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千山萬水 逼供

“冷肖,查到了。”

打電話來的正是炎天洛。

冷肖背靠著厚重的大門,屋子裏沒有開燈,隻有清清冷冷的月光從落地窗上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白花花的一片光芒。

“活得死的?”他麵無表情的開口問。

“活的,不過跟死的沒有區別,因為他的嘴緊得厲害。”

“我現在過去。”

冷肖拿了外套,匆匆的出門。

而三樓的窗前,平之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無邊的夜色裏,又等了一會,他拉開門直接下到二樓。

經過今天的觀察,他知道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一個是冷肖的書房,一個是他的臥室,而另一個曾是秋沫的房間,也就是現在小天住的地方。

他在冷肖的書房前駐足良久,觀察到四周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後,才伸手扭開了門鎖。

吱嘎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脆,他的心也不由跟著提了起來。

他不敢開燈,隻能借著窗外的月光觀察屋裏的一切。

正對著他書桌的整麵牆都被做成了投影幕,看來這是他經常開會的地方。

他書桌上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台電腦,一台投影儀,還有喝過的咖啡杯子。

他小心的摸索過去,然後打開了他的電腦,電腦有密碼保護,他沒有破解出來,所以隻好將電腦重新關好。

他又先後看過他的抽屈,裏麵同樣沒有什麽具有價值線索的東西。

看來冷肖非常小心,不會把機密的東西帶到家裏,他不敢再做停留,迅速將一切恢複到原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將耳朵貼在門上謹慎的聽了好一會,確定外麵沒有人才敢推開門。

走廊裏依然很安靜,隻有那些掛在牆上的人物用雙眼緊緊盯著他,等他回到三樓的客房時,背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而同時,冷肖的車子停在了炎天洛在A市的總部。

這裏的布置極為嚴密,每過一道大門都要進行指紋識別,別看炎天洛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是真正認真起來,無人能及。

經過一道道驗證,冷肖在兩名黑衣人的陪同下來到位於建築最裏側的生活區。

冷肖倚著牆抽了根煙,而兩邊的黑衣人似乎早就司空見慣,禮貌的一鞠躬,請求道:“冷少,用不用我們。。。?”

冷肖夾著煙的手指搖晃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個煙卷:“你們退下吧。”

兩人相視一眼,急忙點頭:“是。”

兩個黑衣人一走,冷肖的煙也抽完了,他大踏步的走向發出**聲音的房間,然後砰得一腳踹開門。

炎天洛得逞似的套上T恤,一雙魅惑的桃花眼閃著邪氣的光芒。

從**跳下來,看到冷肖依然在抽煙,好像剛才打擾了自己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喂。。。”後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冷肖忽然一腳踹向他。

他用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至於讓他廢掉,但也足夠疼得他蹲在地上慘叫。

“你他媽的,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冷肖不緊不慢的說:“我隻是想讓你嚐一嚐----冷-----淡的滋味。”

他笑得像個撒旦。

炎天洛氣得牙癢癢,為什麽每次都是他遭算計,總有一天,他要加倍的討還回來。

“走吧,帶我去看看。”冷肖將煙按滅在手邊的煙缸裏。

炎天洛忍著小弟弟的疼痛,心裏嘴裏都在罵他。

他一出門,就有兩個大漢走過來為他們引路。

直到來到一座地下牢室。

這是一座水牢,犯人被吊在房梁上,下半部分浸在水中,上麵的滾輪會隨著設定的時間緩緩的放下,然後將犯人整個浸入到水裏,在他被淹得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滾輪又會將他拉上來,就這樣周而複始,受盡折磨。

而現在被吊在上麵,身上隻著了一條長褲的男人正是冷寧宇手下三個設計師其中的一個Bill

聽見聲音,他無力的睜了一下眼睛,當看到冷肖時,他的瞳孔不由緊縮,馬上又閉上眼。

冷肖隔著半池水看著他,聲音在不大的室壁裏回**。

“你的檔案上寫得很清楚,你的父母年事已高,正在老家養老,你有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哥哥,弟弟在上學,哥哥已經參加工作,而你的父母就和哥哥住在一起。”

Bill猛的重新睜開眼,死死的盯著他:“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