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在傘麵的邊緣安裝了一些金屬環,用來係傘繩。
莫北臨看著製作好的第一把不鏽鋼傘,有些驚訝。
“這傘看起來還不錯,雖然簡陋了些,但應該能起到很好的防護作用。”
王盛說道:“這隻是個開始,我們還需要不斷地改進製作工藝,提高製作效率。按照目前的進度,大概能做出二十把傘左右。”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
眾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不鏽鋼傘的製作中。
王盛一邊製作,一邊指導著其他有一定動手能力的居民。
隨著一把把傘的製作完成,小區裏的人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直忙到天黑,二十把不鏽鋼傘全部製作完成。
還沒等眾人休息,就看見劉哥一路小跑來到十七幢別墅。
焦急地喊道:“不好了!出事了!有幾個被酸雨淋到受傷的幸存者想要強闖小區,小趙本來就生病,剛才為了阻攔他們險些受傷,現在情況很危急!”
莫北臨霍然起身,“走,去看看!”
顧映楠也迅速起身,跟著莫北臨就往外走。
同時看向沈山說道:“當大家帶上家夥,以防萬一。”
沈盛年和梁時也趕忙拿起武器,一行人匆匆朝著小區門口趕去。
剛到小區門口,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和呼喊聲。
隻見幾個渾身濕漉漉、皮膚紅腫潰爛的幸存者正在推搡著緊閉的大門。
一個幸存者大聲叫嚷著:“讓我們進去!我們快死了,外麵的酸雨太可怕了!”
小趙虛弱地喊道:“不行,你們不能進來!”
莫北臨上前一步,將小趙拉到身後。
“都住手!”
那幾個幸存者看到莫北臨等人來了,看著莫北臨的氣質,認定了他就是這個小區的話事人。
“你們行行好,給我們個安身之所吧,我們隻是想活下去。”
莫北臨皺著眉頭,審視著他們:“你們從哪裏來的?”
一個幸存者哭訴道:“我們本來在附近的廢墟裏找吃的,沒想到防護根本抵擋不住。我們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顧映楠看著他們的慘狀,心中半點不忍都沒有,她語氣淡淡,“你們走吧,我們這裏沒有你們可以待的地方。”
幸存者們一聽,情緒又激動起來。
“你們怎麽這麽狠心?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在外麵?”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幸存者突然衝向大門,試圖用身子撞開。
“不給我們活路,那大家都別好過!”
其他幸存者見狀,也紛紛撲了上來。
但高檔小區的大門就是不一樣,再加上小趙他們早就在門口堆了一堆的物資。
根本不是他們能輕易推開的。
顧映楠在一旁觀察著戰局,半天沒有說話。
這時,一個幸存者突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隻是被酸雨傷得太重,失去了理智。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顧映楠沒有開口,其他人也完全沒有幫忙的想法。
全都隔著門冷眼看著他們。
幸存者們見半山別墅眾人的態度堅決,原本偽裝的可憐模樣漸漸消失,眼神中露出凶光。
之前那個身材高大的幸存者從身後抽出一根鐵棍。
惡狠狠地說:“哼,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今天這門我們砸定了,進去之後,有什麽好東西可就都歸我們了!”
其他幸存者也紛紛拿出藏在身上的簡陋武器,有自製的匕首,還有一些尖銳的石塊。
顧映楠見狀,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這些東西,也想闖進我們小區?未免太天真了。”
說著,她緩緩從腰間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拿鐵棍的幸存者。
莫北臨微微一驚,顯然沒想到她會在此時拿出來。
不過他也明白,這是目前震懾這些瘋狂幸存者最有效的手段。
沈山等人也都看見槍了,全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難怪顧映楠和莫北臨自從來來了半山別墅以後底氣就這麽足。
原來的這東西給他們的膽子。
拿鐵棍的幸存者看到槍,腳步頓了一下。
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
“你……你別以為有槍我們就怕了!大不了一死,總比在外麵被酸雨慢慢折磨死強!”
顧映楠眼神冰冷:“那你可以試試。我這槍可不長眼,第一個挨子彈的就是你。”
雙方僵持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小區裏的居民們都躲在遠處,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沈盛年在一旁低聲對莫北臨說。
“姐夫,真要開槍嗎?”
莫北臨皺著眉頭說:“聽你姐的。”
這時,那個拿鐵棍的幸存者似乎想要孤注一擲。
他揮舞著鐵棍,朝著大門衝了過來。
“拚了!”
顧映楠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的肩膀。
那幸存者慘叫一聲,手中的鐵棍掉落,捂著肩膀倒在地上。
其他幸存者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和同伴的慘狀嚇住了。
紛紛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顧映楠冷冷地說:“下一槍,可就沒這麽簡單了。誰還想試試?”
幸存者們麵麵相覷,他們沒想到顧映楠真的敢開槍,而且槍法如此精準。
一個幸存者顫抖著聲音。
“你……你這是違法的!你不能隨便開槍打人!”
顧映楠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她忽的笑了。
“那你們報警啊。”
“你們要是現在離開,還能保住一條命。”
幸存者們開始猶豫了,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誰都害怕顧映楠手裏的鐵疙瘩,全都不敢上前。
過了一會兒,那個被打傷的幸存者在同伴的攙扶下。
緩緩站了起來,咬著牙看向顧映楠。
“今天這筆賬,我們記下了。等我們找到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顧映楠冷笑道:“隨時奉陪。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命吧,傷口再不處理,就真的要死了。”
幸存者們慢慢地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惡狠狠地盯著莫北臨等人,直到消失在酸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