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韓東說;“我沒意見。不過,你倒是決定一下,待會釋放了哪些人以後要怎麽安置他們?”

“估計都隻被抓走不是很久吧所以應該大多數人還沒被判定為死亡。”奏凱說,“所以那些人就讓他們回家好了。像小芸這樣失蹤得很久的畢竟隻是少數,這樣的……大不了我養著!”

“你行,”韓東說,“那你去嗎?”

“你能幫忙嗎?”奏凱問胡清兒,“我待會還有些事要忙,你能帶著阿峰他們去嗎?”

胡清兒沉默了一會兒,說:“行。”

“那就好,”奏凱說,“那待會兒韓東你帶著她去,順便管理那些吸血鬼。”

“那你去幹嘛?”韓東問。

“還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奏凱說,“需要去處理一下,總覺得有些怪異。”

“那行,”韓東說,“吃完就走吧。”

“好的。”奏凱點了點頭,然後抓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哎呀,”小芸叫到,“刷牙洗臉去去啊!”

奏凱隻得起身進屋洗漱了。

吃完早飯,韓東撐著遮陽傘,和胡清兒小芸去往城北,而奏凱則是去了郭麗家。期間副官打電話來說昨天晚上忘了問奏凱的地址所以沒來,現在已經把那個傷害過小芸的吸血鬼打包好了,問奏凱怎麽辦。奏凱就讓他在地牢邊上等待,待會韓東會過去的。

而後,奏凱趕到了郭麗家樓下。

其實說是郭麗家有點牽強因為郭麗這個人本來就是虛構的,那裏確實是一間布置了陣法的空房,隔壁就是三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樓下的那些血跡似乎已經被洗刷過了,但是並沒有徹底洗幹淨還是有淡淡的痕跡。奏凱跟著血跡一點點走,最後到了一個井蓋的邊上。

“看來這裏就是那個老金說的井蓋了,”奏凱說,“不知道下麵有什麽。”

奏凱走到旁邊的一條無人的小巷子裏,然後貼上了符咒,接著再走出來。

井蓋有被撬動的痕跡,似乎已經打開過了

。奏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撬棍試了試,很輕鬆得地就撬開了。

奏凱看了看四下沒什麽人注意著這裏,這才放心大膽地搬開井蓋然後把撬棍扔了下去。

隨後傳開一聲物體洛水的聲音。下麵應該沒什麽危險了,至少對於隱身狀態的自己沒什麽危險了。奏凱這才順著下水道壁爬走下去。

往下爬的過程中奏凱一直在思考,這些血跡是故意引導到這裏的嗎?如果是,那這兩天肯定會被路人發現,放這些血跡的人難道想不到這一點忙嗎?

那如果不是刻意為之那又是什麽事情會導致這樣的現象?

奏凱下到底之後撿起撬棍,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盡是垃圾混著腐水的氣味,很難聞。甚至還有腐肉的氣味。

不,有點不對勁。

下水道不可能有這麽濃鬱的腐肉的味道,哪怕老鼠再多也不會有這麽重的臭味,而且這也不是簡單的腐肉味,其中還帶著一絲血腥味。

奏凱循著血腥味,費力地四處尋找著,終於看到某個地方有一團紅色。

下水道怎麽會有紅色的東西?奏凱馬上走過去看了看。

那紅色的東西是一件衣服,穿在一個人的身上。

奏凱蹲下來,都不用檢查,就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

奏凱真的沒想到自己能在這個地方發現一個死人。不過他還是伸出手,撥開了散落在對方身上的雜物。

是一個女孩子,死了有那麽一兩天了,但是臉還沒怎麽爛,看得出是個挺漂亮的女孩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但是現在已經隻是一具屍體了。

奏凱雙手合十為她祈禱了一下,然後用撬棍戳了戳她,沒有觸發任何機關什麽的東西,這才伸手在她身上翻找著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很快,奏凱就在她的褲子口袋裏找到了一個錢包,拿出來以後,打開來,一眼就看見了身份證。

奏凱拿出身份證,抹掉上麵的髒水,看見了身份證上的名字。

“郭

麗”。

奏凱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奏凱又在錢包裏找了找,找到一些長途車票和電影票之類的東西,但是上麵寫的每一個地點都不在H市,甚至不在H市所在的省。

這就更匪夷所思了。按照錢包裏找到的東西來看,這個叫做郭麗的女生,並不是本地人。

而那些人偽造了一個郭麗,去吸引薑舞魂調查那個民宅,卻又從外地抓了一個郭麗來這裏,這是想幹嘛?

奏凱越愛越搞不懂自己現在麵對的一係列怪事了。想了想,奏凱在她身上娶了一些還算新鮮的肉塊和血樣,然後把郭麗送到了地麵上。

路人隻要看到了就肯定會報警,警察來了就有人給郭麗料理後事了,自己隻要小心一點不在郭麗身上留下指紋,就不會有事。

不過,就算留下了指紋又如何?奏凱從小就被判定為死亡而進入了記錄者協會,自己根本就沒有公民身份記錄,當然也沒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現在就是把指紋直接交給警方讓他們按照這個指紋抓人,他們也抓不到。

郭麗身上再沒有什麽定係了。奏凱後來檢查了一下,確認郭麗是窒息而死,很可能是被人掐死的。

離開下水道以後,小心地避開好奇的群眾,奏凱很快地離開了。

調查過血跡,接下來就是李銘的家了。

按照阿峰所說,李銘在死前和殺他的人有一段談話。就是這段談話,讓奏凱迫切地想要找出真相。輕鬆殺死李銘代表對方至少是個強大的異族,很可能就是五使者之一,有談話說明雙方認識,還有一個細節就是,對方很憤怒。麵對一個憤怒的異族還不開打而是聊天,這說明兩人並不是單純的認識而已,雙方甚至是熟悉的,甚至是有什麽利益牽扯的,不然李銘肯定直接開打。

而五使者的手下薩尼亞給過一封來自記錄者協會的信,李銘碰巧又同時和異族與記錄者協會都有關聯。把這些串到一起,奏凱的腦海裏就有了一個怪誕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