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江嫵心幾人回身,看到一個蓄著長長絡腮胡,渾身撒發著惡臭的男人站在身後,手中攥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尖刀,惡狠狠地高聲質問,那一雙眯縫的吊角眼滿是殺氣。

“你住在這裏?”

江嫵心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示意站在他身後的季川不要輕舉妄動,見男人點頭,她用一根手指扒拉開指向自己的尖刀,繼續問道。

“裏麵那個女孩和你是什麽關係?”

“老子和她是什麽關係幹你毛事,別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趕緊滾蛋!”

男人見江嫵心幾個白白淨淨的一看就不是啥厲害角色,扯開江嫵心就想進屋,卻被一把手槍抵住腦門逼退回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和那個女孩是什麽關係。”

“她,他是我女朋友。”

男人見江嫵心他們有槍,氣勢瞬間弱了一大半,眼神閃躲地不去看他們,但嘴上氣勢不減,理直氣壯地說出這麽一句。

“你放屁!人家小姑娘我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憑啥看上你這個又醜又老的猥瑣男啊!”

剛剛女孩對於這個男人的恐懼不像演出來的,那種絕望無助的感覺成功激怒了楊雪琳,她看這個男人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說出的話也沒有給他留半分情麵。

“少廢話,把門打開。”

江嫵心懶得和這樣的無賴講道理,隻要救出來裏麵的姑娘就行了,她用眼神示意男人開鎖,見他磨磨唧唧地半天也沒掏出鑰匙,抵在他腦袋上的槍又壓的更實了些。

男人試圖用鑰匙丟了做借口,奈何他實在不是江嫵心他們的對手,最後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打開了門鎖。

門一打開,一股食物的腐臭味和臭男人味撲麵而來,嗆得江嫵心幾人眉頭緊蹙捂住了口鼻。

這個房子很小,隻有一個客廳一個臥室,女孩不知道進屋的是男人還是江嫵心他們,躲在臥室裏麵反鎖住門,啜泣聲順著門縫鑽進幾人的耳朵裏。

“你個臭婆娘給老子滾出來,告訴這些人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江嫵心把槍拿開之後,男人明顯多了幾分戾氣,一進屋就飛起給了臥室的門一腳,嘴裏不幹不淨地衝著女孩高喊。

女生害怕極了,哪裏敢開門,躲在屋子裏不敢出聲,回應他們的隻有鐵鏈撞擊發出的聲音。

江嫵心一把將男人拽回來衝著他的後背狠狠來了一掌,然後示意季川和柏瑾言一左一右控製住他。

她示意楊雪琳去敲門,女孩聽到她的聲音,才小心翼翼打開門鎖,低著頭走出來。

女孩的身上掛著兩塊破舊的破布堪堪遮住敏感部位,一頭秀發纏成了一團,雙眼已經紅腫成了兩個核桃,那瘦到皮包骨的身子滿是被淩虐的痕跡。

季川和柏瑾言僅僅是掃了一眼,便架著男人很是自覺地回過了身,江嫵心看到她身上重疊交錯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女孩的身上。

“你個賤蹄子可算有臉出來了,你告訴他們老子是你誰!”

男人見女孩走了出來又操著破鑼嗓子開罵,可一句話剛說完就被江嫵心狠狠扇了一巴掌。

江嫵心走到女孩的麵前,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痕,試圖忽略女孩臉上那悲傷的情緒,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輕聲詢問。

“小妹妹,你告訴姐姐,這個人是誰?!”

和也許是末世來臨以後,女孩第一次看到除了那個男人之外的人,她實在忍不住了,一頭撲倒在江嫵心的懷中,嚎啕大哭。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誰,嗚嗚嗚。”

江嫵心也沒有製止女孩,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哭泣,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不怕啊不怕,有我們在你不會再受欺負了。”

女孩哭了許久才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坐在離男人最遠的地方低聲啜泣,和江嫵心他們講述自己的遭遇。

“我今年大學剛畢業是來到這裏打工的,可誰知剛組好房子就爆發了喪屍病毒,我好心收留被喪屍追殺的他,可誰知……他竟然將我囚禁起來做……做那變態的事情。”

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曆,女孩好不容易控製住的情緒再次崩潰,控訴著男人對她實施的暴行。

“姐姐,求求你帶我走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知道江嫵心他們很厲害,所以頂著男人滿是威脅的目光和江嫵心講了實情。

江嫵心聽著女孩的遭遇氣的牙根癢癢,她走到男人麵前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

“說!她說的這些是不是事實!”

這一腳險些把男人攔腰踹斷,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梗著個脖子高聲質問。

“老子每天冒險出去找吃的,她不應該有回報嗎?不過是伺候伺候老子,給她說的好像我虐待她一樣!”

季川和柏瑾言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男人一頓拳打腳踢,江嫵心也懶得跟他廢話,從男人手裏搶過來鑰匙打開了門,帶著女孩離開。

“小心點,別打死了。我們下去等你。”

直到走出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女孩才覺得自己真的獲救了,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上,哭到險些昏厥。

“沒事了沒事了,你再也不用經曆這些事情了。”

楊雪琳聽著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揪得心髒生疼,但是她知道任何安慰的話語都無法磨平女孩心中的陰影,她輕輕地拍著女孩的後背,試圖給她傳遞一些力量。

“誒你們下來了。”

顧嘉栩看到江嫵心他們出來也沒有問剛剛發生了什麽,隻是詢問他們接下來的安排。

“我們準備回去了。”

江嫵心其實還差6顆晶核才能升級異能,但是她並不打算再和顧嘉栩糾纏浪費時間,便沒有透露行蹤。

“那我和心心姐再相跟一段吧,我們在路上也有個照應。”

“不順路,不用了。”

聽到江嫵心毫無感情地拒絕了自己,顧嘉栩不開心地癟了癟嘴,隻好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