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在收集物資了?”

傅元慎聽著8785的話,不知怎麽的,心放了下來。

有收集物資,證明紀青鸞還活著,沒出什麽事情。

“對,營長收集物資很快的,應該馬上就能夠回來了。”

8785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傅元慎臉上的表情,見到他一臉明顯放鬆的表情,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

它就說嘛。

這男人就是嘴硬。

明明就是擔心的狠,非要說自己不擔心。

真是又要麵子又要裏子。

傅元慎點了點頭,正等到紀青鸞回來。

忽然車門被人敲了一下,傅元慎轉過頭看到了一張臉貼在的車門上麵,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好在玻璃從外麵看是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8785,什麽情況?”

傅元慎朝著8785詢問道。

“是附近的居民,不清楚他們的來意,小心一點。”

8785說著化為了係統。

傅元慎戴上了幻化戒指,打開了車窗,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人。

“有事嗎?”

“嘿嘿,大哥,你們從哪裏來的呀?”

車門外的人一看傅元慎探出頭來,貪婪的眼睛立馬就想要往裏麵看。

然而下一秒傅元慎右手掏出了手槍,也不和他廢話那麽多。

“有事說事,沒事就離開。”

那人一見傅元慎手裏麵的槍,臉色大變,連忙說道。

“沒事,沒事。”

“那還不快走?”

傅元慎話剛說完,就聽到後車門傳來了一道轟隆聲。

隨即那人快速的想要伸手來搶奪傅元慎的槍,卻不想下一秒鍾一根悶棍打了下來,直接打在他的頭上。

傅元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聽到好幾聲的悶棍聲響起。

隨即就是紀青鸞上車的聲音。

“東西我都收走了,我們現在可以撤了。”

紀青鸞把棍子放到了腳下。

傅元慎看了一眼那棍子,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

肯定是紀青鸞剛剛幹了什麽事情,否則不會有那麽多悶聲。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傅元慎迅速讓8785把車開出去。

8785清楚那些人分明就是盯上了他們這輛車,剛剛沒有防備,但是現在他們都被打倒了,就別怪它不客氣了。

8785特意讓車子從那些人身上壓過去。

就算剛才那些人沒有死,這一次也讓他們死得一個徹底。

傅元慎沒有想到8785居然會這麽幹,嘴角抽了抽。

“8785,你到底在幹什麽?”

“副營長,現在是末世,千萬不要有什麽聖母心,像他們這樣想要搞事情的人,必須按死。要是按不死,也要想辦法把他們挫骨揚灰了,不能讓他們好過就對了。”

8785跳了出來。

“那他們你們真的弄死了?”

傅元慎轉頭朝著紀青鸞問道。

剛剛是言子遊動手打他們的,這事情自然是要問紀青鸞。

“末世了,該按死的人就得按死。更何況剛剛那種情況,他們擺明了想要搶奪我們的車子。你覺得他們那種人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紀青鸞淡淡的看著他。

“沒必要,不過你確定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吧?我可不想你回頭被人認出來。”

傅元慎斜了她一眼。

現在雖然沒有末世前那麽方便,但有些人要是從中找尋到什麽蛛絲馬跡就麻煩。

“我是沒有,不過你們有。”

紀青鸞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係統麵板。

“我們留下了痕跡?留下了什麽痕跡?副營長連車子都沒出去過,怎麽會留下痕跡呢?”

8785歪著小腦袋想著。

“你碾壓過他們,車子輪胎上麵留下了痕跡,不過這也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車子的外觀和輪胎都可以換,能夠保證車子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來。不過你的樣子要是被人看到就危險了,我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傅元慎看向紀青鸞,有時候說她細心吧,她做事情又風風火火的,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放心,我沒有那麽傻。別人就算看到也不會看到我原本的樣子,隻會看到紀欣常那個女兒的臉。”

紀青鸞這話讓傅元慎有些迷糊。

“什麽意思?”

“很簡單的說,我也戴了和你一樣的幻象戒指,別人看到我的樣子會是我所想的樣子。”

紀青鸞指了指傅元慎手中的幻象戒指。

傅元慎這才注意到自己並沒有摘下戒指。

“我還以為你沒有什麽腦子,原來你倒是偷偷做了不少事情。”

“嘖嘖,沒想到我在阿慎心裏麵居然是這樣的人呀?是不是覺得我空有美貌和能力,其他什麽都沒有?”

紀青鸞笑嘻嘻的看著他。

“我沒有那麽說,是你自己說的。”

傅元慎撇過臉去。

“哎,看來我要好好改變一下在阿慎心裏麵的形象,不然阿慎肯定是覺得這樣的我,怎麽配得上高貴的你是不是?”

紀青鸞無奈又憂傷的攤了攤雙手。

“……你明明是個大家閨秀,怎麽嘴瓢的像個地痞流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市井上麵混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從上流社會出來的千金小姐。”

傅元慎覺得人會變沒有錯,但像紀青鸞這樣的還是很少見。

“阿慎忘記了我是從末世回來的嗎?末世是怎麽樣的,你現在也見識到了。為了活下去嘴瓢還算小,殺人吃人肉的事情可不少。你是沒見過,沒得吃的時候,把死人放到太陽下麵脫光了暴曬,曬成人幹之後再一片片的把人肉片下來,每人分一小點。再把剩下的人肉掛了起來,留著下次再吃。要是有人因為餓去偷吃,下個變得人幹的人就是他。”

紀青鸞說的很平緩,那模樣好像見過千百回那樣的畫麵似的,已經有些麻木不仁。

傅元慎看著她的樣子,說到那些的時候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畏懼的神情,隻有淡淡如同一個冷漠的看客。

傅元慎原本還想著她一個女孩子不懂世故。

現在才知道她隻是把真實的自己包裹在嘴瓢又天真蠢萌的外表下,讓人莫名的有些心疼。

“上輩子,上輩子你是怎麽死的?”

傅元慎忽然很想知道紀青鸞到底經曆了什麽。

紀青鸞對於這點也不是很了解,畢竟是原主的事情,她隻是一個冒牌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