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白天睡覺,晚上發呆。
從來沒有別的情況。
也是雷打不動的生活。
而放在桌子旁最醒目的地方的文件,是從陳伊那裏得來的證據,雖然沒有用,但是墨禦寒卻保護的很好。
墨老爺子每天都會沏一壺茶,雖然茶葉不是很名貴,但是她想要的是那種喝茶的意境。
總是能將所有事情都忘掉。
總是能放空自己。
漸漸的墨老爺子愛上了喝茶的意境。
而此時最不容易的就是墨夫人了。
她整日都在家中。
因為柴米油鹽而在不斷的計劃著。
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沒有空。
此時的她沒有了墨老爺子的竊意的生活。
每一天都在因為菜價少了幾分錢而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媽們搶的不可開交。
因為生活的條件,早就將她所有的優雅都褪去了。
看似平靜的生活早就已經隱藏了太多的事情。
隻是誰都不願意說,也是誰都不願意捅破這張紙。
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明天還是會到來。
一切都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此時最為著急的可能就是蘇青青了。
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她幾乎將錢家都翻的個底朝天了。
但是卻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唯一遺漏的可能就是那個男人看守的房子了。
蘇父的逼迫,再加上錢澤這些天1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要是再不努力取得這個結果,很有可能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天,錢澤起床後,她也跟著起來了。
幫錢澤整理好衣服後,這才依依不舍的讓錢澤離開了。
而蘇青青卻躡手躡腳的跟在了身後。
誰知錢澤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和那男人交代了幾句,便走了進去。
而且那人竟然牢牢的守在門口。
幾乎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怎麽辦?要怎麽辦才能引來那男人呢?
正在想辦法之際,之隻見錢澤出來了。
“這個屋子記得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知道了先生。”
說完之後,錢澤便聰聰離開了。
隻留下那男子一人。
錢澤竟然這麽在意這個房子,看來是真的有著很重要的文件。
蘇青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現在就能看出這個房間看起來應該是有著很重要的消息。
這樣想著,蘇青青便趕忙回到了房間,開始想辦法了。
接下來的一個中午,蘇青青就在詢問著家裏的傭人們關於那男子的事情。
最後得出來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沒有別的愛好。唯一的喜好就是喝酒。而且聽說在這裏公作也沒有什麽工資。
先生都會將他的酒給管飽。
所以他一直對先生忠心耿耿。
喝酒?
蘇青青的眼軲轆轉了轉。
一時間,一個天衣無縫的計策湧上了心頭。
接下來,錢家的傭人就跟著夫人一起,準備了一場小型的宴會。
原因就是因為夫人在家太無聊了。
所以和傭人們一起玩一玩。
而這場宴會的主角也被一些傭人們推到了宴會中央。
起初還不願意,有些扭扭捏捏的。
臉上是不情願的神情。
蘇青青見狀,揮了揮手,一旁的傭人立馬將保存好的酒拿了上來。
蘇青青打開後,立馬,酒香就在屋子裏溢開了。
而一向好酒的人也問出了酒的好。
立馬安靜了下來。
開始到處尋找了。
最後還是蘇青青將留給了那人。
“喝吧,這是我請你們的。”
“謝謝夫人。”
接過酒杯,男人一飲而盡了。
蘇青青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見狀,又叫人給倒了幾杯。
全都喝完了。
有時候不得不讚歎這人1的酒量是真的1不錯。
足足喝了兩瓶酒,才昏睡在了一旁。
眼看著那人倒頭呼呼大睡起來,蘇青青這才放鬆了警惕。
又掃了一眼一旁玩的不亦樂乎的朋友們。
蘇青青也順勢扶了扶額頭,腳下也開始歪歪扭扭了。
“小周,小周,快過來。”
蘇青青衝著傭人揮了揮手。
小周是個小女孩,因為家中比較困難,所以才來這裏做工的。
為人憨厚老實,在許多傭人裏也算是勤勤懇懇的人。
是一個很好利用的人。
要是有她幫蘇青青作證,錢澤肯定是不會懷疑她的。
小周見狀趕忙跑了過來。
扶住蘇青青。
“夫人,您怎麽了?是不是也喝多了,要不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
說著,便拉著夫人上了樓梯。
將蘇青青安頓好後。
小周輕輕的關上了門,然後離開了。
蘇青青豎起耳朵聽著消失在樓梯口的腳步聲。
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蘇青青輕輕的打開門,先是彈出頭來,觀察一旁沒有人時,蘇青青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那個古老的書房。
確定沒有人後,她才放心的進了房間。
一推開門,裏麵絕對是別有洞天。
與外麵的破舊的門完全不同。
確切的說這裏是一個書房,但是這裏麵的書卻比任和書店的都要多。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欣賞那些文件。
蘇青青直接開始尋找他想要的文件。
因為這裏也是一個文件室,放著的文件更是多之又多。
要是一本一本的翻,可能會翻到猴年馬月了。
蘇青青粗略的查閱了一番後,卻並沒有蘇父所說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怎麽回事?難道是忘記了?
那也不可能呀,明明這麽重要的事情錢澤肯定是會放在這裏的。
可是她卻什麽也沒有找到。
這個文件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這裏沒有呢?
又在書桌旁翻了翻。
可是還是有些。
但是卻被放在角落裏的錄音筆吸引了。
蘇青青拿出來,直接放在了手機上播放了。
“陳總覺得這個交易怎麽樣?既能包你不被發現還能得到墨者公司那要跟大公司,絕對是兩全其美的合作。”這聲音和明顯就是錢澤的。
而說的陳總,可能就是陳東。
“……”
這個錄音筆絕對有用。
蘇青青立馬將錄音筆拔掉,裝在口袋裏。
然後將所有的文件又一次恢複了原貌。
然後走出了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
蘇青青將錄音筆的消息聽完了。
據裏麵的消息說明這個錄音筆是在錢澤與陳東第一次合作是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