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臨搖搖頭:“不太像,可能是最近的酸雨侵蝕加上暴雨衝刷或者地震導致的。”
看著後座的檸檸,再次叮囑道。
“檸檸,你和虎子就乖乖待在車裏,我和你嫂子下去看看情況。這酸雨腐蝕性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我們穿著防酸雨衣,也不想讓你們冒這個險,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
檸檸乖巧地點點頭:“哥哥,我知道了,你們也要小心啊。”
莫北臨和顧映楠穿戴好防護裝備,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踏入那酸雨之中。
酸雨一接觸到防護麵罩,便發出輕微的“嘶嘶”聲,仿佛在訴說著它的腐蝕性。
顧映楠看著眼前的路障,眉頭緊皺:“這酸雨真的煩人,把好好的道路弄得一團糟。”
莫北臨一邊走向一塊巨石,一邊回應道。
“是啊,這環境越來越惡劣,我們得盡快清理出路來,不然在這裏耽擱太久,可能會遭遇更多危險。”
說著,他雙手抱住巨石,用力想要推動它,可巨石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莫北臨咬咬牙:“這石頭太重了,得找個著力點。”
顧映楠在一旁觀察著,發現旁邊有一根粗壯的樹枝。
“北臨,用這樹枝當杠杆試試。”
莫北臨走過去拿起樹枝,將一端插入巨石下方,然後用力壓下樹枝的另一端。
在他的努力下,巨石終於緩緩滾動起來。
顧映楠見狀,趕忙過來幫忙,兩人齊心協力,將巨石推到了路邊。
可沒等他們喘口氣,又有一棵大樹橫在了路中間。
莫北臨看著大樹,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棵樹更大,得想個別的辦法。”
顧映楠抬頭看了看大樹的枝幹,說道:“我們可以先把樹枝砍斷,這樣樹的重量會減輕一些。”
莫北臨點頭同意,顧映楠隨即從空間抽出一個斧頭遞給莫北臨。
莫北臨拿著斧頭,沒有猶豫,對著樹枝用力砍去。
每砍一下,斧頭與樹枝碰撞都會濺起一些被酸雨腐蝕的木屑。
顧映楠在一旁幫忙扶著樹枝,以免它倒下時砸到莫北臨。
“北臨,你小心點,這樹枝被酸雨泡過,可能不太結實。”
“放心吧,我有分寸。”
莫北臨一邊回答,一邊加快了砍伐的速度。
終於,樹枝被砍斷了,大樹的重量減輕了不少。
莫北臨和顧映楠再次合力,試圖將大樹挪開。
就在他們使足力氣推動大樹時,莫北臨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顧映楠驚呼:“北臨!”趕忙伸手去拉他。
莫北臨穩住身形,站起身來,苦笑著說:“這酸雨把地麵弄得太滑了,差點摔個大跟頭。”
顧映楠擔憂地看著他。
“你沒事就好,我們得更加小心了,這酸雨腐蝕地麵,要不是車輪胎被我們刷了漆,隻怕早就磨沒了。”
兩人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用力推動大樹。
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大樹終於緩緩挪開了一些。
莫北臨喘著粗氣說:“再加把勁,應該就能把路讓出來了。”
顧映楠點頭,兩人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大喊,大樹終於被徹底挪到了路邊。
莫盡管有防護麵罩,汗水還是模糊了莫北臨的視線。“可算清理好了,這路障可真不容易對付。”
顧映楠看著他,打趣道:“但我們也不容易對付啊。”
莫北臨笑了笑:“那當然,我們還要去找聞煜,我們倆還要結婚呢。”
顧映楠紅了臉,嗔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個。先上車吧,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兩人回到車上,檸檸忙問道:“哥哥,嫂子,路通了嗎?”
莫北臨點點頭:“通了,不過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係好安全帶,我們繼續出發。”
汽車重新啟動,在酸雨籠罩的道路上緩緩前行。
窗外的景色依舊是一片荒蕪,廢棄的建築和枯敗的樹木在酸雨的侵蝕下顯得更加破敗。
行駛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小村子。
這個村子看起來十分荒涼,大多數房屋都已經破敗不堪,有的甚至已經倒塌。
莫北臨放慢車速,表情凝重地提醒道:“大家小心,這個村子太安靜了,不太對勁,不知道會有什麽情況。”
顧映楠握緊了手中的唐刀,警惕地看著窗外。
檸檸也緊張起來,緊緊抱住虎子。
然而,還沒等車子開出村子,一群村民突然從路邊衝了出來,擋在了路中間。
這些村民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狼狽,衣服破舊且被酸雨腐蝕得斑斑駁駁,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絕望。
莫北臨不得不停車,皺著眉頭看著外麵的村民。
為首的一個村民走上前來,用力拍打著車窗,大聲喊道:“停車!你們不能走!把車上的物資交出來!”
莫北臨搖下車窗,他不想在這裏多單獨時間,於是盡可能平靜開口。
“我們隻是路過,並沒有多少物資,。”
那村民卻不聽,惡狠狠地說:“少廢話!在這末世裏,誰管你合適不合適!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吃的了,你們既然有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顧映楠此時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讓開,別逼我。”
但村民們並不罷休,他們開始圍攏過來,有人甚至試圖去拉車門。
莫北臨意識到情況不妙,他轉頭對顧映楠和檸檸說。
“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
說著,莫北臨打開車門,走下車去。
他深知在這酸雨肆虐且村民已幾近瘋狂的狀況下,講道理是徒勞。
此刻唯有展現強硬姿態才有可能化解危機。
他手持短刀,身姿矯健而沉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圍上來的村民。
顧映楠見莫北臨下車,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下去。
她緊緊握著唐刀,那唐刀在酸雨的映照下散發著凜冽寒光。
仿佛也感受到了此刻的緊張氛圍。
村民們看到他們下車,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囂張地衝了上來。
莫北臨低喝一聲,率先衝向為首的那個村民。
短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光,直逼對方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