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世界都變的明媚了起來。

特別是春天的晨光,總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溫暖。

第一束陽光直接聰地平線上生起。

直接照射進了墨禦寒的病房裏。

直接照射到他的肩上,直接落在了他的臂膀上。

很溫暖,很柔和。

像是一雙溫暖的手滑過一般。

“陳伊!”

墨禦寒立馬抬起了頭。

可是陽光直接照射在他有些發紅的眼睛上,讓他被硬生生退了回來。

“原來不是她呀!”

語氣裏滿是失落,“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吧?”

明明剛剛的神情就是她曾經撫摸他時的溫柔呀!

所以他才會錯認為是她回來了。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墨禦寒又一次將自己的頭埋在自己的手臂裏,緊緊抱住自己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個被人冷落的小孩一樣。

看著都讓人不禁心疼了起來。

就這樣,墨禦寒在醫院裏,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不管是家人怎麽勸說。

他都置之不理。

閑的時候便到樓下的小花園裏散散步。

要是天氣不太好時,他就坐在病**,看著天空。

一看就是一個下午。

墨老爺子和墨夫人用了太多的辦法,可是都沒有用。

所以兩人每天都是抹著眼淚,然後在麵對墨禦寒時還是西服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們誰都不願意在墨禦寒的麵前擺臉。

當然也不會給他任何的壓力。

而陳伊也是在家裏養著身體。

但是每天還是有做不完的事情,雖然張雪琴的態度好了一些,可是家務活還是不少。

就這樣,都是各懷心事的過完了一個月。

天氣也是越來越好了,墨禦寒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好了。

手臂已經可以活動了。

而且,他也能一個人獨自去小花園了。

不過每次,墨禦寒都會拿著毯子,還是坐在那個不太顯眼的地方,還是看著不太顯眼的風景。

“看,那個小夥子又來了。”

一旁的老大爺老婆婆們都已經認識墨禦寒了。

見那個少年又一次坐在陽光下,一臉惆悵的樣子。他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手上的牌也早就沒有了吸引支之處了。

全都望向了墨禦寒。

“也不知道這孩子得了什麽病,年紀輕輕的就滿臉愁容。”

“可不是嘛?我看這也挺健康的。可是就是不見他笑。”

“那肯定是得了不治之症了。肯定是已經回天乏術了。你看那眼神肯定是不想離開這個社會。”

“唉……”

說著,幾人也跟著惆悵了起來。

最後隻能放下了手裏的牌,心情也跟著沮喪了起來。

隻是這一切墨禦寒並沒有注意。

他一直都在看著那樹蔭處的兩隻正在嘰嘰喳喳的小鳥。

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情,兩隻鳥吵的不可開交。

最後,還有一隻隻接是暴跳如雷,直接撲向了一隻比較瘦小的鳥兒。

而那隻鳥兒也沒有還手,而是任由那隻小鳥**著他。

最後,兩隻鳥打鬧一番後,又恢複了平靜。

枝頭上終於恢複了過來。

看到這一切後,墨禦寒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看著那兩隻小鳥,他想到了陳伊。

每一次,他都能將陳伊說到生氣。

而且,每一次。他都能如願以償的將她氣到暴跳如雷的地步。

然後,她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對他張牙舞爪的。

可是過後,她還是會像那隻小鳥一樣,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有時候,他都有些懷疑,陳伊可能是魚,因為她的記憶很短。

總是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忘記,又是總能將心中不好的事情過濾。

或許,人就該有一個自動過濾器。

能將不好的事情自動過濾掉。

就像他墨禦寒就該這樣的。

可是,他還能怎麽做呢?隻能任由瑣碎的事情在他的心中沉澱。

誰都不能解決,誰也無法頂替。

墨禦寒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又一次看向了頭頂的枝頭。

可是在看去時,枝頭的鳥兒已經不見了。

就像是他在這裏等她一樣。

都沒有回來。

墨禦寒隻能失落的低下了頭。

陽光透過頭頂的綠蔭,直接灑在了墨禦寒的頭上,身上。

一時間,光暈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外麵,是人們熱鬧,高興的場麵。

可是在他的世界裏,他就是一個孤獨的人。

沒有人疼他。他要等的人也不再會出現了。

摸了摸腿上蓋著的毛毯。

墨禦寒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墨禦寒之所以喜歡來這裏,就是為了等陳伊。

就是為了能像第一次見麵時1一樣,她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他的世界裏。

鬼知道他在心中想象了多少次,她們見麵時的神情。

那時陳伊戴著口罩,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呢?

那時的墨禦寒其實是故作鎮定的。

要知道他的內心絕對是慌張的,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看著她對自己點頭哈腰的樣子,他也都記得呢!

那時候,他要是一直堅定信念,說不定,還就真的騙過她了呢!

可是他還是難擋心目中的欣喜。

本想問她過得好不好,最後出口竟然滿是審問與責備。

要知道墨禦寒當時有多後悔,又多麽希望能重新來一次。

可是生活就是生活。根本就沒有重新來過的事情。

所以最後演變成了最後那個樣子。

而事後,墨禦寒也曾後悔過。

所以,他幾乎每天都會坐在這裏,希望能讓那個莽撞的女人能出現在這裏。

可是,沒有,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

真是一個狠心的女人呀!

墨禦寒將毛毯丟在了一旁,直接離開了後花園。

可是墨禦寒卻並沒有回到病房,而是直接去找了醫生。

他恢複的很好,現在一切都已經好了,墨禦寒之所以在這裏,就是為了能給陳伊一個提示。

隻要她出現了,他絕對會第一時間發現她的。

可是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陳伊沒有出現,可能就真的不會出現了吧!

“好了,醫生今天我可以出院了,”

墨禦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等到墨禦寒將所有事情處理完後,已經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