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們一家人隻能喝西北風,您希望我們一家人喝西北風嗎?”
司靖塵斜了她一眼。
“我去找工作,我出去工作,你別去危險的事情,我和你爸就你一個孩子,你要是出事了,讓我和你爸兩個人怎麽辦?”
司母哀嚎著。
司靖塵聽著為自己母親這撕心裂肺的聲音,心裏麵也有幾分不好受。
“那你們以後也別再提青鸞的事情,也別再去找青鸞了,她和我們家沒有半點瓜葛。”
“好,好,我們以後不去找她,不去找她,這樣你就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了吧?”
司母一臉懇求道。
“嗯。”
司靖塵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去做危險的事情。
畢竟現在喪屍的動作比以前不知道快上多少,他們要不是靠著從營地裏麵兌換的藥水獲得力量和速度,他們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安然的活下來。
想到外麵的可怕,司靖塵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他真不希望自己終有一天走到那一步。
紀青鸞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電影正看到精彩地方,就聽到8785喊了一聲。
“有大批喪屍在接近,營長和副營長請勿發出任何聲音。”
紀青鸞一聽這話迅速拉下車簾。
傅元慎那邊速度也不慢,把車簾一拉,靜默不語的坐在那邊。
起初兩個人以為8785謊報軍情,誰知道下一秒鍾8785打開了外部監視器,兩人借著月光的清晰度看到外麵的道路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些身影。
這些身影像是遊魂一般沿著道路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個兩個三個……
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有發出聲音的關係,這些個喪屍並沒有發現他們存在,隻是默默的從房車四周走過。
偶爾他們還會從房車的玻璃窗往裏麵望來,但因為什麽東西都看不到,隻能作罷。
紀青鸞和傅元慎不知道這些喪屍究竟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在月光下那一張張枯槁消瘦的臉龐,就像是清末那些吸食了鴉片的人一般枯瘦如柴。
之前他們見到的喪屍或許是因為剛成喪屍,全身還有肉,多少還有點人樣。
像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活脫脫的連人樣都沒有。
這樣的喪屍還有戰鬥能力嗎?
紀青鸞不禁有些懷疑。
隨著路麵上的喪屍越來越多,兩人明顯感覺到那些喪屍和房車之間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不小的摩擦。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這些聲音敲打在兩個人的心裏麵,著實是有些讓人感覺到難受。
足足半個多小時全是這種聲音。
紀青鸞很好奇到底這些喪屍又要去往什麽地方?
同時也對這件事很是好奇的傅元慎打開了路線圖,看著他們來時的路線,這些喪屍去往的是北邊的方向。
雖說北邊地勢平坦,但是這些喪屍不應該留在城市裏麵嗎?
畢竟城市裏麵有他們想要的食物。
除非說有什麽是他們迫不得已離開的理由。
傅元慎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前方的城市不會是出現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讓這些喪屍大批遷移?
傅元慎想到這裏的同時,腦海裏麵傳來了8785的聲音。
“警報解除,兩位可以隨意幹自己想幹的事情了。”
8785在喪屍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朝著兩人發出了解除警示。
“艾瑪,終於解除了警報,我都躺累了。”
紀青鸞說著從**下來伸了伸懶腰。
“你都躺了快一天了,能不累?”
傅元慎撇了她一眼。
元氣滿滿,像是活過來似的。
“我也覺得鬱悶,之前每個月來的時候沒這麽疼,頂多就是感覺到全身無力而已,沒想這一次這麽疼。”
紀青鸞一邊說一邊揉著肚子。
“應該是因為這幾個月都在外麵東奔西跑,也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的關係。等這一趟物資收集齊了之後,我們就不需要再出來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傅元慎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和平時那母老虎般的樣子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說到底,就算經曆了一世,小姑娘到底還是小姑娘。
一樣天真浪漫。
“你有算算我們還有哪些地方沒有收集嗎?我們一次性收集齊完那些大大小小的糧倉得了,反正我現在抽到的倉庫空間又擴大了不少,想放多少糧食都沒有問題。”
紀青鸞盤算著食物越多,後勤保障越足。
加上營地擴大麵積之後,種植物資的麵積一擴大,想要屯多少糧食也不成問題。
還有他們現在已經發布了相關任務,接取的人員也不少。
食物方麵應該很快就不成問題了。
“四大糧倉,我們最早去了一個嶺南,現在東北和這裏也收集得差不多,就剩下最後一個地方,那是水稻之鄉。”
傅元慎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從和紀青鸞認識到現在為止,紀青鸞似乎做米飯的次數比做麵食的時間還多。
甚至可以說,他就沒有見過紀青鸞做過什麽麵食。
作為北方人,對麵食的喜歡程度不言而喻。
紀青鸞本身又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應該吃麵的程度大於吃米飯才對。
傅元慎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懷疑。
一個人再怎麽改變,不至於連生活習性都改變。
就算愛吃大米,至少幾天也會換換口味。
紀青鸞很顯然並沒有。
他們這麽多天下來,除了今天看到紀青鸞因為肚子疼而吃了一碗麵條之外,就沒有其他時候有吃過關於麵的食物。
紀青鸞她不喜歡麵食?
傅元慎心裏麵頓時有了想法。
“水稻之鄉?那就是有很多大米。不錯,不錯。阿慎,我們這裏收集完就直接出發去那邊吧。”
紀青鸞不知道傅元慎此時心裏麵的想法,腦海裏麵全是大米的身影。
“看你這麽激動,難道很喜歡吃大米?”
傅元慎雙眼如同銳利的老鷹般看向紀青鸞。
“怎麽,我就不能喜歡吃大米嗎?”
紀青鸞疑惑的望著他。
怎麽感覺他這話問的有點奇怪,而且還有很強的攻擊性呢?
“可以,我沒有說不可以。”
傅元慎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有幾分的警覺,看來自己的目的性太強了,讓她起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