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璿的一拳是對著劉思遠的腦袋砸過去的。

被菲菲的劍意爆發幹擾了一下,他並沒有來得及使用防禦技能。

除了一直沒有外放的萬物生長技能。

穆璿拳頭狠狠地砸在劉思遠的臉上,原本陰柔的臉龐像是瓷器一般破碎。

這還不算完,大王化身的龍卷風趕到,繼續撕扯著他的身體。

這一刻的劉思遠周身都是傷口,鮮血淋漓。

不過他並沒有驚慌,依舊端坐在龍椅之上。

傷口在裂開的同時又在自愈,吳浩的攻擊也再次到來。

“空間塌陷!”

龍椅的位置上,一道空間波動忽然出現,將劉思遠和椅子一起吸在上麵。

緊接著他手重重一握,一聲爆炸從空間中響起。

整個龍椅都被他的這一擊給扭曲了,劉思遠也隻能站在一旁。

他的臉色陰沉,沒有看向任何人,而是盯著自己的龍椅。

“你把我椅子砸了,那沒人你救你了。”

他身上的氣息愈發強大,一揮手無數的藤蔓和樹木襲來,把大王的龍卷風給甩飛出去。

劉思遠的身後的大裂縫也停止了開裂,下方有詭異的光芒升起。

“出來吧,神樹,助我一臂之力,以這半步王境的力量駕馭你。”

一棵巨大的樹木從裂隙中升起,一直都看不見底部,直到它將整個大廳都給撐爆了。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完全的力量,這可是覺醒的第三個技能。”

神樹的葉子是金黃色的,像是一棵沒有氣根的大榕樹,但整體比榕樹王還要高大。

吳浩等人從地麵上跳了上去,來到大樹底下縱橫交錯的樹根上。

劉思遠在扭曲的龍椅旁邊大笑,身形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在了神樹裏。

周圍**的藤蔓和大樹也都停止了晃動。

陳伯帶著藍思思和李圓圓馬上趕了過來。

“怎麽啦,劉思遠是不是死了?化作大樹了?”

吳浩搖了搖頭:“這樹是另一個敵人,他跑進了樹裏麵。”

整個天空都被神樹占領,突然間一張臉出現在樹幹上。

“哈哈哈,這就是我覺醒的第一個技能,怎麽樣,是不是很震驚。”

“確實,沒想到有人不喜歡自己人類的姿態,寧願化作樹木。”

“哼,什麽強就成為什麽,肉身也隻不過是一種桎梏。”

吳浩打量了一下這棵神樹,上麵開了許多金色的小花。

“這就是吸引喪屍的神花嗎?”

“沒錯,隻要一小朵激發出的香味,就能吸引來大量的喪屍。”

“這算是變異的植物,還是其他的東西?”

樹幹上劉思遠的臉龐露出一抹笑容。

“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別人說過,不過看在你們要死的份上,我告訴你們也無妨。”

“哦,你說說看,我很感興趣。”

“黑雨來臨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有不一樣的地方,直到確認了異能的存在,我卻不知道自己的異能是什麽。”

吳浩點了點頭:“精神係的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你後來是怎麽發現的?”

“有一次我去搶食物,不會使用異能被人追趕,情急之下跑到了郊外的樹林中,在一棵金黃色的大樹下,他們還是沒放過我,想要殺了我。”

情急之下,他用出了自己的技能,和金色的大樹合二為一,並且能夠主導它的精神。

而那棵金色的大樹是由變異樹木再變異來的,實力極強。

劉思遠也通過大樹大殺四方,解決了敵人,同時他還發現了大樹的技能。

在他和大樹合二為一的時候,他就能夠使用大樹的技能。

其中一個技能讓他欣喜若狂。

“靈魂羈絆,打敗的敵人都能夠被自己控製心靈。”

雖說不是百分百的控製思想,卻能夠控製對方的行為。

於是他借用大樹的身體,打敗了許多弱者提升自己的實力。

其中一些十分有潛力的人則被他收入麾下。

有了手下他們就可以獵殺更強大的喪屍,獲得更多的水晶。

從此他的等級突飛猛進,安陽市再也沒有了敵手。

“這才是我完全的姿態,這棵神樹就像是為我而生。”

“所以你控製了很多手下是真的?”

“沒錯,隻有被我控製的人才不會背叛我,你的技能我知道,空間係的,剛才外麵的戰鬥我都看見了。”

“那你有辦法破解我的空間轉移嗎?”

劉思遠麵露思索之色:“沒有,不過我的水晶能量遠遠超過你,隻要把你耗死就行了。”

“我還以為你是個足智多謀的宗主,那些人敬畏你是你的表現,沒想到隻是因為你的控製。”

“這個世界就是講究勝者為王,我贏了,自然能控製他們,如果你輸了,我也一樣會控製你的。”

吳浩冷冷一笑:“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控製的,閑話就說到這裏了。”

他拿出了一滴黑雨,除了李圓圓以外的人都很驚訝。

不明白他現在把黑雨拿出來做什麽。

藍思思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少爺,讓我來吧。”

吳浩摸了摸她的腦袋,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不是找死,而是有把握的。”

“少爺,我聽到了你和研究員說的話,這樣做很危險,我先幫你做個實驗,你看了我的情況再調整。”

這一來大家都明白吳浩的打算了。

陳伯走過來說道:“少爺,讓我幫你先試試道路吧,我這輩子也活夠了。”

“陳伯你放心吧,我會控製好的。”

緊接著是李圓圓:“少爺,我來吧,我好歹是研究過的,可以對症下藥。”

“不行,我如果出事了還得靠你救命呢。”

其他人見他這麽堅決也沒有勸說,隻是做好了同生共死的準備。

劉思遠通過他們的談話也知道了吳浩的打算。

“你想一次性全喝完?那就是自找死路,就連擁有萬物生長的我,都分了二十次,你們來了我也得趕緊停下,生怕被撐死。”

吳浩沒有害怕,反而是露出笑容。

“劉思遠,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你不敢賭一把,而我敢。”

說完他拔開瓶塞,一口氣將小管裏的黑雨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