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下,墨禦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燈光順著他的頭頂打下來,像是給他蒙上了一層薄紗。

挺拔的身姿嫣然就是一位墜落人間的仙官。

墨禦寒緩緩的張開雙臂,然後邁腿走向了陳伊。

他幾乎是飛奔過來的。

一下子將陳伊擁入懷裏,寬大的衣服將陳伊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頭跌進墨禦寒溫暖的懷抱裏。

陳伊一瞬間沒有了一絲涼意,甚至是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暖意。

路燈下,兩人像是許久未見的戀人,緊緊相依。

他將她緊緊的護在懷裏,生怕寒風把她吹了去。

她也僅僅的回抱著他,生怕他再次離開她。

將頭埋在墨禦寒的懷裏,陳伊陷入了沉思。

她想她這一輩子可能慘了,注定要被墨禦寒吃的死死的了。

明明討厭他的挑撥,可見不到他就會想念。

明明自己占理的事情,卻仿佛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反正不管她怎麽做,他總是有辦法製服。

想到這些,陳伊莞爾一笑。

管他呢!她就是喜歡被欺負,就是喜歡被他欺負。

手裏還不由的抱緊了墨禦寒。

“歡迎回家!”

打開房門,陳伊這才鬆開墨禦寒的手,打開了燈。

一下子,整個客廳都亮堂了起來。

他離開了這麽久,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包括陳設都沒有改變!

“我出國後,你都去哪裏了?”

看著這樣的陳設,墨禦寒眉頭微皺,俊臉上也陰冷了起來。

這個善變的男子又哪根經不對啦,怎麽好好的,又開始發脾氣了。

該不會是……

陳伊心中一驚,難道在宋家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墨禦寒遠在國外,怎麽可能知道呢?

但看向墨禦寒時,還是心虛了,笑了笑,以免尷尬。

“我能去哪,還是在公司嗎?你走後公司那麽多的事情不是要處理嗎?”

“我就是很少回來,所以家裏才會一直沒有變化。”

“對,就是這樣!”

陳伊的話比往日多了很多。

墨禦寒冷哼一聲,不要說他早就知道了,就算他不知道,但陳伊漏洞百出的行為,他也能看出端倪。

他就是生氣這個女人都已經到現在了竟然還隱瞞了自己。

臉上的怒意更濃了。

一臉警告的看著陳伊,眼中的怒意仿佛在告訴陳伊要想好了再說話。

這個男人是怎麽了,她哪裏又說錯話了,怎麽還蹬鼻子上臉了呢!

陳伊徹底鬱悶了。

明明剛剛還是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現在真是說變臉就變了。

這人怎麽比女人還善變呢?

見陳伊不說話,墨禦寒的怒氣更大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不言語來表達著自己的生氣。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小小的事情,他竟然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或許是生氣她沒有告訴她受過的苦。

又或者是她從來都不願意告訴她發生過的事情。

真是越想越生氣,最後墨禦寒竟然阻擋不住心中的怒火。

“確定是在公司嗎?”

墨禦寒還是希望由她親口告訴他的好,還在不斷的提醒著。

“當然了!”

陳伊幾乎是沒有多想,立馬回答了他。

她不想要告訴他,不是因為不信任他,隻是因為不想要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延誤了他的正事。

可這一臉堅定的神情讓墨禦寒很不高興。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情,竟然沒有一絲悔意,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樣等他再出差還怎麽放心她一個人待在家裏呢?

“確定?”

墨禦寒的死亡凝視,從來沒有離開陳伊的身上。

他還在期盼著,期盼著她能告訴他。

或許這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可說出來足以表明她對他的依靠。

談戀愛,他不想隻是他主動,他也希望她能多撒撒嬌。

他希望她隻是他自己的公主,永遠都那麽天真無邪,永遠都與世無爭。

可陳伊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

突然被墨禦寒這麽問她的內心也是拒絕的。

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生起了悶氣。

這個臭男人,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的,明明剛剛還沉浸在他的溫柔鄉裏,現在又是一副臭臉,我是仇人嗎?至於用那樣犀利的眼神望著嗎?

真是討厭死了!

陳伊也是越想越生氣,最後,竟然演變成了抓住一旁的娃娃,惡狠狠的狂揍了起來。

嘴巴嘟囔著,臉上也因為生氣而漲紅了臉。

咬牙切齒的生悶氣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噗——”

一旁的墨禦寒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

家裏沒有別人,他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從一開始的淺笑,變成了最後的哈哈大笑。

他坐在沙發上,笑的前俯後仰,沒有了往日高貴的樣子!

什麽情況?這墨禦寒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怎麽一驚一乍的?

娃娃還被陳伊拿在手裏呢,可她卻一臉震驚的看著還在沙發上笑個沒完的墨禦寒。

“墨禦寒你怎麽了,你可別嚇我呀!”

放下手裏的娃娃,陳伊走到了陳伊身旁,探了探他的額頭。

挺正常呀!

確定身體沒事,但墨禦寒的笑聲還是沒有停下來,這讓她更著急了。

“墨禦寒,一說話呀!”

又使勁的搖了搖他。

“陳伊,你這是要謀殺嗎?用那麽大勁,我脖子都快要斷了。”

推開陳伊,墨禦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臉上又染上了一絲不悅。

太好了,終於正常了!

陳伊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墨禦寒這才放心了下來。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體質不太好,或者是有受虐傾向。

不然為什麽墨禦寒剛才那樣,她會覺得不正常呢?

看著陳伊一個人在想著問題,臉上的神情還在不斷的變化著。

墨禦寒也褪去了嚴厲的一麵。

臉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來。

多日不見,陳伊的心思豐富了很多。而且臉部表情也多了起來。

對人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拒人千裏之外了。

其實他想要詢問她這些天的行蹤也無非是想知道她這麽多天經曆了什麽?

是什麽原因讓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懼。

可既然她不想談起,那麽他也不再多問。

這樣想著,墨禦寒的身子又一次向陳伊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