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等人到了地方,看到的就是牆上有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不知通向各處。

洞口呈一人高,也隻能一人通過,並且洞口周圍沒有利器和任何工具進行挖掘的痕跡。

大尊者銳利的眸子掃了一遍洞的周圍,上前摸了一把地上的泥土,還清晰的感覺出泥土的濕潤程度,就知道這個洞剛挖不久的。

“這個洞是剛挖不久的。”大尊者眼中的怒意中加了一抹疑惑。

眾人:“……”怎麽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合在一起他們就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呢?

各自互相看了一下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詫異,才明白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現場挖洞?

除了大祭司和大尊者外,其餘的長老心裏都對夜淩瑤兩人為了逃跑都能現場挖洞的行為一陣的膜拜。

這就讓人很迷惑了,這個洞很明顯就是剛出現不久的,那兩人是用什麽挖的洞,又是怎麽會在這麽快的時間裏,就挖出供兩人逃跑的洞呢?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了,既想快點把人抓回來,問問怎麽挖的洞?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兩人能做出現場挖洞的這個舉動。

大尊者和大祭司兩人的臉更加的黑了,眾人能找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我們兩人先進去看看,你們都在這裏守著,這人能挖洞,說不定我們離開,她又回來了呢?”大祭司前一句對著大尊者說,後一句就是對著其餘長老說。

“是的,大祭司。”眾人行禮恭敬地道。

另一邊的夜淩瑤呆在安全的地方,經過係統直播看著這一群人臉上各種表情,別提笑得有多歡了。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看那個大祭司和大尊者的表情,黑得都能滴出水來了。”夜淩瑤坐在司天傾的懷裏,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個不停。

兩人離開藏書閣一路是夜淩瑤挖地洞開路,很快就離開了宮殿的範圍。

中間夜淩瑤還好心的設計了很多暗器,有頭頂落麵粉、癢癢粉和五花八門的東西。

看到他們被設計的慘樣,就忍不住笑個不停,實在是太搞笑了。你能想象兩個氣質超然,仙風道骨的隱士高人頭頂麵粉,明明癢得不行,為了端著樣子,一臉掙紮的忍著去撓癢癢的神情。

還給司天傾瞬間講大祭司等人遇到的各種情況、表情、動作和神態等描述的活靈活現。

那畫麵感,讓司天傾都能想象的出來,嘴角微微上揚,聽著她一會兒說一會兒笑。

他就靜靜地看著她在哪裏開心的笑,墨玉般的眸子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們進了我挖的地洞,接著就是越走越寬敞,地麵越來越整齊,看到那兩人眉頭緊鎖……”說的有點多,嘴都幹了喝著他遞過來的水。

“不過看他們兩人的骨相,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男子一樣的人物。”夜淩瑤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歪樓到哪裏去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幽幽地問話,“你剛才說什麽?”

她還沒發現司天傾話中的不同,脫口而出:“大祭司和大尊者年輕的時候也都是不輸於你的盛世美顏呢!”

“哈哈!可惜現在已經成了老臘肉!”夜淩瑤自顧自笑得開心。

“……”以後也會成為老臘肉的司天傾,真是差點把他氣死的節奏,早知道就不問了,還能多活幾年。

夜淩瑤到現在還沒發現他的異樣,心裏極度不舒服,用力的抱著懷中開心不已的人,他為什麽要聽他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微眯著眼睛,充滿了危險,司天傾倏然邪肆一笑,燦若蓮花般美豔,“我們來算一算那天你把我忘在了床底下的賬怎麽樣?”說著就把夜淩瑤的肩膀扳過來,兩人麵對麵。

“我給他們露出那麽明顯的漏洞他們就是發現不了,你看他們果然走到了地洞的盡頭。兩人這下不僅全身髒汙不堪,臉色也更好看了,就……”夜淩瑤說得正起勁,聽到司天傾說的話,戛然而止。

接著就被他扳過身子,麵對他那危險猶如罌粟般的笑容,渾身一抖。

“你……你說什麽?”夜淩瑤不確定地問,覺得自己剛才聽到他說的算賬肯定是聽錯了,或者是她幻聽了。

司天傾笑得燦爛迷人,眸子卻是平靜如水,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笑意沒讓她發現。

“我們來算一算你那天把我一個人丟下的賬和今天的賬吧!”許久他幽幽地開口。

夜淩瑤睜大雙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今天什麽賬?我今天又沒有忘了你,算什麽賬?”眨了眨她水波**漾明眸。

“你在我的麵前說別人長得好看,還說他們不輸於我的盛世美顏,我還不能生氣了?”司天傾眉眼壓低陰沉著臉,頓時周身氣壓微變,平靜眸子就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憤怒。

再仔細看就能看到他的眼眸深處的笑意加深。

“那什麽時候說你……”她說到最後才想起這就是她剛才說過的話。

然後就是越說越心虛,越說頭低得越低,也就沒有看到他眸底的笑意溫柔。

隻能頭低的越低,像個鵪鶉一樣當個鴕鳥,好一會兒,又感覺自己太慫了,抬頭快速偷瞄他一眼,“那我以後還不能說別人長得好看了?”

司天傾挑眉,這是激起了她的反骨了。他心裏對她的表現雖然滿意,但臉上卻一點也不讓他看出來。他關注的隻是讓她別把注意力都關注在別人身上,還是多多關注他比較好。

“那倒不是?”

“那你什麽意思?”夜淩瑤聞言抬頭盯著他開口。

看到司天傾臉上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眉眼依舊冰冷,倒是比剛才強了一點,剛才他的眼裏都沒溫度,現在還能緩和一點了。

看起來也不是那麽生氣,心裏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可以解釋的,那天我用辛如水的身份去族學,要裝作辛如水的性格,還要觀察周圍,知道了藏書閣。然後我就一頭紮進了藏書閣,你就知道了。我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丟在房間,你大人有大量不生氣了好嗎?”

看他眉眼不為所動的樣子,她加大血本,“我回去給你做一些好吃的,你想吃什麽,我會做的都給你做,行嗎?”

隻見他眉眼有所鬆動,夜淩瑤一鼓作氣,再次加大血本,“我回去多給你做幾身我們兩人穿的情侶裝,怎麽樣?”

“那就五套?”司天傾終於說話了,要是不說,還不知道最後她要怎麽“割地賠款”呢!

她沒一點猶豫地一口答應,“好的。”

司天傾:“……”感覺說少了,要不要返回從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