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許點頭,有要求正常,“什麽要求?”

“買你影視版權的公司價格出的不低,但是希望你能稍微做一下改動。”

說起工作,輕禾恢複了平時的幹練風格,“你漫畫裏親情,友情都很讓人感動,但美中不住的是,沒有愛情,如果增加一條愛情線,不管是對漫畫還是對影視改編,都有很大的益處,你也知道,現在的電視劇哪個沒有感情線啊?加了說不準可以讓你從現在小爆的狀態到大爆。”

薑知許搖頭,“恐怕不行,我當初之所以畫懸疑漫的原因就是不想畫愛情戲。”

她寫不出愛情戲,也畫不出愛情戲。

年少的時候,她喜歡墨琛,倒是畫了不少的少女漫,可經曆了那些事情之後,每次去畫增加感情線的時候,她都畫不出,這個念頭稍微一動便心痛不止。

“為什麽?”輕禾驚訝道,心中默默想,這種級別的美女,身邊應該不缺乏喜歡的人,寫感情戲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畫不出來。”薑知許輕笑,美豔的一張臉上有些落寞,“我不信愛情,也從來不畫,如果不合適還是別賣了。”

輕禾也驚訝了,看她的模樣不是開玩笑,惋惜的說道:“這家的版權費,真不低,目前的報價是五…”

薑知許趕緊做了個製止的動作,“千萬別告訴我,我會心痛的。”

版權能賣出來,對她的影響不是一分半點的,能給玉綰玉淵更好的條件,也能 讓她的事業更上一層樓,薑知許也很心動,但她也清楚,她畫的題材原因,其實並沒有那麽好賣,她又不同意增加感情線,更是難上加難。

輕禾也沒再勸她,和薑知許合作兩年,她早已經知道薑知許的脾氣了,勸也沒用,順勢和薑知許談了下簽售會的事情。

和編輯談完工作的事情,兩人又吃了個飯,薑知許又回酒店整理了一下妝容,換了一件禮服,重新化了妝,看看手機上墨琛助理發來的信息,按照上麵的地址打車過去。

宛城的夜晚燈火通明,如同白晝,比A市繁華了不是一星半點,幾年沒來,她從小在這裏長大,她的快樂和悲傷,都埋葬在這個城市裏。

司機從後視鏡看看薑知許,沒忍住開口說道,“小姑娘,你長得漂亮,好好學習,畢業找個好工作比什麽都強。”

“什麽?”薑知許沒反應過來。

“唉。”司機歎了口氣,“你要去的那個酒店,有錢是有錢,但亂也是真的亂,你一個小姑娘,玩不轉那些個有錢人。”

這下薑知許聽明白司機的意思了,把她當成出賣身體陪客的了,自嘲的笑了笑,“我都兩個孩子了。”

“哦哦哦,對不起啊姑娘,我誤會了。”司機一臉抱歉。

薑知許沒說話,其實他也沒誤會,墨琛逼著她做的是什麽事情,她心裏無比清楚,可能怎麽辦呢?孩子還在他手裏。

宴會五星級酒舉辦的,衣香鬢影,奢華無比,服務生不斷穿梭這奢華中,薑知許的到來引起了不少目光注視。

她沒在意,在人群中找墨琛。

“我艸,這個美女是誰?”

“看那長相,氣勢,不一般,咱們這圈子裏也沒見過啊。”

“不對,有點像薑大小姐?”

“你這一說還真像。”那人歎口氣,“不過現在薑知許大小姐恐怕是香消玉殞了。”

許歸鴻聽到身邊的聲音,轉身看了一圈,丟下正和他說話的女生,跑到薑知許身邊,“嫂子,你是來找琛哥的嗎?”

薑知許點頭,“他讓我到這。”

“我帶你去。”許歸鴻熱心的道,“今天晚上琛哥要談的事情很重要,竟然讓嫂子來,說明琛哥對嫂子你很信任,嫂子,你準備什麽時候和琛哥複婚?”

薑知許看了一眼什麽都不知道許歸鴻,沒說話。

跟著許歸鴻來到二樓一個房間,推門進去,煙味酒味,前麵各種跳舞唱歌的女人,酒池肉林,說的不過如此。

薑知許心裏厭惡這樣的場麵,但毫無辦法。

“許少,這是拿找來的,絕色啊!”

“別...不是...”許歸鴻看看墨琛的方向慌忙去解釋,“是琛…”哥的人。

“我從鳳姐那叫的。”墨琛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你們誰看的上隨意。”

“琛哥。”許歸鴻驚訝的看著墨琛,他浪歸浪,但也沒把自己的女人讓給別人的習慣,更不要說霸道如墨琛了,這可是他前妻啊?

房間裏亂七八糟,有不少的人喝大了,“小美女,到哥哥懷裏來,琛哥不喜歡,我最近喜歡你這個款,看著就辣。”

薑知許停下沒動,看了一眼墨琛。

墨琛冷漠出聲:“還不過去。”

薑知許看了一眼墨琛,笑出一個嫵媚的弧度,朝著那個發聲的小開走過去。

“來來來,離哥哥近一點。”說著伸手朝著薑知許的腰摟過去,“小美女,來和哥哥喝個交杯酒,晚上哥哥在頂樓開個總統套,哥高興了,少不了你的。”

薑知許心裏犯惡心,麵上輕笑。

纖手接過酒杯,兩個手臂交叉,搖著酒杯猩紅的**往嘴裏送。

隻有她心裏知道,從薑家大小姐,被逼到陪酒是多麽的屈辱。

可是,沒辦法,她不夠強。

隻能用這種方法要回孩子。

酒杯碰到唇邊。

“我來晚了。”

溫柔清潤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包廂裏的奢靡混亂。

薑知許聽到江之於的聲音,手裏的酒杯停頓了一下,看向他。

明明說過不想把他摻和進來的。

江之於也正朝著她那個方向看,在薑知許身上停頓一秒鍾,對著環在薑知許腰上的男人說道:“張少,我碰見鳳姐,順便讓她送來一批不錯的女生,你挑挑還滿意不?去,讓張少看看。”後半句是對身後的一群女人說的。

在場的都是人精,即使被酒精蒙了腦袋的張慶,打哈哈的起身笑道,“滿意,滿意,江少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

低頭看了一眼薑知許,“去,這杯交杯酒陪江少喝。”

薑知許看看這個叫張少的,再看看江之於,難道他是墨琛請的客人?

“過來,陪我喝一杯。”江之於這句話是衝著薑知許說的。

薑知許蹙眉,她並不想把江之於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