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欣常聽著這話臉色緩和了下來。
“青鸞,聽爸的話,你現在年紀還小。想要談戀愛呢,還是等到你從大學畢業之後,爸給你物色更加合適的男人。”
“爸,我挺喜歡他的,要不明天你看看,要是真不喜歡再說好不好?”
紀青鸞聲音裏麵多了幾分哽咽。
紀欣常此時也著實有些顧不上她,隻好嗯嗯了兩聲。
“行了,行了,你明天帶過來就帶過來吧。爸,幫你把把關。”
“謝謝爸,你真好。”
紀青鸞還在電話那頭做了一個波的聲音。
紀欣常感覺她就好像在自己身邊一樣。
“你自己在外麵照顧好自己,還有你現在才剛剛成年,年紀還小,可不能和什麽不三不四的男生鬼混在一起。你媽在天之靈,可都在看著你。”
紀欣常輕歎了一口氣,絲毫不覺得這句話用在他的身上更合適。
紀青鸞嗯了一聲,心裏麵卻發出一聲冷笑。
蘇清靈要是有靈的話,一定會保佑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和紀欣常簡單的說了兩句,紀青鸞掛斷了電話。
看著外麵的天色還早,紀青鸞幹脆點起了各種外賣來。
末世要來了,以後這些外賣小吃什麽的怕是再也吃不上了。
在紀青鸞狂點著外賣的同時,那邊剛掛斷電話紀欣常就受到了林素琴的追問。
“老公,怎麽了?那個丫頭今晚上回來嗎?”
林素琴聽到紀欣常給紀青鸞打去電話。
畢竟明天都要結婚了,作為女兒的紀青鸞不出現,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她看樣子是不回來了,說是明天帶男朋友給我認識。”
紀欣常搖了搖頭。
林素琴一聽,起初還以為紀青鸞搞什麽小動作,現在看來她是跑去和男人幽會了。
她就說這小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待在家裏,一天到晚跑出去不見人影。
還以為是搞什麽陰謀,沒想到竟然是出去和男人鬼混。
還真是好啊。
真不愧是蘇清靈的女兒,一樣的下作。
林素琴的眼中充滿著鄙視。
“那你可得好好給她看看,可千萬不要讓她被人騙了去。”
“放心,她的財產還沒有拿到手之前,我怎麽可能讓她跟著別人跑。明天不管她的男朋友是誰,都必須趕走,絕對不能讓對方把青鸞的財產騙走。”
紀欣常此時也沒有想要結婚的喜悅。
林素琴看著他點了點頭。
紀青鸞的財產是屬於他們的,怎麽可以說分給別人就給別人。
兩夫妻都在算計著紀青鸞,想著怎麽從紀青鸞的手中騙到財產。
而這一夜兩個人並沒有怎麽休息好。
隔天一早兩人簡單用完早餐,穿上新人的衣服,在兒女的陪伴下來到了泉華酒店。
此時泉華酒店外不少記者在昨天晚上統一收到了一條消息,妻子過世不到半月,丈夫另娶他人。
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新聞,但是後麵一句。
妻子親生女將送上厚禮,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本市最大龍頭企業之一蘇氏集團千金,將如何麵對親父在亡母過世不到半月的時間另娶他人為妻?
針對最大龍頭企業和蘇氏集團千金這些字樣,記者不可能不來搶新聞。
更重要的是,這裏麵有大部分人還是傅元慎請來的。
“是紀先生,紀先生,請問您怎麽看待自己亡妻過世不到半月的時間,就另娶他人的這種行為?”
“紀先生,您另娶他人,紀小姐知道嗎?”
“紀先生,你考慮過紀小姐的心情嗎?我記得她今年十八歲,即將讀高三了吧?這麽關鍵時刻,你娶妻,對她的影響會不會大了點?”
“這位小姐,你和紀先生什麽時候認識的?這麽快就步入婚姻殿堂,有沒有考慮到剛剛過世的紀夫人以及此時紀小姐的心情?”
“紀先生……”
記者團團將剛下車的紀欣常和林素琴以及一雙兒女圍住,話筒和相機幾乎要懟到他們的臉上。
紀欣常想到自己昨天是有打點記者,並且請他們過來是打算請他們說點好話的,沒想到剛下車就被這麽懟。
本來還有幾分好心情的紀欣常此時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各位,很抱歉,今天是我和我愛人的大喜日子,你們有什麽問題能不能等到我們舉辦完婚禮之後,再開記者招待會說明?”
林素琴麵對著記者的咄咄逼問心裏麵很是惱怒,但眼看著有人還在做直播,隻好忍了下來。
“可以,可以,今天是兩位大喜日子,有什麽話我們等兩位開記者招待會說明。”
識趣的人立馬分開讓兩人帶著一雙兒女進入酒店。
“真是的,這些記者不是爸請來的嗎?怎麽不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林梓瑤聽著剛才的那些話,差點要發作。
要不是想著今天是自己父母要結婚的日子,她早就發作了。
“回頭我會好好好教訓他們上麵的人,今天是我和你媽的好日子,不能再搞砸了。”
紀欣常說完看向了身邊的林素琴,心情很是複雜也很是感慨的說道。
“高興點,我們等今天已經等了二十多年了,不能讓這一天帶著遺憾。”
林素琴點了點頭。
“我聽你的。”
“走,我們進去。”
紀欣常領著林素琴走進婚慶會場中心。
和前一次婚禮不一樣,紀欣常這一次舉辦的是自助餐式婚禮,因此早到晚到都沒有關係,婚禮會持續到一天。
而紀欣常和林素琴原本以為大清早的來準備,酒店裏麵應該沒有什麽人,沒想到他們推開門的那一下,看到宴會廳裏麵滿滿的人,頓時愣住了。
甚至還有記者在拍照。
這個點他們邀請的賓客不是應該在路上嗎?
怎麽這麽快就到了現場了?
“紀先生,恭喜啊,這麽快就從悲傷中走出來,擁有這麽漂亮的小嬌妻和一雙兒女,還真是恭喜恭喜啊。”
“紀先生真是不浪費這一張好臉啊,瞧瞧我們同樣的年紀,沒一個長得像紀先生這樣年輕。”
“可不是嗎?紀先生憑著這一張臉吃了二十年的軟飯,風不吹雨不曬的,能不顯得年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