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李圓圓正在給沙發上的吳浩治療。

她的異能外科手術比以前強大許多。

雙手籠罩的地方,就有一片淡綠色的光幕浮現。

在光幕裏麵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二十分鍾後,李圓圓拍了拍手。

“少爺,搞定了,你活動下試試。”

他站了起來,旋轉跳躍兩圈半。

“沒有問題,圓圓的能力是越來越強大了。”

說完吳浩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將她額頭上的汗水擦去。

“辛苦你了,待會去休息一下吧。”

她臉上發燙,紅暈浮現,輕輕點了點頭。

外科手術是持續消耗水晶能量的技能。

長時間使用讓李圓圓有些疲勞。

“思思,說一下你的發現吧。”

原來藍思思在汽車中警戒的時候。

捕捉到了一股神秘的水晶能量線。

這種線條從每一隻喪屍的水晶處出現。

一直往泉安市西邊連去。

“我推斷是幕後人在泉安市西邊,通過這種能量線控製喪屍。”

吳浩眉毛挑了挑,他對幕後的人有些了解。

也就是別墅保衛戰的時候,那些襲擊者說的,笑麵虎劉強。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必須早日出手,把他給解決掉。”

劉強這個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種性格在末日很容易出頭,也很容易做大。

吳浩要做的就是趁他的實力還沒太強,把他給做掉。

“思思,你還記得那些能量線去往的方向嗎?”

“記得。”

“好,明天,全部人員出動。”

藍思思眉頭一皺,看著他略帶蒼白的臉龐。

“少爺,你的內傷怎麽辦?”

吳浩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受的隻有外傷,隻是吐了幾口血而已,沒事的。”

下午,吳浩跟著陳伯來到別墅對麵。

這裏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雜草和零星幾棵樹木,也被徹底清空,成為了空地。

這樣一來,這邊的變化在別墅就能透過望遠鏡看到。

“陳伯,我找了五十個建築師的潛力股,三天後你給他們一個框架。”

“好的,少爺。”

隻要給出框架,剩下的就交給張三去考慮。

陳伯明天也要跟著一起去,他也是重要的戰力。

今天的晚上眾人很早就休息了。

除了藍思思和吳浩,兩人都還在大廳中。

“少爺,感覺你很在意幕後人,他是什麽來曆?”

吳浩給自己和思思倒了一杯白開水。

大晚上不好喝茶,容易睡不著。

更不能喝酒,喝醉了擔心自己控製不住。

畢竟美人近在眼前,要是動手動腳會被菲菲給斬了。

“他叫劉強,就是末日剛到來,死在別墅前胖子劉能的弟弟。”

“一直都是作為劉能的黑暗觸手,暗地裏為他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旦給他時間發展起來,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會來找我們麻煩。”

藍思思點了點頭,坐到了他的身邊。

“少爺要是累的話,可以枕著我躺一會。”

吳浩心髒猛地跳動,美好的世界到來了嗎。

“真的可以嗎?”

“嗯。”

吳浩也不客氣,躺在沙發上,一頭枕著思思的大腿。

觸感隻能說很柔軟的同時很細膩。

“這就是古人說的溫柔鄉嗎?”

“少爺你在喃喃什麽?”

“沒有,我說思思的大腿很舒服。”

藍思思臉上一紅,輕輕撫摸吳浩的臉頰。

“少爺喜歡就好。”

同時她的臉上也露出擔憂。

“還希望少爺明天不要太勉強,我們也可以等實力更強大再去進攻。”

吳浩本想點頭,晃了一下,柔軟的大腿晃動了一下。

“這個我心裏有數,一切等你明天查探了再說。”

突襲的計劃預定在清晨時分,在敵人最為困倦的時刻。

按照他們的推測,劉強的勢力是西麵最強大的。

除了放哨的,其他人不用擔心受到進攻。

這也是他們最大的機會。

別墅裏的人雖說都是精英,但一次性遇到太多強者還是很危險。

最好是施行各個擊破的戰術。

這要看明天思思的能力,具體再做出調整。

次日淩晨四點鍾。

一行人在大廳齊聚,菲菲還在揉眼睛。

大王則是眼睛瞪得像銅鈴,精神十足。

眾人都是昨晚八點睡的,除了入睡的時間長一些,睡眠時間還是足夠的。

“大家都來,那就穿上鎧甲帶上武器出發吧。”

在思思的指路下,一輛重卡從泉安市南方郊區開往西方。

一個小時後,思思感應的邊緣開始出現大量的水晶。

“停,汽車就放在這裏,再靠近可能會被聽見。”

他們要小心對方陣營裏麵,可能有千裏眼、順風耳之類的技能存在。

眾人下車抹黑前進,直到思思的感應將整個據點全部籠罩。

“蜘蛛感應!”

一張清晰的地圖網就出現在眾人腦海中。

前方是一座五層樓的建築,應該是有個公司宿舍。

“哨衛情況,正門、後門各有兩名,大樓頂部一名。”

“整棟建築有三百人,一個八級,五十五個七級。”

八級的覺醒者在三樓的最中間位置。

“菲菲負責前門哨衛,陳伯負責後門哨衛,大王負責樓頂那一個。”

“眾人隨後在三樓匯合,實施斬首行動。”

藍思思將整個戰鬥布置完畢,就沒有她太多事情了。

吳浩讓她在重卡車廂中潛伏,大家都帶著對講機。

有意外發生思思也能及時通知。

這裏的意外不隻是重卡出現意外,也包括對方的援軍等。

“那就出發!”

一棟大樓很快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構造和思思感應中的一模一樣。

現在才五點鍾,四月份的五點鍾天還是暗的。

是最適合做夢的時刻,也是他們殞命的時間。

一道黑影從地上竄過,一個旋轉,劍光亮起。

兩個三級哨衛的頭顱就掉了下來。

“這裏是菲菲,前門已解決。”

後門的兩個哨衛,正在商量以後該去哪找樂子。

“自從下了黑雨,一個女人我都沒見著了。”

“我也是啊,好久都沒提槍上陣,要生疏了。”

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瞬間亮起,又瞬間暗淡。

這是陳伯變化出的弩箭,一手為弓,一手為箭,一箭雙雕。

“這裏是陳伯,後門已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