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甜心基地之後,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在實驗室發現的東西,江嫵心來到B13把之前從醫院帶回來的超聲儀器等各種醫療器械擺了出來,然後叫來了景禾和他的同事們。

“這裏是我之前搜集到的一些,你們幫忙看一下能否正常使用。”

看到熟悉的器材,景禾他們都很高興,畢竟從寒潮開始之後,他們基本上就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了。

“心心姐,我們如果給其他人治病的話是不是也能獲得積分呢?”

之前甜心基地並沒有設立醫療場所,自然也沒有和這項工作相關的獎懲措施,聽到蘇月的話,江嫵心覺得有必要修改一下之前的積分規則。

“任何工作都是可以獲得積分的,隻是具體的積分獎懲規則,可能需要我谘詢一下專業人士之後才會製定。”

蘇月聞言瞬間揚起了笑臉,她終於不用通過幹農活換取積分了!

幾名醫生興高采烈地檢查醫療器械的情況,江嫵心在這也插不上話,便也不再打擾,她打算回去和小帥想想辦法,修複一下他們帶回來的監控資料。

她獨自一人來到監控室,把帶回來的內存卡插到電腦中,看到一直顯示加載中的視頻,心跳明顯快了半分。

成了!

看到屏幕中那還算流暢的視頻,江嫵心不自覺勾起了嘴角,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這個攝像頭應該是安在那個中心實驗室的。

畫麵中來來往往的都是身著白大褂、神情嚴肅的科研人員,時不時還會有一兩個外國麵孔閃過,各種各樣的機器和實驗設施運轉著,甚至是第一次寒潮來臨的時候,這些人也依然照常開展工作。

這個監控的畫麵不是特別清晰,江嫵心看不清那些醫療器械上顯示的文字,所以這個角度的監控資料,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途。

她拿出監控室留下的唯一一個移動硬盤,心中開始默默地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它和剛剛那個內存卡一樣,可以順利顯示畫麵。

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江嫵心冥冥之中感覺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都在這個移動硬盤中。

可是,老天爺並沒有聽到江嫵心的禱告,這個移動硬盤壞的很徹底,江嫵心算是半個電腦白癡,她怕擅自修理不僅修不好甚至可能把情況變得更糟,隻好長歎了一口氣,喚出了小帥。

“這個硬盤對我來說很重要,裏麵可能記錄著這場災難背後的陰謀和秘密,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

來吧,她已經做好道德綁架小帥和掏積分的準備了,隻要能修好這個東西,花錢就花吧!

【經係統檢測,該移動硬盤出現了不可逆的傷害,裏麵的影音資料基本上已經被完全損毀。】

“你可是無所不能的係統誒,連個硬盤都不會修嗎?”

江嫵心最不想聽到的結果還是出現了,隻不過還沒有等她繼續說話,就聽到小帥話鋒一轉,故作高深地再次開口。

【不過呢,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的辦法,隻是這個條件不知道主人能不能接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小帥改不了要錢。

“老娘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趁火打劫,價錢稍微高點也就忍了,但若是太過離譜,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隻需要100積分喔,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喔~】

這個不多不少的價錢弄得江嫵心很糾結。

花吧,感覺自己為了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事花這麽多錢,不舍得;

但要是不花的話,江嫵心還覺得對這些不幸喪生在這場災難中的人很是愧疚。

“算了,100就100吧,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也不損虧。”

江嫵心咬咬牙,和小帥換了移動硬盤的修理工作,小帥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沒一會就把硬盤中的內容移到了江嫵心的電腦上,甚至十分貼心地幫她找出了那個大實驗室監控片段。

這裏麵有那個實驗室近三年以來每日的視頻記錄,江嫵心將畫麵調到實驗室采購那個巨大玻璃器皿運進實驗室那天的監控視頻。

畫麵的正中心,那個完好的巨型玻璃容器中,關著一個人形生物,他似乎處在暴怒的情緒中,一直橫衝直闖地想要掙脫玻璃器皿的禁錮,但並沒有成功。

旁邊有很多身著白大褂、手中端著電腦的科研人員,記錄這個人形生物的變化,和牆上的監視器一樣,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圍觀記錄。

江嫵心一直翻到了去年的六月份,那個玻璃器皿中的人形生物除了體積在逐漸變大,精神越來越易怒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寒潮都沒有打斷他們的工作。

直到去年6月16號,喪屍潮來臨,畫麵中的內容才有了變化。

不知為何,實驗室的一名科研人員突然變成了喪屍,衝進視頻畫麵中啃咬自己的同事,被啃咬的人變成喪屍後再去襲擊別人,畫麵開始變得異常混亂。

眾人相互啃咬發狂,而被關在玻璃裏的人形生物似乎也開始發狂,體型一夜之間暴漲,不斷用自己的拳頭擊打著玻璃器皿。

由於體型逐漸變大,那個生物的攻擊力似乎也變得更強,最終撞碎了玻璃也加入混戰,和喪屍亦或是幸存者糾纏在一起,互相瘋狂啃食。

這樣煉獄般的場景一直持續了很多天,直到所有人類和喪屍都被那個生物啃食幹淨,畫麵才逐漸安靜下來,而那個實驗體也不知道跑到哪裏,消失在了畫麵中。

江嫵心看完視頻之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那些畫麵帶給她心靈上的震撼和傷害,甚至勝過了前一世的親身經曆。

她勉強穩定住了情緒,將視頻拷貝下來通過係統終端發給了景禾和梁羽安。

沒過一會二人便火急火燎地來到江嫵心的別墅,幾人一起討論了半天,認為這個實驗體很有可能就是初代喪屍,甚至有可能是病毒源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否說明這種病毒也有相應的抑製劑,甚至可以研究出解藥控製病毒?

最終幾人認為他們不能坐以待斃,決定找魏少珩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