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死不了，但也足夠他喝一壺了。
顧映楠繼續逛，其他人都跟沒看見一樣，沒有一個人去管那個男人的死活，如果他一直躺在這裏，早晚會被凍死。
不過大家都是神情麻木，似乎看慣了這一幕，他們連自己的前路都不知道在哪裏，哪裏管得了其他人呢。
大概半個多小時，治安隊巡邏到這裏，才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他們連忙展開施救。
至於之後如何，顧映楠不清楚，也不在意。
逛了一圈，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打道回府。
這時一個像熊一樣的男人湊了過來，“小姑娘，來點小雨傘嗎？”
顧映楠覺得聲音很熟悉，轉頭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狐疑，“王哥？”
男人有些訝異，“啊？你認識我？”
嗯，沒錯，就是他，上次在商場跟他們在商場交易的那個人——王聖博，因為長的瘦小，綽號麻杆兒。
顧映楠把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自己精致白嫩的小臉蛋兒。
“啊！姐！”
麻杆兒差點叫出聲，就差竄起來了，但周圍人多，他強壓下了心中激動，看著顧映楠。
當時做成那筆交易，趙老大很高興，不僅當眾表揚了他，還允許他跟在自己身邊。
因此他從一個底層小混混，搖身一變成了老大身邊紅人兒。
麻杆兒很高興，“姐，真是好久不見了，之前我們老大還想讓我去找你呢。”
她挑了挑眉，“找我幹嘛？”
“我們搞了不少的肉，想問問你換不換。”
顧映楠一聽就來了興趣。
末日之前，她囤了很多的豬肉，但牛羊肉的價格偏高，她沒有囤特別多，每次想吃都摳摳搜搜的。
“牛肉有嗎？”
“你要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
麻杆兒一聽，心中喜悅，但很快他就認識到了一個問題，狐疑開口，“你能吃得下這麽多？”
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黑吃黑，這姐和她男朋友那個戰鬥力，他是見識過的。
“你就說要不要交易。”
有生意不做王八蛋，麻杆兒拉著她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低聲道“交易，但現在官方研究出來了凍土豆，所以凍土豆我們可不收啊。”
顧映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她空間裏，韭菜、大蔥、大白菜、胡蘿卜，應有盡有。
這年頭，土豆好找，蔬菜卻是難尋。
顧映楠猜測，哪怕一顆大白菜換他半頭牛，他們也會願意的。
這天災末日，沒有這些維生素，他們上廁所都上不出來。
見顧映楠沒有多問，麻杆兒低聲開口，“現宰現殺，保證新鮮，姐，你手裏有什麽？”
“韭菜，白菜，胡蘿卜。”
這些東西長的很快，她空間的黑土和靈池水還能加速他們生長，這些東西放在空間她都覺得占地方。
這還真是，飄了。
麻杆兒一聽，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驚喜無比，“行！這行啊！姐，你居然還有這些好東西？！”
顧映楠無所謂的笑了笑，張口就編起來瞎話，“我閨蜜是農學高材生。”
“所以，怎麽換？”
“嗯......10斤換一斤牛肉。”
這一句話把顧映楠都氣笑了，白了麻杆兒一眼，轉身就走。
“姐，別走別走，在商量商量。”
見顧映楠要離開，麻杆兒瞬間就急了，“8斤換一斤牛肉。”
“......”
顧映楠連個眼神都不肯分給他，繼續往前走。
“5斤。”
“放開我。”
麻杆兒見她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一咬牙一跺腳，“3斤換一斤！”
顧映楠停下腳步，一斤蔬菜換十斤牛肉。
麻杆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到底聽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開什麽玩笑？！”
“蔬菜這東西，現在有價無市，就算是官方也種不出來，你現在不換，光段日子在想要可不一定有了，普通人自然是買不起的，但你們交易的那些人都是非富即貴又講究養生，你還會怕蔬菜不好出手？”
麻杆兒氣的不行，他當二道販子也有一段日子了，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會算計的。
“姐，我給你說實話吧，現在世道艱難，我們也是冒著風險交易的，過手肯定要賺點，總不能做賠本買賣，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顧映楠可不打算慣著他，“那算了，你覺得不公平，我覺得不合適，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說著，她就準備離開。
“你有多少？”麻杆兒思索一下，把心一橫，索性問個明白。
“你想我有多少，我就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