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
他渾身一寒,趕緊抬起頭,就在他車子的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招搖的停在那裏。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硬著頭皮一步步走過去。
車門自動為他打開,他矮身坐了進去。
車內的空間寬大,空調開得正好,他卻覺得喘不上氣。
葉痕靠著一邊的窗子,視線停留在理發店門口的那道身影上。
“你女朋友?”他突然問。
林近楓一顆心提得老高,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麽要來找她,如果自己不出現,也許零帝也不會注意上她,但心裏還是存著一絲僥幸,希望零帝沒有認出來,畢竟整個過程,她一直都是背對著這邊,而且還把頭發也剪短了。
“嗯。”林近楓盡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隨意。
“你有喜歡的女人了?”葉痕將目光收回,“怎麽不介紹給我認識?”
“她……還沒有答應我。”林近楓隻好繼續往下編。
“哦?”葉痕像是被挑起了興趣:“林,以你的條件,還會有女人不答應你?我真想看看那會是什麽樣的女人。”
林近楓一下就急了,“她說這兩天就答複我,我想,她會答應的。”
葉痕若有所思的向遠處的理發店看了一眼,又看看他,往座位上慵懶的一倚:
“是嗎?那祝你好運。”
見他已經閉上眼睛閉目養神,林近楓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再轉頭時,秋沫已經不在那裏了。
“哇,秋沫,你剪頭發了?”冷小天一進門就發現她的這個變化。
“好不好看?”秋沫急切的問。
“醜。”冷小天一點麵子也不給,將小巧的背包往沙發上一扔,拿起阿秀遞過來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喝完後,用紙巾一抹嘴巴,對著她抱怨說:“肖哥哥的公司簡直就是萬惡的舊社會,每天八小時的工作量,連上廁所都得用小跑。”
“那你不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秋沫立刻擔心的問。
冷小天瞧她一臉認真相,不由哈哈大笑:“你真是豬,我那是誇張,誇張啦。”
秋沫氣得打了她一下:“我還以為是你大哥太不盡人情了。”
“瞧瞧,就知道關心肖哥哥。”
“才沒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到冷肖推門而入。
冷小天立刻告狀:“肖哥哥,快管管你這個伶牙俐齒的老婆,我可說不過她了。”
冷肖先是看到秋沫,她剪了頭發,雖然沒有以前那樣讓人過目難忘的長發,但是清爽的半長發似乎也很適合她。
而對於冷小天的“告狀”,他卻說:“怎麽看都是你欺負她,倒是你惡人先告狀。”
冷小天一臉頹敗,跳著腳說:“婦唱夫隨,我一個鬥不過你們兩個,哼。”
秋沫不僅在一邊笑起來,代替劉媽接過他的外套:“飯好了,吃飯吧。”
飯桌上,冷小天嘰嘰喳喳講著她在公司的所見所聞,不時還向冷肖提出抗議。
冷肖心情似乎很好,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她提出批評,有幾次竟還虛心的接受了她的意見。
“秋沫,你上次說喜歡吃哈根達斯的那個夏威夷果仁的冰淇淋,周末休息的時候,我再帶你去。”
秋沫立刻高興的點頭:“好啊。”
冷肖雖然看似漫不經心的吃飯,卻自然的將她們的對話記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