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雪地摩托和普通的摩托車,開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可淩飛死活不想嚐試。
跟希望坐在唐夢嬌的身後。
唐夢嬌也不強求。
有了加絨保暖頭盔和高禦寒摩托服,外麵再套一件皮夾克和皮褲。
淩飛還貼心地給唐夢嬌準備了一些暖寶寶,貼在皮夾克的內部,根本不用考慮寒冷的問題。
考慮到危險,淩飛還在,兩人的衣服內藏著兩塊鐵板,擋住了要害位置。
最後還套上了,厚重的防寒服。
全副武裝下,寒冷的風吹在身上、臉上都沒有太大感覺。
特別是淩飛的手,還抱著唐夢嬌的腰,不僅不冷,還總覺得身體有股子燥了。
冰封的時間才剛剛開始,外麵的危險係數還沒有那麽高,幾乎沒有什麽人在外麵行走。
大部分人都聽信官方的話,留在家裏。
即使那些沒有多少食物的人,出來找食物,也都是有目的性的,匆匆出來,匆匆而歸,
根本沒有像淩飛和唐夢嬌這樣,瀟灑地在雪白的道路上肆意橫行的。
在摩托車的底部還放了兩根,棒球棍。
相對於刀槍,棒球棍,雪鍬棍這一類的才是最大的殺傷力。
用刀砍,衣服穿得多的情況下,一刀下去,不一定會砍到人的肉。
但是用棒球棍,一棍子打頭,一定能將人放倒。
全副武裝後,兩人開著雪地摩托,在一聲轟鳴中,離開了小區。
引發了小區人的豔羨。
……
雪地摩最快每小時能夠達到150/km。
郊區到市區三十公裏的路,用不了20分鍾就到了。
為了防止雪地摩托落入他人之手。
兩人將摩托車放入了市區附近的一間民房裏。
以防萬一,唐夢嬌還將雪地摩托的油放空了。
淩飛倒是毫不在意。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直接就一把火燒了。
反正空間裏雪地摩托無限。
省一點的話,就放回空間,也方便得多。
可現在多了個唐夢嬌。
距離市區步行還有一公裏。
兩人的裝備雖然隻有一個背包,一根棍子。
但依舊顯得笨拙。
兩人穿的防寒服是紅色和黑色。
在雪白的路麵上行走,顯得格格不入。
很快就引來了,一些不法之人的注意。
“王哥,那兩個人敢在這種天趕路,背包裏麵肯定有吃的,搶了他們?”
“格局要打開,別一天到晚打打殺殺。就不能想一些計謀?我們是良民,是良民!”
王大虎紋滿了文身的手臂,用力一個腦瓜崩打在他的後腦上。
“讓王嬸帶著孩子出去討些吃的。”
王大虎是老居民樓的臨時樓長。
控製小區居民已經有五天時間了。
整棟樓的食物,早就被他和手下幾個弟兄消耗光了。
現在急需食物。
淩飛和唐夢嬌正往前走著。
前麵很突兀出現一老一小兩個人。
老人七十來歲,小孩五六歲,衣衫單薄,站在雪地。
“行行好的,給我們點吃的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老人抖動著嘴唇,顫顫巍巍,一副快要凍僵的樣子。
“三天沒吃飯?你早死了。”
淩飛看都沒看他們兩一眼,直接就越過了他們。
唐夢嬌停了下來,從背包裏拿出兩塊軟麵包和方便麵遞給了她們。
雖然有些發硬,但相對於其他東西來說,軟麵包和方便麵還算咬得動。
一老一小接過東西,轉身就要走。
唐夢嬌將她們攔住,“在這裏吃完再走,你們不是說餓了兩天嗎?”
兩人一愣,目光同時看向了一棟樓。
唐夢嬌臉上掛著疑惑的表情看向那棟樓,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們不吃就拿回來。”
唐夢嬌也不是爛好人,是真看這兩個人可憐。
此時已經看出了這兩人有貓膩。
但老人和小孩的憔悴樣子,是沒法騙人的。
老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孩子,吃吧!”
小男孩拿起麵包就啃了起來。
餓了兩天有些誇張,但孩子也確實是餓了。
剛吃兩口,就噎著了。
唐夢嬌也沒有吝嗇,又給了他們一保溫瓶的水。
老人吃得有些慢,顯然是牙口不好。
等孩子所有東西都吃完了,老人才勉強吃完一塊小麵包。
就在唐夢嬌準備走的時候,老人拉住了唐夢嬌的腿。
“姑娘,這孩子能不能跟著你?”
老人有些哽咽。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唐夢嬌麵色冰冷,剛剛真的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救濟他人。
純粹是為了接下來複仇的事情,積點陰德。
她沒想到,老人竟然得寸進尺。
不管什麽理由,唐夢嬌此時都不可能帶著個孩子去殺人。
“不能。”
唐夢嬌說道。
一聲孩子的哭聲響起,小男孩哇的一下就跪坐在老人身邊。
“奶奶,別這樣,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小男孩不停拉扯老人。
淩飛本來坐在前麵的石頭墩上。
看到這一幕,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一時間有些觸動,眼角淚水旋轉。
十幾年前,寄宿在奶奶家時,奶奶也是處處為他考慮。
雖然沒有像眼前老嫗一樣跪求,但那份愛,相差無幾。
“起來吧!”
淩飛走向前,將祖孫兩個扶起,“你們有什麽難處可以跟我說,我幫你擺平,但孩子,暫時還不能跟我們!”
老嫗眼神有些失落。
不能帶走孫子,等同於什麽忙也幫不上。
她跟不會認為就憑淩飛和唐夢嬌這兩個人,能夠製服王大虎。
就算能製服,那又能怎麽樣?
殺了他們嗎?
老嫗無奈歎了口氣,猶豫片刻,對淩飛輕聲說道,“你們快走吧,王大虎和他手下的人,可是會殺人的。他們盯上了你們手裏的東西。”
話音剛落,巷子裏走出五個人。
“哦?王嬸,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孫子嗎?”
淩飛打量著五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不用猜也知道,應該就是王嬸口中的王大虎了。
“你叫王大虎?”
“小子,識相點,把背包放下。或許還能避免血光之災。”
王大虎手裏提著一根鐵管,鐵管的頭部磨成了尖錐狀。
這是居民樓裏僅有的武器種類之一。
也是大部分人的首選。
打架,講究的一寸長一寸強。
晾衣架的杆子,總是強過菜刀的。
王大虎頤指氣使地看著淩飛,用手裏的鐵管指著淩飛。
淩飛給唐夢嬌使了個眼色,讓她帶著王嬸和他的孫子退後。
然後對王大虎說道,“好,我們把背包放下,你就放過王嬸他們。”
“別廢話,放下就是了。”
手下幾個小弟更是囂張無比。
兩個背包放下。
唐夢嬌帶著王嬸往後退去。
“哎,等下,你,把衣服脫了。”
一個小弟見淩飛如此配合,以為淩飛是認慫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本來想讓淩飛脫衣服,忽然注意到唐夢嬌是個女人。
心思立馬就歪了。
“得寸進尺!”
砰。
棍子一晃。
一聲悶響,說話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沒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