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願賭服輸
白重歡對輸贏並不看重,甚至想留下來住一晚,他對所謂的“奪夢”很感興趣,但“放水”不是他的作風,即將決定賭了,當然得全力以赴。
咚!
一滴晶瑩的酒液從壺口流出,滴入下方酒壺,表麵掀起一圈漣漪。
第二滴,第三滴……
白重歡握著壺把的手心開始冒汗。
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其他人都屏息看著,連玄衣女子都跪坐在對麵,偏頭看著傾斜的壺口。
第四滴落下時,壺口有酒液湧出,像是被一股力量推了出來,衝至壺口邊沿,即將滑落!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湧出的**輕輕一晃,凝在了壺口邊沿。
因為張力所致,在細口上形成了一個微凸的水麵,暫時穩住了。
到臨界點了!
白重歡放下酒壺,擦了把手心的汗,覺得整個胳膊都快木了,簡直比直接戰鬥還累。
“哎呀呀!這下怎麽辦!”
玄衣女子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上半身朝前傾,白皙如玉的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看著壺口,眨了眨那雙漂亮嫵媚的眼睛,惋惜地說道:“要輸了嗎?可是我很想要你的夢啊!”
雖然她表現得很惆悵,但眼裏閃動的光彩可沒有一點惋惜的意味。
大概是她那個樣子太撩人,或者不甘心“被放過”,白重歡神使鬼差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能把酒液控製得很小,哪怕再加一點就算我輸。”
“真的!”女人手指托著下巴,笑吟吟道:“那你輸了可別反悔哦!”
白重歡說了四個字,“願賭服輸。”
其實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會輸,不知為何,心裏反而期待起來。
玄衣女人偏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拿起酒壺就往下倒,充滿酒香的**流出來,在即將淌落壺中時,突然氣化成煙,氤氳繚繞地漂浮在壺口,酒香四溢!
女人咯咯笑道:“我贏了!”
白重歡笑了笑,心悅誠服地說道:“你贏了。”
……
病房中安靜得隻有空調運行的聲音。
夏卿也看著麵前的男人,“就這樣?然後呢?”
第九府君慵懶的靠著椅背,道:“然後我就留下住了一晚,第二天醒來房間已空,迎春院的人也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離開的。”
“那你的夢呢,有沒有被奪走?”
“不知道,反正醒來什麽都不記得,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夢。”
“……”
夏卿也靠向枕頭,沉默了一下,道:“所以,那個女人就是我嗎?綠衣少女是君湛?”
第九府君笑了笑,“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被人稱為惑亂災星的女魔頭會這麽可愛,要不是我有婚約在身,會愛上你也說不定。”
夏卿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不會喜歡你這種道貌岸然的假正經!”
第九府君也不介意,笑眯眯地問道:“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時墨那種一板一眼的真正經?”
夏卿也不理會他的揶揄,定定看著他道:“燭嬰,你是什麽?”
“什麽是什麽?”
“如果剛才講的故事是真的,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對方身份了吧,以我對你的了解,沒有把握的事根本不會往前湊,所以你是誰?”
第九府君笑了起來,“我是誰根本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你那邊的。”
夏卿也翻白眼吐槽:“中二動漫看多了吧!”
“再中二的事和你的經曆比起來都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