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大幫人來了,胡清兒也到了,奏凱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就讓他們去演那場戲,而自己則悄悄爬上了警車頂上。

這輛警車裏就放著薩尼亞碎成塊的身體,剛才警察收拾屍體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薩尼亞的頭還有表情。而現在自己也不能開門把她帶出來,那樣肯定會被注意到,隻能等待機會了。

過了一會,戲演完了,那些黑道演員們興衝衝地拿著一大袋錢撤退了,而胡清兒則發揮演技,伏在一個警察身上哭得稀裏嘩啦,警察則是安慰了她很久,簡單地做了一下記錄,就讓她回家了。

真是蠢。

奏凱身下的警車開動了,和其他警車分開。很快就到了火葬場。

奏凱心裏暗罵這些警察不人道,就算要焚化,也要試試看有沒有家屬來認領啊,就這麽直接燒了,考慮過家屬的我感受嗎?

但是這也方便了自己。

有兩個警察扛著裝薩尼亞的箱子一起走進了火葬場,另外兩個警察則在門外等候。奏凱直接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手刀讓他們昏了過去,然後進了車廂,果然找到了另外的幾個箱子,隨便拿了一個就出來了。

悄悄地走進火葬場,碰見人就把箱子放在牆角不動,很輕易就混過去了。

隱身符咒,或者說準確一點,信息隱藏符咒,隻能把人和身上穿的戴的以及一些小東西隱身,所以箱子隱藏不了。這也是不能夠兩個人一起隱身的原因。而當初藏韓東的時候,之所以能夠把床一起隱形了,不過那是有很多其他的道具一起生效的結果。

很快就找到了焚化的地方,兩個警察正在商談,箱子就放在角落。奏凱看他們也沒人注意,就馬上跑了過去,把箱子調換了一下,然後馬上離開了。好在這個火葬場沒有攝像頭。

薩尼亞加上箱子,還是有一點重量的。奏凱不能走得太快,但還是馬上趕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後打開了箱子。

和自己被打成碎片的身體混在一個

箱子裏,這感受真的是難以想象的痛苦,還很惡心。

打開箱子以後,奏凱馬上把薩尼亞的頭捧了出來。

薩尼亞的眼睛已經哭出血了。盡管是個吸血鬼,內心也還是個年輕的女人的,碰上這樣的情況,早就已經崩潰了。

“哎,”哪怕奏凱當初燒僵屍腦子都跟玩一樣,現在還是有點不敢看薩尼亞,“你說吧……現在怎麽辦?”

薩尼亞嘴巴動了動,但是沒有肺她也發不出聲音。

“要我結束你的痛苦嗎?還是救你?以吸血鬼的體質,可以活下來的,”奏凱說,“怎麽樣?想活下來就眨左眼,要是覺得難受就眨右眼……”

一番掙紮過後,薩尼亞還是選擇了活下來,而奏凱也帶著她的頭離開了。至於身子……奏凱找了個下水道井蓋,連著箱子也踩爛了,一起扔了下去,反正是接不回去了。

而後奏凱一隻手捧著用衣服蓋住的薩尼亞的頭,另一隻手打電話給胡清兒。

“哎呀,奏凱,”胡清兒說,“你有事不能一次說完嗎?這是你今天晚上第三次打電話給我了!”

“明明第一次是打給嫣然。”奏凱說,“是這樣,薩尼亞現在就剩下一個頭了,你能不能救她?”

“我去!”胡清兒驚呼,“怎麽回事?”

“被那五個吸血鬼的老大搞的。”奏凱說,“幫個忙吧清兒,人家怪可憐的。”

“你真的是夠了啊!”胡清兒說,“什麽人都往我這裏帶,現在無頭吸血鬼都出來了!你當我是公共醫院啊!”

“確實是,”奏凱說,“這確實很難為你,要不,算是我聘請你的?按三甲醫院頂級名醫的兩倍給你工資?”

“傻蛋,”胡清兒說,“說著玩的,我不會見死不救的,你趕緊帶著他過來吧。”

“就說嘛,”奏凱笑了笑,“清兒就是個大好人!”

“少貧你的!”胡清兒喊道,“不過,別來我家,薩尼亞現在還是活著的,別被他們找來了,到時候別說她,肖

俊都跑不了了。”

“沒事,”奏凱說,“有符咒。”

而後,奏凱雙手捧這著薩尼亞的頭,快步跑回了胡清兒的家。奏凱發誓這一定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奇葩的事了。

到了胡清兒的家,把頭交給胡清兒,剩下的事情就跟他沒關係了。醫學方麵奏凱隻會包紮傷口和心肺複蘇,這種隻剩一個頭的……真不知道怎能搞,所以胡清兒打發他去買宵夜了。

奏凱還真懷疑買回來以後,胡清兒能不能吃得下去。不過,一直以來,胡清兒都不辭辛勞地幫助自己,也確實該好好謝謝人家了。於是乎,幹脆點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讓店家做好了送過去。

在大廳裏等著菜做好的時候,奏凱接到了韓東的電話。

“我到H市了!”韓東大聲說,“你那邊怎麽樣了?”

“你來晚了!”奏凱哭笑不得地說,“戰鬥已經結束了!”

“啊!?”韓東說,“那小芸怎麽樣?她沒事吧!?”

“沒事,”奏凱說,“對麵死了一個吸血鬼,我們死了一個薩尼亞……如果薩尼亞算是我們這邊的話。”

“什麽叫薩尼亞還算是我們這邊的?”韓東問,“怎麽回事?”

“大概意思就是,”奏凱發現今天過得好奇葩啊,“薩尼亞之前是被逼無奈才幫她們做事,剛才想開了,就演戲保護我,我幹掉他們的一員之後,他們就幹掉了薩尼亞。”

“是這樣啊,”韓東說,“太特麽狗血了!這劇情簡直神展開啊!”

“不過,”奏凱說,“薩尼亞現在還沒死,就是隻剩下一個頭在苟延殘喘,而且她的吸血鬼血統很雜,生命力也很弱,清兒在救她……你有沒有辦法幫忙一下?她嘴裏還可以問出很多情報的。”

“隻剩一個頭?”韓東說,“身體呢?”

“被打成碎塊了,我就扔到下水道了。”奏凱說,“怎麽了?”

“我勒個去……”韓東似乎很無奈,“算了算了,隻有頭,也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