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外麵的大屏幕上播放的都是墨禦寒的成功。
這一次陳東沒有一點嫉妒之色,而是盯著大屏幕一臉邪笑。
“東哥!”
一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走了進來,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現在要不要動手?”
來的人沒有引起陳東注意,他還是繼續看著大屏幕上墨禦寒無可挑剔的臉。
“真是驚為天人呀!”
“隻是這些美好已經不複存在了!”
眼裏布滿了陰冷的神情。
這才轉過身,看著鴨舌帽的男孩子。
“不急呢,再等等,好戲還沒有開始呢!”
“東哥現在還不動手嗎?這個時候時機正好呢?要是……”
陳東眼中泛起一絲不耐煩,他的決定不得由任何人插嘴。
一個箭步,單手直接扼住男子的喉嚨,陰冷著臉。
“給我做事記住一點,隻要按我說的做,不要質疑我的吩咐。”
突然被人扼住了生命的命門,男子突然嚇到了。
鴨舌帽也跌落在地上,露出一雙碧藍的眼睛,原來這是一位巴黎的本地人。
一直都在社會上混,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對手。
見那人沒有回答,陳東手裏的動作又緊了緊,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了。
“怎麽樣,明白嗎?”
男子匆忙的點點頭,臉都已經漲紅了。
見狀,陳東才鬆開了手。
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一臉的不屑走到了落地窗前,拿起沙發上的手巾擦了擦手。
這才揮一揮手,“去吧!”
男子像是得到救贖一般,沒有過多的停留,趕忙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連地上的鴨舌帽都沒有管,就狼狽的逃走了。
看著那被緊緊掩住的門,陳東眼中是肆無忌憚的笑意。
“原來掌握別人的命運的滋味是這麽美好!”
難怪有人會想成為上流社會的人,這樣抓住別人命脈的滋味確實讓人回味無窮呀!
“墨禦寒,等著吧,等著我代替了你的位子,讓你的命脈由我掌控吧!”
說完,有盯著大屏幕上,一臉邪笑的看著墨禦寒。
陳伊是被一陣開門聲驚醒的。
“喲,這人心可真大呀,都這樣竟然還能睡得那麽好!”
陳伊不用睜眼都能知道是張雪琴和宋麗。
見沒有人理她們兩人,臉上的神情又神了幾分。
“你個賤人別給我裝聾,趕緊給我起來!”
宋麗一進門就開始對陳伊用了全腳了。
陳伊眉頭皺了皺,不由的煩躁起來了。
“別動!”
身體一番,坐了起來,宋麗卻因為撲了空,傷了臉麵,怒氣一下子升騰起來。
“你個賤人,竟然敢反抗了!”
不由分說,舉起手就要朝著陳伊落下,臉上是不屬於這個年齡該有的陰冷。
因為這個家對待陳伊就是這樣,不聽話就打,她的地位就是這樣的,不容她反抗任何人。
可這一次她想錯了,陳伊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陳伊緊緊的握著宋麗的胳膊,怒目對著她,眼中滿是冷冽。
突然被陳伊抓住的宋麗被她的眼神嚇住了,再加上從手腕處傳出來的刺骨般的疼痛,讓她不禁的皺起了眉頭。
“你這個賤人趕緊放開我!”但口中說出的話,卻沒有任何悔意。
陳伊真是再也受不了這一家人帶給她的痛苦了,不反抗是不行了。
宋麗明明比她小,可滿嘴卻滿是粗鄙不堪的語言,讓這個女子一直都沒有一丁點的待人之道,竟然對她這個之前的嫂子沒有半點的尊敬。
現在竟然還想要騎到她的頭上。
看來今天是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陳伊舉起手,怒目對著宋麗。
這一動作倒是嚇到了宋麗,眼中也滿含淚水。
“媽,這賤人欺負我,你快幫我呀!”
就算是現在,她還是沒有任何悔改之意。
竟然還想要搬救兵。
可現在任何人都不能阻止陳伊要打向她的手。
“啪——”
重重的一掌,直接落在了宋麗的臉上。
一時間,五個巴掌痕落在了宋麗的臉上。
這一次,陳伊是下了狠心了,所以這一次她用盡了全身的力。
可這一巴掌卻讓宋麗惱羞成怒,但在看向陳伊時,還是後怕的退了幾步,捂著臉委屈的跑向了張雪琴的身旁。
“你這個賤人要造反嗎?”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讓這個賤人傷害了她的女兒。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現在這樣的局麵不是打她的臉嗎?
說什麽她也不能答應的。
說著,一個箭步,有衝到陳伊麵前,舉起手就要再給陳伊一巴掌。
料想了張雪琴不會罷休,定會對她出手,陳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躲開了張雪琴的攻擊。
“好呀,你現在膽子大了,竟然敢躲開了!”
張雪琴氣急敗壞,指著陳伊就是一頓臭罵。
聽了這話,陳伊扯出一抹苦笑。
這到底是一家什麽神仙家庭呀,反抗在這裏竟然成為了一種罪了。
看著陳伊笑了,這對她們母女倆來說無非就是嘲諷,心中的怒火更濃了。
兩人互看一眼,點了點頭,都向陳伊走了過去。
陳伊見狀,驚呼一句不好,看來兩人應該是要聯手對付她了。
要是一個一個來她還能應付,可要是兩人一起,她可能就懸了。
畢竟從昨天到現在她沒有吃飯,加上她本就瘦弱了,怎麽可能躲開倆母女的攻擊呢!
雖然結局已定,但陳伊還是盡量反抗著。
可這就是螳臂當車,根本就不能阻止兩人的攻擊。
她隻能將頭緊緊的護住。
見陳伊沒有反抗的能力,母女倆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上了。
拳腳相加,陳伊被打的頭破血流,可母女倆心情卻越來越好了。
最後,陳伊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見陳伊暈倒在地,兩人這才收了手。
宋麗踢了踢沒有知覺的陳伊,臉上滿是不屑。
“真是不經打,這麽快就暈了。”
她都還沒有報她的一巴掌之仇呢!竟然這麽快就暈了。
說著,還不忘用腳踢了踢陳伊。
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眼淚又流了出來。
“媽,我不管,等這個賤人醒來了,我還要好好折磨她。”
張雪琴寵溺的拉過宋麗,仇視的看著陳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