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害怕,卻還是梗著脖子叫囂,“你家孩子什麽事都沒有,我兒子被打的可是滿臉血啊,我不管,你們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去報警!”
顧映楠原本笑盈盈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耐。
話音剛落,小刀已經在女人的臉上割開一個口子。
下一秒顧映楠抓起地上的雪,對著傷口狠狠的按了下去。
小刀鋒利,割開皮肉的一瞬間根本感覺不到疼,但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遍的雪硬是被顧映楠揉進了女人的傷口。
“啊!”
隻聽女人一聲慘叫,一雙手胡亂的抓著,想要推開顧映楠。
疼,實在是太疼了。
這小姑娘看著乖巧,下手實在太黑了。
女人艱難躲開,往後爬了兩步,這才和顧映楠拉開了一些距離。
她此刻麵色慘白,帶著泥湯的雪水混合著她的雪順著臉頰滴落。
“在管不好孩子,下一刀就割開你的喉嚨。”
顧映楠緩緩站起身,走到女人的身邊,彎腰將她身邊的袋子拿起來,打開一看,應該是剛領回來的糧食。
將糧食遞到檸檸的手上。
“戰利品。”
說完,又轉頭看著那個捂著臉瑟瑟發抖的女人。
欺負她的人,就別怪顧映楠斷了她的活路。
檸檸早就停手了,此刻拿著領糧食,有些不敢置信。
忐忑的看著莫北臨,弱弱開口:“我可以拿嗎哥哥?”
莫北臨摸了摸她的頭:“當然。”
恃強淩弱,說出來並不好聽,但所有人都知道,末日之中,如果一味的忍讓,退縮。
可不會有什麽好結局,恃強淩弱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三個人不再糾纏,轉身往回走。
莫北臨開口問:“明天去搞點木柴吧,順便弄點竹子,可以做成弓箭,到時候我教你們怎麽用,子彈畢竟是有數的。”
耗材,他可舍不得用,可竹子木棍,滿山都是,多備一些出來,防患於未然。
顧映楠自然不反對:“行,明天一早就去。”
不過在外麵呆了這麽久,顧映楠實在是受不住了。
她現在把自己養的嬌生慣養的,上輩子這種冰天雪地裏找物資的光景怕是再也不會有了。
出來總共不到兩個小時,她就覺得有些冷。
搓了搓手:“快走吧,外麵真冷。”
莫北臨笑了笑,一手抱起檸檸,一手牽著顧映楠。
“慢點走,別摔了,我牽著你。”
上到22層的時候,正好看見出來丟垃圾的趙衡文。
“那個,我們明天要出去一趟,檸檸和虎子留在家裏,他們不會下樓,但安全起見,你把電網打開吧,我回來的時候在對講機跟你說。”
趙衡文一聽,忙點了點頭:“行,你們放心,我看家。”
回到23層,顧映楠和莫北臨商量了一下,既然留了趙衡文看家,總要給他些好處,於是兩個人決定給22層帶點木柴回來。
從前也就算了,但極寒末日,形勢更加嚴峻,他們倆誰也不敢把兩小隻單獨留在家裏。
有了22層作為緩衝,他們也能放心一些。
聊了幾句,顧映楠就回了2301。
晚上吃了雲南特色,野生菌雞湯,她當時做的時候,還按照自己的喜好加了一些水果玉米。
所以湯鮮不說,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今兒心情好,顧映楠還拿了可樂出來,將可樂擺在不住人的主臥十分鍾。
再拿出來就變成了冰冰涼涼帶氣的小甜水兒。
盤腿坐在炕上,屁股地下燒的熱乎乎的。
一口可樂下肚,簡直一個字,爽!
一覺睡到天亮,想著今天還要上山,顧映楠趕緊起床,進空間洗漱。
整理好自己,這才敲響了2302的門。
很快,檸檸端著一碗麵條過來開門:“楠姐,哥哥在洗碗,馬上就出來了。”
很快,莫北臨也出來了,兩個人走的時候將23層的門關好,就通知了一下趙衡文。
看他打開電網,這才放心離開。
暴雨的時候,他們還能用船載著物資回來,但如今雪封城市,船是沒有用了,如果靠人力抬,能拉的回來的木柴就太少了。
好在莫北臨昨天連夜用木頭和麻繩做了一個便於拖行的雪橇,到時候把砍下來的木材竹子都堆在上麵,更方便他們把東西拉回來。
莫北臨到底是少年心性,非要讓顧映楠坐在他自製的雪橇上玩玩。
顧映楠可不敢,她倒不是怕莫北臨累著,是怕自己一個沒坐穩就被甩飛出去。
可最終還是繞不過莫北臨的堅持,將信將疑的坐在雪橇上。
於是,莫北臨拉著顧映楠往前走,場麵沒有想象中的好笑,反而很是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