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見,你消瘦了。”墨崇言看著眼前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的女子,墨崇言的嘴角帶著意思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啊,瘦了點。”女人的嘴角明顯的翹了起來,墨鏡下的一雙大眼透落出些許不同的光芒,隻是被墨鏡折射的無害罷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單純,墨崇言沒在接什麽話,隻是很自然的接過女人的行李箱。

“這次回來,還走麽。”兩個人一麵向著外麵走去,墨崇言一麵問著。那女人看著墨崇言的背影。“不走了。”墨崇言的腳步頓了頓,隨即有走開。

“安安,你身上的毒。”到了公寓,墨崇言還是把疑問問出來了。許安安身姿不變,腳步聽上去淩亂了一些。“沒什麽,在國外本以為要死了,是恩師救了我。”墨崇言沒有在多問什麽。隻是說:

“那你今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墨崇言說完,直接將東西放在房間裏。開門走了,許安安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沒有挽留,一直到樓底下墨崇言發車的聲音傳來。許安安這才走到了窗戶旁邊。

看著墨崇言的車子漸漸遠去,許安安淡淡的一笑,這才伸手摘下了墨鏡。那一雙眼睛,竟然比三年前漂亮了許多。墨崇言,我回來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也絕對不會在想三年前那麽傻了。

“梅姐,我是安安,我們見一麵吧。”

許安安放下手機,眼睛悠悠的望著前麵,這一次那個男人既然讓自己回來。隻怕不久後,譚雨桐和那兩個孩子也該回來了。所以,自己必須得以後鋪好路。許安安唇角勾起了笑容,看著幹淨而唯美。

等到下午的時候,許安安看著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這才出門,叫了出租車。

咖啡廳的門口,許安安老遠的就看見了梅姐的身影。許安安笑笑,步伐微微加快。

“梅姐。”許安安坐在梅姐的對麵,臉上是難掩的笑意。梅姐看上去老了很多,眼神也不似從前那般有光彩。她看見許安安之後,呆滯的臉上才有了笑意。隻是,皺紋都因為這而堆積在了一起。

“安安,你回來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梅姐自己念叨著什麽,許安安看著梅姐,眼睛裏流露出幾分真實的心疼的感覺。“梅姐,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聽到許安安這樣問自己,梅姐低下頭。

好半天,梅姐才抬起頭,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沒什麽,不過是為生活所迫罷了。”許安安聽到,也就不再多問。看著梅姐的眼中一片堅定:“梅姐,我想複出,你繼續做我的經紀人好不好?”

梅姐驚訝的看向許安安,這才發現,許安安這三年來竟然是變得越來越有魅力,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竟然比三年前還要勾人。隻是,梅姐的眼中驚恐。隨即就消失的一幹二淨。

梅姐笑了笑,看著許安安的眼神晦暗不明。“好,我可以繼續做你的經紀人。”許安安開心的應了聲。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隻覺得梅姐並沒有多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