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奏凱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猛的發覺自己正被什麽不知名的東西壓著,定睛看了看……原來是魏嫣然,頓時鬆了口氣。

“幸好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奏凱說,“不過……她就這麽趴在我身上睡著了難道不夠奇怪嗎?”

現在的問題是,奏凱根本下不了床,一動就肯定會驚醒她。

那就在賴床一會吧,奏凱想道,用一個紳士的說法,這樣子,挺舒服的……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魏嫣然也隨之被嚇醒,眯著眼睛微微爬起身子,問:“什……什麽聲音……”

“真掃興。”奏凱說,然後把魏嫣然扶到一邊,說:“乖,門外來了一個欠揍的人,我去收拾他哈!”

“哦哦!好的!”魏嫣然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但還是笑著回答他,然後抱著他的胳膊跟著下了床,來到門邊。奏凱帶著不爽打開門,問:“誰啊,一大早的……”

是韓東。他看著奏凱,說:“喲,有本事嘛,把嫣然都搞定了……”

“你大早上敲門不是為了損我的吧!”奏凱說,“什麽事?”

“胡清兒叫我們呢。”韓東說,“薩尼亞丟了。”

奏凱頓時精神了不少,“丟了?”

“是啊。”韓東說,“丟了。”

奏凱想了想,說:“那胡清兒沒事吧!”

“她一覺睡到大天亮,當然沒事。”韓東說,“不過倒是心情差得很,所以我才一個人來找你,你趕快去她那兒吧!”

“行。”奏凱說著就回房穿外衣。

“怎麽啦?”魏嫣然問,“發生什麽事了?”

“有一個病人失蹤了,”奏凱說,“我們要去看一看,你自己好好待在家裏啊。”

“這樣啊。”魏嫣然失落地說,“好吧,拜拜。”

奏凱跟著韓東來到客廳,胡清兒正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怎麽了?”奏凱坐到她身邊問,“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

奏凱忽然聽見胡清兒抽泣了一下。

“怎麽了?”奏凱問

,“誰欺負你了?”

胡清兒則是直接低聲哭了出來。

奏凱疑惑地看著韓東,而韓東隻是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奏凱輕輕拍了拍胡清兒的肩膀,問:“怎麽了啊?哭什麽?”

這時候魏嫣然也穿好衣服走了過來,看見胡清兒在哭,也緊張地小碎步走到奏凱身邊,看著他們。

奏凱和韓東都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女人哭的時候就好好讓她哭,別特麽說話,隻會越說越糟糕,最多在給個肩膀,但是胡清兒看起來不像是需要肩膀的女人。

大概哭了有三四分鍾,胡清兒慢慢緩了過來,抬起頭,抽了張紙擦眼淚,隨後又靜靜地看了桌子上的花很久。

“出什麽事了啊?胡醫生,”魏嫣然在胡清兒麵前蹲了下來,輕聲問道,“誰欺負你了啊?我們去幫你教訓他!”

“沒事,嫣然,”胡清兒咬著牙說,“我沒事。”

魏嫣然挪了挪,靠著胡清兒的腿,說:“沒事啦沒事啦,奏凱哥在,韓東哥也在,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嘛……”

胡清兒苦笑了一下,伸手摸著魏嫣然的頭,魏嫣然也順從地任她摸著。

“我早上起來,她就不見了。”胡清兒抬頭看著天花板說,“大門和實驗室的們直接被打壞了,我進去看的時候,薩尼亞就不見了,連容器也不見了。”

沉默了一會兒,奏凱伸出手摸著她的後背說:“這,這不是你的責任啊……”

胡清兒忽然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奇怪……”奏凱有點摸不著頭腦,“就算薩尼亞丟了,也不至於這個反應吧?她們剛認識啊,怎麽會有這麽深的感情?”

“不是感情的事啦。”魏嫣然坐到了奏凱身邊,就是胡清兒剛剛坐的地方,“她剛才說,大門和實驗室的門都被打開了,然後那個薩尼亞,就不見了是吧?”

“準確地說,是被人偷走了。”韓東說,“薩尼亞沒有行動能力,而且按她說的,門是被人破壞的。”

“那就更沒錯啦,”魏嫣然

說,“你想啊,一個女孩子,大晚上自己正在睡覺的時候,家裏的門被人破壞了,然後對方還把家裏的一個人給偷走了,你想想她該有多害怕啊!”

聽魏嫣然這麽一說,奏凱和韓東才反應過來。

“是啊,”奏凱說,“想想一個異族大半夜闖進自己家,這事男的都不一定受得了,何況是個女生……”

“趕緊追上去安慰她啊!”魏嫣然說,“快去快去!”

“哦哦……”奏凱馬上站起來,追了出去。

剛出門,奏凱就打了胡清兒的電話,至少先知道她去了哪裏。

昨晚因為公事跟她打了三個電話她都很耐心,但是這次,自己是關心她才打給她,她卻直接拒聽了。

“真是的。”奏凱說道,隨後想了想,幹脆都找一遍。

奏凱先來到胡清兒的家,們沒有關,因為早就被踢壞了。奏凱進去以後四處呼喚著胡清兒的名字,當然,胡清兒也不可能回應他。

奏凱試著打開胡清兒房間的門,但是上鎖了。

出了胡清兒房間就可以看見大門被打開,然後就會注意到實驗室的異常,這種情況下胡清兒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告訴自己和韓東,連關門都不一定記得更別說鎖門了。於是奏凱斷定胡清兒就在裏麵。

“清兒!”奏凱拍著門喊道,“清兒!我知道你在裏麵!清兒!”

“走開!”裏麵傳出胡清兒的聲音。

“誒!我在!”奏凱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名字還有個緩和氣氛的作用,“叫我什麽事?”

胡清兒沉默了一會兒,說:“沒你的事,你走!”

“怎麽沒我事啊,你碰上這樣的事都是我的責任,你至少給我個賠禮道歉的機會啊!”

“你不需要道歉。”胡清兒說,“跟你沒關係。”

“怎麽跟我沒關係!”奏凱說,“你是為了幫我才這樣的!我當然要負責了!我知道,這樣的事,對你來說真的很殘忍,但是……”

奏凱忽然沒了詞。畢竟一直生活在記錄者協會,也沒學過怎麽安慰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