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騰了很久,胡清兒才停下手上的工作,長歎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奏凱。

“你發現什麽了?”奏凱問。

“你是昨晚發現這些東西的是吧?”胡清兒問。

奏凱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化驗了一下,”胡清兒說,“那些是我注射的抗生素,以及他原本身體裏的毒素的混合物。”

“嗯?”奏凱盡管不懂這些也覺得有一些奇怪了,“怎麽會這樣?”

“大概就是,我注射進去的藥物,和他身體裏的部分毒素,從他的脖子上分泌到了體表。”胡清兒說。

兩人同時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胡清兒說:“一定有什麽原因,使得這些東西從他的體表分泌出來。”

“那會是什麽?”奏凱問。

“不知道。”胡清兒說,“沒有碰見過這種情況。”

“那肖俊有危險嗎?”奏凱說。

“有區別嗎?”胡清兒問,“他隨時可能死亡,有沒有這個現象都是一死。”

“我是說,”奏凱頓了頓,“肖俊現在這個樣子?對我們有危險嗎?”

胡清兒沉默。

“他現在和我是合作狀態,主觀上他是不會害我們的,”奏凱繼續說道,“但是,我們並不熟悉人在同時受到多種同化蛋白侵襲時會是什麽反應,說不定肖俊現在這個狀態,並不是快死快死了,而是要轉變完成了。而且誰也不知道兩種同化蛋白和那麽多毒素會不會把肖俊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啊……所以,我才問你,你覺得肖俊有危險嗎?”

“我不知道。”胡清兒說,“等有機會了,去給他頸椎上安裝一個遠程遙控開關,隻要我們啟動它它就會破壞肖俊的頸椎,這樣就安全了。”

“但願吧。”奏凱說。“但是肖俊現在醒著,而我們下午就要走了,這又怎麽搞?”

“那就直接在屋子裏安炸彈,他要是有失控的跡象就炸了他,”胡清兒說,“辦法還不是多了去。”

“你就不怕把你房子炸沒了?”奏凱問。

“東子不是有很多定向

炸彈?借來用用就好了。”胡清兒說,“而且就算房子沒了,我也可以咱叔住到老大家裏……我就算在那裏住一輩子都行。”

“這樣就沒問題了。”奏凱說,“然後呢?我去跟東子要些炸彈?”

“就這樣吧。”胡清兒說,“肖俊要是真的沒死而變成了怪物,我們總能殺了他。”

“嘖嘖,”奏凱搖了搖頭說,“你變了。”

“我怎麽變了?”胡清兒波瀾不驚地問。

“之前你還是一個挺活潑的女孩子,但是,”奏凱說,“這幾天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尤其是李銘遇難之後……你變得很冷酷,很果斷了。”

“這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嗎?”胡清兒說,“你是他的敵人他回來找你你還願意救他,你怎麽不說說自己的反常?”

“我的價值觀和我所在的勢力不是一回事,”奏凱說,“肖俊和記錄者協會有關聯,但是我沒有,我們明麵上書敵人,單數就他可以給我i帶來更好的東西,比如這麽多情報。所以我才會救他的。其他情況,誰知道呢?”

“是啊,誰知道呢,”胡清兒說,“或許我變了吧……無所謂了,都一樣。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行行行,不管了。”奏凱說,“走吧,到飯點了,吃飯去。”

“你還是先安排一下肖俊吧,”胡清兒說,“吃完飯再安排就拖時間了。”

“不愧是清兒,永遠都那麽周到。”奏凱笑了笑,然後聯係了杜剛。

奏凱給杜剛開了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在奏凱回來之前照看肖俊,一天工資一千。杜剛屁顛屁顛地就答應了。隨後奏凱把肖俊連同那張床都轉移到了宿舍,想了想還讓老錢幫忙照看一下。老錢對於劉濤惹了奏凱這事一直心裏不踏實,這次自然是滿口答應。

做完這些後,奏凱和韓東等人一起吃了午飯,然後打電話叫來了薑舞魂,隨後三人驅車前往M市。胡清兒則是突然間身體不舒服,所以去了醫院打算之後再去M市和奏凱會合。

薑舞魂見到奏凱的時候沒

怎麽打招呼,看起來也無精打采的,而且一直都很冷漠,坐在車上的時候也是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奏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出了什麽事,但是也沒有機會給他弄清楚狀況,索性也就不管了。

到了M市以後,奏凱三人商議了一下,覺得M市的事情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調查清楚的,於是就先去找了家旅店。安排好房間之後,奏凱等人回到房間製定計劃。

“現在我們掌握的情報有哪些?”韓東首先問。

“不多。”奏凱說,“首先就是協會的消息,M市有著和H市類似的人口失蹤的狀況,而且很可能是異族搞的鬼。”

“這不就是我麽要調查的嗎?”韓東說,“你接著說。”

“還有那天我們倆都看見了的,五個吸血鬼在某個旅館裏商談什麽事,大概意思是他們這件事做的很隱蔽。”奏凱說,“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一定要提防。”

“嗯,這個我也是看見了的。”韓東說,“你繼續。”

“接著就是我們三個人上次的調查。”奏凱說,“我和韓東都沒有打聽到消息,而薑舞魂探聽到了,但是下午我回H市所以沒有進行下去。”

“這也是我們的突破口。”韓東說,“還有麽?”

“還有就是那個我跟你說過的,”奏凱說,“李銘經常來M市,而且殺他的人似乎也是來自M市。”

“這有什麽卵用嗎?”韓東問。

“這確實沒什麽卵用,但是這說明了M市的不簡單。”奏凱說,“李銘跟M市有牽連,跟H市的異族有牽連,那麽H市的異族也很可能和M市有牽連,搞不好M市的異族勢力和五使者就是一夥的。”

“這倒很可能。”韓東說,“隻是我們並不清楚這裏的情況。而且,我的身份也不能暴露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韓東看了一眼薑舞魂,隻見他正低著頭靜靜地看著地麵。薑舞魂隻知道韓東是吸血鬼,並不知道韓東有皇族血脈,不然早就告訴協會了。而這也是韓東必須嚴守口風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