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楠輕輕拍了拍唐棠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別想這麽多了,如今這世道變幻莫測,隻要我們現在還活著,就仍有希望,就還有機會去應對一切未知。”

唐棠微微仰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姐,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複雜了,有你在,我心裏就踏實許多。”

顧映楠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與堅定。

“棠棠,不管未來如何,我們都要堅強地走下去。困難隻是暫時的,隻要我們齊心協力,總會找到出路。”

唐棠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嗯,姐,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這麽消沉了,我會和大家一起努力。”

隨著天色漸晚,三人組也不在二十幢裏多留。

沈盛年看著顧映楠和莫北臨,真誠地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姐,姐夫,今天謝謝你們啊,我們真是好久沒吃過像樣的火鍋了。”

莫北臨笑著回應:“都是自家人,別這麽客氣。”

梁時也跟著說道:“好的姐夫,那你們也早點休息,有情況及時溝通。”

唐棠向顧映楠投去一個溫暖的眼神:“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顧映楠微笑著擺擺手:“好,明天見,回去好好睡一覺。”

三人轉身,緩緩朝著十九幢走去。

此時,夜幕已經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籠罩了整個別墅區。

周圍一片寂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道路上回響,仿佛在訴說著這末世的孤獨與不安。

回到十九幢後,唐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沈盛年忍不住問道:“唐棠,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還在擔心去基地的事?”

唐棠輕輕歎了口氣:“有點吧,我既期待去基地能有新的生活,又害怕會遇到更多的麻煩。”

梁時在一旁坐下,安慰道:“別太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先做好眼前的準備,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吧。”

唐棠看著他們,感激地說:“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感覺好多了。對了,你們說基地裏會不會有我們認識的人呢?”

沈盛年思索片刻,回答道:“這很難說,不過世界這麽大,也說不定會有驚喜。”

梁時則打趣道:“不管有沒有認識的人,我們都要混出個名堂來,讓大家都不敢小瞧我們。”

唐棠被他逗笑了:“你就會說大話,不過有這份信心也是好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透酸雨的陰霾,灑在十九幢別墅的窗前。

唐棠早早地起了床,她的眼神中已不再有昨晚的迷茫與憂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

她來到廚房,開始為大家準備早餐,雖然食材有限,但她依然用心地煎著雞蛋,煮著粥。

沈盛年和梁時也陸續起床,聞到食物的香氣。

沈盛年走進廚房,笑著說:“唐棠,今天這早餐看起來就很美味啊,你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唐棠一邊盛粥一邊回答:“嗯,想通了,與其在這兒幹擔心,不如好好計劃接下來的事。等酸雨小點,我們不是要去基地嘛,得提前準備些東西。”

梁時在餐廳喊道:“對,我們得把能帶的物資都整理一下,不能就這麽貿然前往。”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邊吃邊商量。唐棠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列個清單,把必備的物品都寫上,像食物、藥品、保暖衣物這些。”

沈盛年點頭表示讚同:“沒錯,藥品尤其重要,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麽傷病。我記得儲物間還有一些常用藥,得檢查一下保質期。”

梁時咽下一口食物,說道:“還有武器,雖然我們不主動惹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之前找到的那幾根鐵棍可以帶上,再看看能不能自製一些簡易的防身工具。”

唐棠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對基地的情況了解太少了,不知道他們對我們攜帶武器會不會有什麽規定。”

沈盛年沉思片刻後說:“這確實是個問題。但我想,隻要我們表明是為了自衛,而且在進入基地前主動上繳保管,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畢竟這外麵的世界這麽危險,他們也能理解。”

唐棠興奮地說:“我記得之前在地下室好像看到過一個舊的對講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等會兒我們去找找看。”

三人吃完早餐,便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在儲物間翻找著各種物資,將有用的東西一一整理出來。

沈盛年在角落裏發現了一把生鏽的斧頭。

他拿起斧頭,用力地揮舞了幾下,說道:“這把斧頭雖然舊了點,但磨一磨應該還能用,關鍵時刻可以派上用場。”

唐棠在地下室仔細地尋找著對講機,終於在一個箱子裏找到了它。

她拿著對講機跑上樓,對沈盛年和梁時說:“找到了!不過不知道電池還有沒有電,我們得找找看有沒有適配的電池。”

就在他們忙碌的時候,顧映楠和莫北臨來到了十九幢別墅。

顧映楠看到客廳裏堆滿了物資。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我們在整理物資,準備等酸雨小點就去基地,所以提前做些準備。”

莫北臨點頭稱讚:“你們想得很周到。我們也過來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

沈盛年說:“我們正愁找不到適配對講機的電池呢,你們那邊有沒有?”

顧映楠想了想,說:“我記得二十幢的儲物室裏好像有一些電池,我去看看。”

顧映楠和莫北臨說是回到二十幢別墅尋找電池。

實際上是從空間拿了幾塊電池出來。

而唐棠等人則繼續整理物資。

過了一會兒,顧映楠拿著幾節電池回來,說道:“找到了,不知道能不能用,你們試試。”

梁時接過顧映楠遞來的電池,迅速裝到對講機裏,緊張地調試起來。一陣電流聲過後,對講機裏傳出了微弱且模糊的信號音,眾人不禁麵露喜色。

唐棠激動地說:“太好了,這對講機居然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