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要發生點兒什麽了啊……突然冒出來這麽多咬人的,讓人有些怕怕……】

【起初,人們都以為這隻是一些普通的咬人事件……】

【不會真的是末世爆發吧!】

【許願,世界直接毀滅算了,還活著幹什麽,一天都不想多活了。】

【+1】

【+10086】

【路上有人咬人,那明天學校是不是得放假?】

【對啊對啊!萬一我小命交代了怎麽辦!】

評論區的畫風很快就歪了個徹底,雖然這件事的熱度很高,但是顯然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人類一路走到現在經曆了太多危機,卻也都挺過來了。

誰能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會迎來這樣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江問鳶將手機放到了一邊,隨手把沒吃完的關東煮放在富貴麵前。

富貴也不嫌棄,埋頭就哼哧哼哧地吃了起來。

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它的耳朵,江問鳶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按理說富貴現在是她的契約獸,那她應該是能和富貴進行溝通的,就像當時的團團的一樣。

可是為什麽直到現在,她都沒有聽到過富貴的心聲呢?

想到這裏,江問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富貴粉嘟嘟帶著絨毛的大圓臉蛋子,在心裏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富貴?”

沒回應。

江問鳶也不氣餒,連續戳了五六七八下,終於在第九下的時候,富貴耐不住了。

它氣呼呼地抬起一張豬臉,與此同時,一道嬌俏蘿莉音在江問鳶的內心深處響了起來:“幹什麽啦!”

“!!!”

江問鳶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兒直接從沙發上滾下來,“富……貴?!”

她怎麽都沒想到,富貴的聲音——竟然是這樣的!

又甜又嬌,就跟用變聲器變出來的夾子音一樣。

聽到這兩個字,富貴甩了甩腦袋,有些不滿地咕嚕著:“人家早就想說了,人家不想要這個名字,真的很難聽——”

江問鳶:“……啊?”

花開富貴:“如果可以,我可以改名叫公主嗎?”

江問鳶:“……?”

“唉。”

富貴歎氣,“我就知道不可以……那你可以把那個不要的蝴蝶結送給人家嗎?”

江問鳶:“……哪個?”

富貴起身了,江問鳶隻能跟上,因為是剛搬到這裏,一些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在一樓的一個小房間胡亂地放著。

富貴卻像是早有預謀一樣,直接從一堆東西裏精準無誤地扒出一個小盒子,用鼻子拱到江問鳶麵前,示意她打開。

江問鳶心情複雜地照做,果然見裏麵放著一個粉嫩嫩的蝴蝶結。

富貴歪著腦袋看她:“這個,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戴過了耶。”

江問鳶懂了,她很自覺,麵色複雜地把發卡拿起來。

富貴:“可以給人家戴上嗎?”

“……”

豬的毛太短,夾不住,沒有辦法,最後隻能把發卡別在了它的耳朵上。

富貴滿意,很有禮貌地說:“謝謝——”

“……”江問鳶:“不客氣。”

優雅,極其優雅。

在那麽一瞬間,她甚至好像看到了富貴穿著層層疊疊的公主裙,對她行了一個公主的屈膝禮。

“嘶……”

趕緊把這一副詭異的畫麵從腦子裏驅逐出去,江問鳶勸自己冷靜。

雖然富貴的屬性屬實有些讓人出乎意料,但她一向是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富貴能有什麽壞心思?

它不過就是一頭嬌生慣養的公主小豬罷了!

大白鵝派萌挺著肚子,大模大樣地從一人一豬身後路過。

當看到富貴頭上頂著的蝴蝶結時,它一下伸長了脖頸,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繞著富貴走了兩圈,冷不丁伸嘴,猛猛地叨了它一下!

這一下直接觸到了富貴公主的逆鱗,一鵝一豬轉眼間打的難舍難分!

江問鳶頭都大了,不過好在派萌的攻擊性雖然很高,但是富貴皮糙肉厚,防禦力也不容小覷,兩隻動物一攻一守,一時間竟看不出誰占上風。

她鬆了口氣,隻要不打出來事就好,反正這兩動物都是被係統升級過的,生命力應該不是一般的頑強。

電視還在不斷播報著最近的新聞,不過江問鳶已經沒有什麽心思看了。

她開始收拾房間,順帶仔細探索一下桃花源的內部。

這棟別墅裏的房間簡直多到令人發指,並且每一個房間都裝修精良,不愧是富二代的手筆。

不過更讓她驚喜的是,這裏竟然還有一個超級大的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超級巨大LED屏幕,屏幕上的畫麵被分割成無數小塊,正是桃花源周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畫麵,清晰無比!

江問鳶嚐試了一下,然後驚喜地發現,經過係統升級後,她的監控最遠竟然能看到五百米以內的距離,並且還是在現在天色已晚的情況下。

如果是白天,說不定還能看到更遠!

挑了一個最大最舒服的房間作為自己的臥室,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

雖然明天末世可能就要徹底爆發了,但養足了精神才能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一個人獨享九百多平米的大別墅,還真是有些別樣的孤獨空虛寂寞冷呢~

這樣想著,江問鳶在柔軟的**打了個滾,眼看著就要睡著了,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差點兒炸得她從**跳起來!

江問鳶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撈過來手機一看,赫然是“韓沫沫”三個字在跳動。

哦,樂子來了。

她的火氣直接散了一半,雖然很想睡覺,但是睡前也不介意給這對狗男女添一添堵。

幾乎是接通的瞬間,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韓沫沫的咆哮:“江問鳶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東西,喪盡天良的玩意兒!”

江問鳶很有先見之明地將手機拉遠,懶洋洋地反問:“好大的火氣啊,韓沫沫,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突然對我這麽凶幹什麽?”

“誰他媽跟你是最好的朋友,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自己看看你配嗎!”

“怎麽不配。”

江問鳶拉長聲音,“天~仙~配!”

“放你媽的屁!”

韓沫沫簡直氣得快厥過去,“江問鳶,老子現在沒時間跟你瞎叭叭,我勸你一句,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還錢!你敢說我和陳緒在網上借下的貸款不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