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禦寒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子。

明明之前還是一個潔癖的重症者。

現在竟然對於這樣的環境也能處之泰然。

到底是真的適應了這樣的環境,還是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生活。

墨老爺子看著躺在**的墨禦寒。

無奈的搖了搖頭,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擔憂。

然後拍了拍墨夫人的肩膀,“我們先出去吧,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靜什麽靜,還不……”

“你給我閉嘴!”

不等墨夫人說完,墨老爺子的拐杖已經瘋狂的敲打著地板了。

墨夫人立馬閉了嘴,因為她知道,這是墨老爺子生氣了。

所以跟在了墨老爺子身後,走了出去。

到門口時,還是不忘將臭襪子丟給了墨禦寒。

關了門。

而臭襪子剛好落在了墨禦寒的身上。

雖然隔著床單,但是卻讓他很不舒服。

抬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屋子。

又倒頭睡了,雖然沒有睡著。但卻並沒有動。

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了之前公子哥的習慣。

所以,現在的潔癖症也必須要克服,畢竟以後得生活可能會很差,哪裏有那麽多的講究。

於是又倒頭睡了過去。

強烈的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屋子裏,可是墨禦寒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隻有因為剛才墨夫人的一些原因,它們還在屋子裏跳動著,但漸漸地也銷聲匿跡了。

客廳裏,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窗前。

“你剛才幹什麽攔我,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之前的擔當。”

墨夫人還在絮絮叨叨都說個沒完,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做派。

“好了,你別再說了,沒看見你兒子不正常嗎?”

“他不正常?自從來到這裏後,他哪裏正常過。”

自從公司出事後,墨禦寒就變得沉默寡言了。

雖然一日三餐都會吃,可是餐桌上的話語少了,也很少出去走動了。

“我是說前幾天的記者大會後,他就有些不對勁了!”

“那肯定不對勁了,自己的未婚妻突然被搶走了,而且還是當眾做出那樣的事情,任誰都不可能高興的。”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墨老爺子說的不是這些。

而且他也知道墨禦寒也不是因為蘇青青傷心。

不僅僅是傷心,而且還有些失落,甚至是萎靡不振。

墨老爺子就是擔心,害怕這件事情影響到了墨禦寒的信心。

而且,記者大會對於他的傷害還是挺嚴重的。

“你是說?”

墨夫人看著老爺子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你看看他是不是最近不太對,可能是真的出事了。”

“是呀,要是之前的架勢,現在肯定會趕緊找出那個幕後黑手。然後給自己一個清白,可是現在他卻這樣,那我們怎麽辦?”

墨夫人終於將信息點摸清楚了。

趕緊詢問老爺子該怎麽辦?

“隻能先慢慢說了,看看情況再說了。”

墨老爺子也是一籌莫展。

隻能先這樣了。

“孩子最聽老陳的話,讓他來勸勸吧!”

老爺子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陽光也是已經漸漸偏移了。

城市裏的霓虹燈已經開始點亮了。

墨家也是燈火通明。

客廳裏坐著兩位已經有了點點白發,背影也有些佝僂的老人。

隻見墨老爺子正拄著拐杖焦急的等在門外。

墨夫人也是一身家居服,也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臉上滿是擔憂。

“這老陳什麽情況呀,都已經進入快一天了,什麽動靜也沒有,什麽話也不說,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啪……”

說話間,門已經打開了。

陳叔從裏麵走了出來,然後又將門緊緊的關上了。

“怎麽樣了?”

墨夫人實在是等不及了。連忙詢問。

隻見陳叔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樣子。

“少爺這一次可能是打擊太大了,所以失去了信心。我們說的話都不聽,可能需要一個重要的人才能讓他再次奮鬥起來。”

“重要的人?”

陳叔的話點醒了老爺子。

拄著拐杖,將每一個身影都在腦子裏來回過了一遍。

最後直接定格在了陳伊身上。

“你是說?”

看著陳叔的眼神裏明顯看見了一絲亮光。

“是的,老爺,可能現在知有她能做到了。”

“可是……”

她們已經沒有聯係了,到哪裏都不知道了,怎麽要去找呢,而且現在最棘手的還是別人!

看了一眼墨夫人,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現在最大的阻礙是墨夫人。

“你們兩人說什麽呢?這人到底是誰呀!今天在沒在家,我們現在就去吧!”

墨夫人看上去別任何人都著急。

可是,墨老爺子和陳叔兩人卻安靜的待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墨夫人。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可沒有辦法,早上你不是看見了嗎,我說的話根本就沒有用。”

“誰說你了?”

給了墨夫人一記白眼,“這個人你也認識。隻是你們有些過結!”

“過結?”

墨夫人想了想,最後臉色陰沉了下來。一臉怒氣看著墨老爺子和陳叔。

“不行,我是不會讓她來我們家的,就算是現在我們這樣的局麵我也不想讓她看見。”

看來墨夫人已經想起來了。

“夫人,這件事情可是關係到少爺,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少爺可能會有危險的。”

陳叔也是將利害關係擺在麵前。

果然一提到墨禦寒,墨夫人的神情就好了很多。

“可是……”

“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呢。你隻要跟著我就可以了。”

墨老爺子知道墨夫人抹不開麵子,趕緊給了個台階下了。

果然,墨夫人見墨老爺子這樣說,也妥協了。

畢竟還是兒子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以後再說。

不過這一次,既然給了陳伊機會,要是不能講她的兒子說服,那麽事情肯定是不會那麽草草的結束的。

見墨夫人鬆懈了,兩人也是相視一笑。

開始討論著後續的事情了。

“老爺還是不打算告訴夫人事情的真相嗎?”

看著墨夫人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陳伊又看了看老爺子,神情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