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麽髒亂的屋子,墨禦寒真是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呀!
看著一屋子的髒亂,他竟然不知所錯了。
他哪裏打掃過屋子,家裏的一切都是傭人處理好,然後他可以一個周都不亂放的。
可是現在這一切他都不知道哪些東西應該屬於哪個地方。
看來他連一個合格的失敗者都不是呀!
想到這些,墨禦寒更是心灰意冷。
一時間,真是自愧不如。
不過墨禦寒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而且在他的腦海裏從來都沒有退縮這麽一說。特別是麵對這麽簡單的事情。
咬了咬牙,墨禦寒還是抬起了腳,走到了床前,觀察了很久之後,他才發現,現在最亂的就是床了。
墨禦寒將一雙已經發出惡臭的襪子拿了起來。
提領到了眼前。
這個他雖然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但是肯定是不屬於**的。
這樣想著,然後將襪子嫌棄的丟在了贓物籃裏。
墨禦寒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將床鋪收拾整齊了。
許是做的順手了。不到一會的功夫,墨禦寒將整個小房子都收拾好了。
看著這整潔的一切,墨禦寒這才露出了笑容。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此時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墨禦寒像丟臭襪子一樣將手機丟到了一旁。
可是盡管這樣,電話還是在急促的響著。
聽的墨禦寒更是心煩意亂。
蘇青青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她們就再也沒有聯係了。
今天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墨禦寒當然是不會理會的。
可是盡管墨禦寒置之不理,電話還是會不斷的響起。
最後見沒人接時,便直接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了。
墨禦寒這才拿起手機。
“我現在在星巴克咖啡廳,趕緊過來,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是關於你的錄音筆的!”
說實在的墨禦寒是真的不想去的。
可是一看見錄音筆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了。
“失敗者,失敗者……”
陳伊嘲諷的笑容在他的眼前出現了。
不,他不是失敗者,他不是!
在心裏大聲的怒吼著。
然後衝出了房間了。
蘇青青現在與他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而且以墨禦寒現在的情況,或許一杯咖啡他都付不起,哪裏還需要去騙他呢!
所以蘇青青說的可能是真的,因為當時拿走錄音筆的就是錢澤。
而蘇青青的丈夫也是錢澤。
隻是錄音筆已經被銷毀了,她是怎麽找到的。
一切疑問的驅使下,墨禦寒推開了星巴克的門。
一眼,他就認出了蘇青青,雖然是背對著門口,雖然帽簷壓的很低。
但他還是能認出他,不是因為心中時時刻刻想著她,隻是因為蘇青青總有一種魔力,總能在人群中脫穎而出,這倒是和陳伊有很大的出處。
“找我什麽事?”
墨禦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直接坐到了蘇青青的對麵,冷眸中寫滿了抗拒。
他對她每次都是充滿了敵意。
“禦寒你最近好嗎?生活的怎麽樣?”
看著熟悉的人就在身邊。蘇青青終於安奈心中的激動,而且還直接伸過了手,想要撫上墨禦寒消瘦的臉。
“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就可以了”
墨禦寒一臉的嫌棄樣別過了頭。
在墨禦寒的眼中,蘇青青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人。
不管她多麽優秀,不管她有多大得本領。
他都不屑於顧。
“禦寒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錄音筆內容墨禦寒肯定是知道的。而且那樣嫌棄的神情,她是看的很清楚的。
“我不是故意要那麽做的,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才做出那樣的錯事,你原諒我好嗎?”
“蘇青青,我今天會來見你,是因為1你說了錄音筆,那個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你能幫我找到它我肯定是很感謝你的,可是你要是想用錄音筆威脅我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墨禦寒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你想要什麽大可以拿去。沒有必要這麽拐彎抹角的。”
墨禦寒一臉高傲的神情從來都沒有變過,特別是麵對蘇青青時,他的態度從來沒有變過。
“那如果說我可以幫助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呢?”
蘇青青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在口袋裏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在蘇青青的世界裏好像什麽事情都是和墨禦寒有關的。
就算是她做錯了什麽事情,那也是因為墨禦寒。
就像是偷設計圖,她也是為了能在墨禦寒危難之際給出幫助,然後讓他感激她。
這樣想著,蘇青青便更加明目張膽了。
“我可以給你提供證據,條件就是你要娶我!”
說完後,蘇青青直接將她準備好的證據放在了墨禦寒身旁。
“這是我找到的證據,絕對足以證明他們的罪過。隻要你同意了,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看著蘇青青一臉得意的樣子。墨禦寒的眸子更加陰冷了。
果然,她果然是有目的的。
墨禦寒的神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早該想到的,蘇青青的目的那麽明顯,怎麽可能將證據給他呢?
肯定是別有用心的。
不過……
他該怎麽辦呢?難道繼續選擇聽從蘇青青的指令嗎?
他之前就是因為聽了蘇青青的威脅,所以才會落得現在的局麵。
這一次,他不想在這麽做了。
不管他以後會有怎麽樣的生活,他都會欣然接受。
這樣想著,墨禦寒放開了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
然後將文件推到了蘇青青的麵前。
“蘇青青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不可能在按照你規劃的路線走了。”
說著,直接起身離開了。
沒有再看蘇青青一眼。
“叮鈴鈴……”
這是關門時,門口風鈴的聲音。
而這聲音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刺向了蘇青青的心中。
他寧願放棄自己的前途都不願意娶她嗎?
蘇青青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疼痛了起來?
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旁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可是卻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蹤影。
罷了,這一切可能已經成為定局了,她永遠不可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他呢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想到這裏,蘇青青拿起文件,也走出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