止。”他說著就後退了一步,倔強的重新退到雨裏。
秋沫急了,趕緊又將傘給他打好,真是拿他沒有辦法了,線條柔軟的下巴一揚,頗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好啦,你快回屋去吧。”
“答應了?”冷肖驚喜的看著她。
那眼裏的祈盼與興奮將秋沫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也頃刻擊潰,其實哪需要他做到這種地步,當初說得重新追求不過是給自己的一個借口和理由罷了。
“恩。”見她輕輕點了點頭,冷肖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心裏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就像一件珍貴的東西突然失而複得一樣,那種喜悅膨脹的無以言表,他迫切的尋到她柔嫩的雙唇吻了上去。
雨啪嗒啪嗒的下著,滴落在粉色的雨傘上,雨傘傾斜了一角,露出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影,男人身材高大修長,女子嬌小玲瓏,她踮著腳尖,仰著下巴,而他則低著頭,唇輾轉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溫馨而又甜蜜。
秋沫拿著白毛巾給冷肖擦頭發,邊擦邊說:“你怎麽這麽老土啊,小時候我就在電視上見過有人用這一招了。”
“招不在老,而在實不實用,你說你是不是乖乖的答應了?”某人頗為自豪的說。
“那還不是怕你感冒了?”秋沫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冷肖有些吃痛的吡著牙說:“你放心,就算淋一晚上,我這身體也頂得住。”
“啊,原來你早就知道不會感冒,你是故意的?”秋沫氣得跺腳,將毛巾往他的頭上一扔,“不擦了。”
他一不小心又說漏了嘴,隻好轉過身,摟著她的腰哄著說:“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後一次生病是什麽時候?”
秋沫咬著唇搖了搖頭,她好像真的沒見過他生病。
“就是你離開我的那天晚上。”深黑的眼仁裏似乎裹上了一層幽遠的憂傷,“那天下雪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那個季節看到雪,然後我就開始拚命的想你,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就病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我覺得那是上天在懲罰我,懲罰我以前那樣對你,所以,今天你還能重新回到我懷裏,真的跟做夢一樣,沫沫,你說要重新開始,我是不是還不晚?”
秋沫心疼的捧著這個男人的臉,他臉上哀痛與自責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她,或許又美又痛才是愛的本質,真正結束才能重新開始,他們已經錯過了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擦肩而過。
秋沫將臉埋進他的頸間,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柔聲說:“一點都不晚。”
“那你願意跟我回家了?”冷肖一臉期待的說。
秋沫嬌羞的點點頭。
“我們明天就回去。”
冷肖喜不自禁,要不是考慮到今天太晚,他一定會現在就把她給打包回去。
“那你對麵的房子不是白買了?”
“留著給你,你要是哪天生我的氣,就當是回娘家了,然後我再來把你接回去,不過,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回來的。”他霸道的摟著她的腰,身子往**一倒,秋沫啊了一聲,也跟著他一起倒了下去,她用小拳頭不滿的捶著他的胸膛,“你討厭死了。”
兩人嘻鬧了好一陣子,冷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將秋沫攬到懷裏躺好,接起電話。
秋沫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仰起尖尖的下巴看著他一臉的嚴肅,跟剛才那個調皮的像個孩子似的冷肖簡直判若兩人,她不由將臉往他的臂彎裏又靠近了一些,這種幸福,她從前真的連想都沒有想過,是不是一切來得太突然又太快了。
看到冷肖放下電話後,臉色嚴峻,秋沫不由擔心的問,“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