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嬌一路帶著淩飛,直奔廣貿大廈。
淩飛雖然生活在這個城市,也聽過廣貿大廈的名字。
可從來沒有進去過。
據說這個地方,隨便一件衣服,就是上萬塊,多則高達上百萬。
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奢侈品商場。
商場門口的玻璃門上,有門禁裝置,必須是大廈的VIP客戶,才能通過刷臉進入。
淩飛問了唐夢嬌才知道,想要得到刷臉的資格,每年必須到這商城消費滿一千萬,才有資格進入。
淩飛頓時啞然。
放在之前,這恐怕是他這輩子都無法融入的生活。
唐夢嬌輕車熟路地帶淩飛進入了商城的男裝區。
短短一個小時,唐夢嬌就帶淩飛把廣貿大廈逛了個遍,同時還挑選了二十幾套衣服。
淩飛也算是感受到了,有錢女人的豪爽。
東西就看一眼,喜歡就買,不喜歡,就走,沒有半點拖拉。
淩飛也沒有閑著,凡是經過他手的衣服,空間貨架裏都擺著呢!
甚至有些沒有穿過的衣服,淩飛也都摸了個遍。
反正是白嫖,還管他什麽款式,先解鎖了再說。
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但好些衣服,淩飛打死也不會穿在身上的。
衣服設計的款式,完全顛覆了自己的想象。
就比如豹紋西裝,不僅醜,還死貴,一套要一百多萬。
還有類似馬桶蓋的深V領開衫,馬蜂窩狀的羽絨服,斑點狗形大衣……
淩飛內心還在吐槽這些狗屁設計師,到底是怎麽弄出來的靈感時。
忽然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夢嬌啊,你來了怎麽也不跟哥哥我說一聲?”
哥哥?
唐夢嬌的哥哥?
淩飛看見不遠處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穿斑馬條紋POLO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那人伸出手,就想去握住唐夢嬌的手。
而唐夢嬌完全無視了對方,轉身便走到淩飛的身邊,幫淩飛整理領口。
淩飛一臉懵逼,怎麽唐夢嬌對自己的哥哥這麽不待見的嗎?
那個年輕人眉毛一挑,伸出去的手,抹了抹自己油光發亮的大背頭,臉上露出陰慘的笑容,“夢嬌,這位是?”
唐夢嬌語氣冰冷地說道:“我男朋友,淩飛。”
“哦?”那人的眼神越發陰沉,上下打量了淩飛一番。
隨後,一臉不屑問道:“不知道淩先生,是在哪裏搬磚打螺絲啊?我們這裏的衣服可是很貴的哦,淩先生,不會是要我們夢嬌給你買單吧?你是骨頭不硬,直不起來了呢?還是牙口不好,軟了?就那麽喜歡吃女人的飯?”
“關你屁事兒?”
淩飛一字一頓,也不管事這人是不是唐夢嬌的哥哥。
敢這樣說話,看一個月後不弄死你丫的!
那人急了,臉色陡然一變,揚手就要抽向淩飛的臉,“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就你也配我們家夢嬌?”
淩飛很是淡然,右手拳頭緊握,就等他的巴掌過來。
以淩飛現在的反應速度來說,別說擋住馮毅的巴掌了,這一拳如果位置對的話,很可能將他直接幹倒在地。
忽然,一道冷冽的目光看向了馮毅,唐夢嬌冷聲喝道:“馮毅!”
唐夢嬌一開口,就讓馮毅渾身一個哆嗦,揚出去的巴掌,急轉收了回來。
馮毅立刻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笑道:“夢嬌,如此卑賤的人,你是怎麽看上的?前些天我還跟叔父他們商量了一下,過幾天,就去你家和伯父伯母提一提我們的婚事呢!”
淩飛鬆開拳頭一笑,原來是條舔狗啊!
想起以前自己舔安瑤的時候,再看看眼前馮毅。
嘿,還真覺得他有些可憐。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淩飛沒有心情在這裏跟他們兩個愛恨情仇。
空間裏那麽多貨櫃,一大把的物資還沒有解鎖,安全屋還沒有建,吃穿住行,沒有一種物資是籌備齊全的。
哪還有時間在這裏拉扯。
溜了,反正這些男裝也都解鎖的差不多了。
“啊,那個,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也不管唐夢嬌的反應,淩飛轉頭,就往外走。
結果前腳剛邁出商城大門,後腳警報聲就響了起來。
一隊安保人員,攔住了淩飛的去路。
“先生,你還沒有付錢!”
淩飛看了眼一身的行頭,尷尬一笑,“忘記了,我現在就去換。”
身後的馮毅卻是一聲冷笑,“哼,來人,還敢偷東西,快報警,把他給我抓起來。”
“夠了,馮毅。”唐夢嬌抽出一張黑金卡,冷漠地說道:“我的男朋友,我來買單。”
馮毅氣得咬牙,恨恨地看向淩飛,終究還是沒有作聲。
他就不明白了,唐夢嬌怎麽就看上了這個鄉巴佬。
一看就是窮鬼一個。
淩飛在一旁腦瓜疼,他可不想被唐夢嬌包養。
一個是唐夢嬌的目的不純,他不知道唐夢嬌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特殊能力,萬一知道了,很有可能是在利用自己,那自己這一世也活不長命。
二個是他也不想欠唐夢嬌的,這樣隻會讓自己心生善念,多出一絲不必要的牽掛。
於是,淩飛連忙道:“不用了……”
還沒等淩飛說完,唐夢嬌身後的服務員,就已經拎著幾大袋衣服過來了。
好像生怕淩飛不要了似的。
前後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唐夢嬌就刷了三百多萬。
淩飛一怔,不由得感歎:有錢真好!
和唐夢嬌出了廣貿大廈,淩飛才知道,馮毅,居然就是馮錢中的兒子。
也就是廣貿大廈的太子爺。
整座廣貿大廈,都是馮家的。
淩飛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玩得這麽大,被這麽有名的富二代給盯上了。
一想起出來時,馮毅臉上陰狠的神情,淩飛就有些後怕道:“他不會,找人把我嘎了吧?”
見識過末世的黑暗,淩飛是真怕了。
淩飛也相信馮毅絕對有這個能力,隨便安排一場意外,就能把自己抹除掉。
事後即使是能夠抓到他們,也無濟於事,自己都死了。
唐夢嬌麵無表情地說道,“你隻要跟我在一起,就死不了。”
淩飛腦子轉得飛快,難道唐夢嬌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所以才想方設法地要自己留在他身邊?
淩飛正想著,唐夢嬌平靜地開口道:“你剛剛不是說有事嗎?正好我沒事,陪你一起。”
淩飛連忙擺手道:“不用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
話剛說完,一股寒意襲來,唐夢嬌的眼神直盯著淩飛。
淩飛尷尬一笑,“去超市。”
唐夢嬌沒再說話,一腳油門就往市中心開去。
淩飛想象中超市,那是七十一,家家樂一類的便利店,又或者是稍微大型一點小區門口的生鮮超市。
結果唐夢嬌直接將他拉到市中心的一家超大型洋文名的國貿商超。
淩飛有幸去過一次,隻不過是在那裏上了衛生間就出來。
因為裏麵的東西,動則就是幾百上千,就連葡萄都是按顆算的,兩百八十八元一顆。
即便是如此高檔商場。
當淩飛和唐夢嬌從騎士二十一世的超豪華裝甲越野車上下來時,也吸引了一眾富二代的目光。
都說小資玩轎跑,大資玩極速,土豪玩裝甲。
在這些靚仔美女的眼裏,淩飛真切的感受到一把什麽叫土豪。
前麵幾個穿著時尚的美女,從下車開始,就盯著淩飛看。
“我去,那凱子真有錢!”
“可不是嘛,就他身上的那件的賓格奇的短袖,好像就要十三萬多。還有他腰上的皮帶,好像是限量款的,全球就一千多條,一條就要三十幾萬呢!”
“不會吧,這麽貴?”
唐夢嬌在廣貿大廈的時候,就已經換了一件深黑色的包臀裙,腳踩紅色高跟鞋。
從副駕駛上一下來,無數雙眼睛就看向了她。
唐夢嬌本來五官就精致美麗,加上傲人的身材,與這身包臀裙貼合出完美的曲線,引得無數人垂涎。
妥妥的禦姐中的極品。
淩飛之前沒有注意到唐夢嬌的風情,此時見唐夢嬌朝他走來,心中莫名地被撩撥起一絲情愫。
“看我幹嘛?”
唐夢嬌冷若冰霜的語氣,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淋在了淩飛的頭頂,將他拉回了現實。
淩飛尷尬一笑,掩飾住剛才的走神說道:“買衣服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不用,我零花錢很多的。”
唐夢嬌說完,便往商場裏走去。
淩飛無話可說,人比人氣死人,他確實沒有那麽多錢。
也是想著晚點去弄幾張彩票,然後把錢給還了。
淩飛跟在唐夢嬌的身後,一副霸道女總裁,帶著自己的純情男友既視感,出現在高檔的商場裏。
商場裏,兩人沒怎麽說話。
唐夢嬌隨處走著,身後跟著一大群男人,偷摸注視的她。
而淩飛則忙得不亦樂乎。
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儼然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新鮮感。
看著自己空間裏的物品解鎖的越來越多,淩飛一頓滿足。
他為了提高空間的解鎖的效率,他甚至一次拿起數十種商品,抱在手上。
隨後,為了避免別人懷疑他偷東西,又一一將這些東西歸位。
可這在別人眼裏,看上去,就像是個傻子或是神經病。
他怪異的舉動,立馬就引來身邊人的注意。
一對母女,看向淩飛,眼神中帶著遲疑。
女兒十七八歲,長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與身邊的美婦極為相似,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媽,那人是淩飛嗎?”
美婦嘴唇輕薄,略有點刻薄的麵相,她輕輕瞥了一眼淩飛,便道:“不用看了,就是那個狗崽子。”
但隨後美婦便反應過來,“他哪裏有錢來這裏?你爸又偷偷給錢給這雜種了?”
也就在這時,淩飛也恰巧轉頭看向了胡豔母女兩個。
淩飛看到見胡豔那張臉的刹那,抱著東西的手,忽然鬆開,任憑東西撒落一地。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雙眼血紅,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和脈搏,積壓的怒氣,如火山一樣迸發出來。
心中不停地有一個聲音,仿佛在催促著,殺眼前的女人。
有那麽一刹那的衝動,他真的很想在這裏直接了結掉這惡心人的東西。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胡豔尖銳刺耳的嗓音就響了起來:“你個狗崽子,也太不拿你爸的錢當回事兒了吧?這點東西都拿不住,是有錢多是嗎?你說,淩建國那個狗東西,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被她這麽一喊,所有人都圍觀了過來。
一旁的淩倩倩雙手捂住臉,不停地拉扯著胡豔,“媽,要罵也回去再說,這裏怪丟人的。”
“小孩子你懂什麽,今天你爸敢把錢給這個狗崽子,明天就敢把家當全給他。今天不把事情問清楚,你嫁妝都沒了,知道嗎?”
說著,轉身對著淩飛就是一巴掌。
巴掌剛要落在淩飛的臉上,就被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抓住了手腕,隨後甩了回去。
胡豔差點栽個跟鬥,被淩倩倩扶住站穩身子後,才看清,淩飛身邊站著一個高挑的漂亮女人。
唐夢嬌眼神瞪著胡豔,冷落冰霜地說道:“嘴巴,吃了什麽?這麽臭?”
胡豔雙手吃痛,揉搓著手腕,看向唐夢嬌。
知道是自己搞錯了,淩飛應該是在吃軟飯。
她腦子轉得飛快,立馬斜楞著眼睛笑道:“謔,淩飛你可真厲害啊,在家啃老被趕出來了,立馬在外麵還找了個有錢的女朋友吃軟飯,你該不會在夜店站台吧?她一晚上給你多少錢啊?”
她的一番話,讓周圍人對淩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淩飛沉默地看著胡豔,如同野獸進攻前的敵視。
若是不是此時有道德和法律的束縛,他一定會刀了胡豔,她那張嘴太讓人惡心了。
淩飛真覺得,上一世的自己可能是頭豬,竟然把食物分給這種人。
見淩飛和唐夢嬌兩人都不說話,胡豔一邊笑,一邊繼續說道:“淩飛,你之前舔了六年的女人呢?怎麽還沒有追到手嗎?我可是記得,當時你好像賣血去給那個叫安瑤的送項鏈啊,怎麽那項鏈用來送現女友了嗎?”
胡豔笑聲越來越大,仿佛自己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你們好,我是這裏的經理,這裏發生了什麽?”
經理看見唐夢嬌,立馬躬身道,“唐小姐,我不知道你在這裏。有什麽需要處理的嗎?”
唐夢嬌手指了指淩飛,冷聲道:“他以後就是你們的老板了,這裏有什麽問題,問他吧!”
“啊!”經理一愣。
現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同時也包括了淩飛。
胡豔冷笑,且不屑道:“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沒想到還是個喜歡二手舔狗的浪**女。你以為你是誰呢,說他是這裏的老板,他就是這裏的老板了?當我是傻子嗎?演戲呢?電視劇看多了吧?……”
“媽,少說兩句。走吧!”淩倩倩在一旁不停地勸說。
可胡豔的話依舊在陰陽怪氣,喋喋不休地罵著,越罵還越起勁,越罵還越大聲。
經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也不等淩飛說話。
他的手一揮,身後的保安直接將胡豔給架了起來。
胡豔見幾個保安真的動手,頓時有些慌了,“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胡豔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帶走了。
經理對著淩飛和唐夢嬌躬身說道:“老板,唐小姐,她尋釁滋事的證據,我們已經錄下來了,我現在就帶她去報警,就不影響你們了。”
經理走後,淩倩倩一臉哀求地拉著淩飛,“哥,讓他們放了我媽好嗎?求求你了!”
淩飛握緊的拳頭,一揮手,轉身離開了這裏。
淩飛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對胡豔天大仁慈了,怎麽可能提胡豔求情?
一個月,一個月後,淩飛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她胡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