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都笑了。
23層熱火朝天,但樓下的紅眼病卻越來越多。
他們出門找物資,嫉妒。
不出門,更嫉妒!
他們一天到晚餓的皮包骨頭,可23層卻總有香氣傳來。
可哪有人敢做這個出頭鳥呢?
於是他們整天聚在劉年的門前,有人給他戴高帽,有人貶低他這個樓長不作為。
得罪人的事劉年是不想做的,但他的寶貝兒子都快要餓死了。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是啊,他作為樓長,手上掌握著物資分配權,但也是被餓的用雨水充饑。
而他們呢?一會牛油火鍋,一會紅燒肉的。
簡直不讓人活了。
他娘呢!一個個的真聞到了?且不說他們23層那個門關的有多嚴實,他一個住13層的都聞不到,怎麽10層的就能聞到?
不過,他們就快沒有活路了,隻能從23層想辦法。
劉年才不做冤大頭,即使要幹,他也不會一個人去的。
樓上樓下這麽多人,采用人海戰術,他23層就是再厲害,兩個人能打得完這麽多人嗎?
晚上沒有事做,顧映楠拿出之前0元購的貂皮大衣,開始給虎子測量尺寸。
她不會做衣服,但有教程啊!
極寒馬上就要來了,他們幾個人的貂皮大衣早都分下去了,隻有虎子沒有。
畢竟,誰家不會蠢到給狗做貂皮大衣。
狗天生不愛拘束,但好在前主人對虎子很好,從小就給它穿衣服,因此他也不抗拒。
最近被莫北臨練的,渾身充滿肌肉,比起同齡的狗大了不知道多少。
它這個犬種本來就會長大,因此顧映楠更是做大了兩圈。
嗯......
看著穿在虎子身上的衣服,雖然醜了點,但好歹每個地方都遮住了,她還貼心的縫了一個帽子上去。
為了讓虎子適應一下,她也不管冷熱,給它穿好了衣服,讓他撒歡兒的在屋裏跑。
洗漱之後她就鑽進了被窩,一覺睡到天亮。
她是被虎子吵醒的,趴在門上撓來撓去,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顧映楠以為虎子是間接性發瘋沒有理會,從空間拿出兩份手抓餅,摟著虎子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劉年虛偽的站在樓梯口喊話。
顧映楠拿起對講機衝著裏麵喊話。
“不用理會,管他們做什麽。”
隨後又掏出平板,找出了一集知否,從頭看了起來。
劉年站在門口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見有人出來,哪怕是狗叫他都聽不見了。
麻了,劉年整個人都麻了。
他們真是油鹽不進,既然23層不給他麵子,他隻能來硬的了。
撬門!
聽到劉年這麽說,早就按捺不住的眾人一個個眼中都迸發出貪婪。
23層就是一座金山,隻要他們敲開門,之後就能衣食無憂!
自從官方斷了發放物資,他們都將近一個月都沒吃飽了,每天餓著肚子還要出去找物資。
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末日之中,他們過得甚至都不如23層的一條狗!
一時間群起激憤,恨不得下一秒就闖進去,瓜分了23層的物資。
兩個帶著工具的人剛上門,就聽到哢嚓一聲。
門開了......
不鏽鋼的鐵門打開,裏麵是一個鐵柵欄。
緊接著,一雙纖細白皙的腿,一根染血的棒球棍。
居然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顧映楠打頭陣!簡直就是開掛!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將近190的男人,手腕微微轉動,唐刀的光澤便能晃瞎眾人的眼睛。
身邊跟著的小姑娘一手拿著一根掛滿了粗釘子的棍子,一手牽著一條狗,也是一臉戒備的看著眾人。
一棒子下去,保準破傷風。
最要緊的事,當初那隻骨瘦如柴的狗,都被他們養的膘肥體壯。
現在可是末日,本該成為食物的狗如今吃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食物。
一個個摩拳擦掌幻想著狗肉湯該有多好喝。
“劉年,我尊稱你一聲樓長,請問你今天帶這麽多人來,是要做什麽?”
顧映楠率先開口,語氣冷淡卻是不容置疑,看著樓梯上烏泱泱的人群,估計是各家的男人都來了,沒人手上都拎著武器,實在找不到趁手的棍子,也拿著鍋鏟站在後麵。
有的麵色紅潤,有的則是滿臉菜色。
但不管怎麽樣,他們此刻都猶如豺狼一樣盯著23層。
一個個眼中滿是對食物的渴望,神情頹廢。
看著23層的架勢,劉年隻覺頭皮發麻,麵上卻強忍著害怕。堆著笑“丫頭,你看你這是做什麽呀,我們就是想來跟你商量事的。”
顧映挑了挑眉“哦?你帶著整棟樓的男人聚在我的門口,怎麽現在倒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