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公式化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儼然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傅元慎輕點著桌子,看著眼前的係統屏幕。

“係統,仙府變現我要怎麽進去?還有如果我想要收回仙府,是否能夠收回。”

“玩家作為營地的掌控人,可以隨意進入營地任何一個地方,隻需要意隨心動便可。同理,想要收回仙府隻需要在營地地圖上麵進行操作就行。”

係統一字一句解釋,傅元慎目光微閃。

“我知道了,你等等,這件事還需要和紀青鸞通個氣。”

傅元慎說著掏出手機給紀青鸞去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意思。

“仙府?傅總對成仙問道也有興趣?那你開吧,正好我也看看仙府到底是個什麽構造。”

紀青鸞聽到傅元慎對仙府有興趣,眼中多了幾分琢磨的意味。

說到底人還是逃不出六道輪回,想要修仙問道也是常態。

傅元慎得到紀青鸞的許可鬆了一口氣,將十六塊土地進行合並,隨即將仙府擺放在了這十六塊土地之上。

下一秒鍾兩人心念一動,同時來到了仙府之前的空地上。

這裏的風有點大,傅元慎有些穩不住身形。

紀青鸞連忙抓住他的手臂。

“傅總小心一點,被風吹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紀小姐這手勁可不小啊。”

傅元慎站穩之後,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手臂。

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手勁卻非同一般,看樣子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我還不是怕傅總被風吹下去摔死這才用了點勁力,要是不用,傅總現在怕是已經去見閻王。”

紀青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傅元慎。

傅元慎沉默了一下,幽幽的眼神看向絲毫不受風影響的紀青鸞,和自己調查的資料中的紀青鸞完全不同。

她……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傅元慎想到仙府這樣的事物既然存在,那奪舍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沒有。

所以紀青鸞她是換芯了?

傅元慎眼神微凝,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了紀青鸞,似乎想通過她發現什麽不同。

“傅總,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紀青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皺起眉頭。

“沒什麽,就是覺得紀小姐和我初次見到的模樣有很大的區別。”

傅元慎搖了搖頭,淡淡開口。

“傅總,人都會變的,你也一樣,更何況是我呢?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雖然說這裏淋不到雨,但是風來的急,傅總要是被吹走,我可抓不住你。”

紀青鸞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聲之後,朝著仙府內部走去。

傅元慎緊跟其後,深邃的目光落在建築物上,眼中不時多了幾分驚歎。

“這裏的建築物看起來絲毫沒有半點的縫隙,就像是純天然製造而來的產誤會。這裏難道真是什麽神仙居所?”

“傅總是讀過書的人,什麽事情都應該講究科學是不是?既然要講究科學。這神仙什麽的肯定不存在,傅總還是別相信有什麽所謂的神仙比較好,小心走火入魔了。”

紀青鸞剛說完,就見傅元慎拿起了大廳內案板上的竹卷,還不到一秒鍾的時間,那竹卷就化為了灰燼。

紀青鸞臉色微微一變。

“傅總,這裏的東西還不知道安全不安全,你可不能隨便亂碰。”

“紀小姐,我覺得這些竹卷裏麵的東西似乎不簡單,我的腦海裏麵竟然出現了竹卷的內容。”

傅元慎話剛說完,整個人瞬間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高大的身影往後一倒。

紀青鸞連忙扶住他躺到地上。

看著雙眼緊閉的傅元慎,紀青鸞揉了揉太陽穴。

“還真是會給人找麻煩,那些竹卷裏麵記載的東西必屬凡品,你碰了之後等於繼承了竹卷裏麵的東西,能不能消化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係統,把傅元慎送回他來的地方。”

紀青鸞朝係統喊了一聲。

“玩家,他這個樣子回去要是消化不了的話,肯定會七竅流血發瘋而死。我覺得為了安全起見呢,你還是把他移到內室,然後等他醒來。而且他怎麽說現在也是給你打工的員工,要是死了對你來說肯定沒有什麽好處,所以你不能說把他棄之不顧就不顧了吧?”

係統要是能眨眼,肯定這個時候會對紀青鸞賣萌眨眼。

“按照你說,他要是一直昏迷不醒,我豈不是要照顧他一輩子?我又不是他老婆,幹嘛要這麽賣命?再說了,我是他老板,他是我員工吧?難道不是應該他照顧我嗎?”

紀青鸞覺得自己哪裏像是當老板的樣子?

“嗚嗚,玩家,你現在也看到了仙府出現了,那你難道不擔心那些喪屍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嗎?”

係統眼見說不動紀青鸞,開始**起紀青鸞來。

“變成什麽樣?”

紀青鸞眉頭微挑。

難道這一場災難另有隱情?

“玩家現在沒有權限查看,還請升級營地。”

係統開始裝死。

“嗬嗬,說到關鍵地方就不說了,你這和脫褲子放屁有什麽區別?”

紀青鸞冷笑了兩聲,還是把傅元慎扶了起來,拖進了內室。

對,她就用拖的。

傅元慎和她隻是雇傭的關係,別指望她用抱的。

將傅元慎拖到**,紀青鸞看著他腳上的鞋子沉默了很久,最後深吸一口氣,抓著他的腳給他脫去鞋子。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讓我這麽伺候過,傅元慎,你是第一個我伺候的人,你要是不好好給我幹活,我就炒你魷魚,讓你無家可歸。”

紀青鸞露出凶惡的表情,拍了拍傅元慎的臉。

不想下一秒鍾,傅元慎睜開了雙眼。

那雙璀璨如同星河般的眼睛。

“傅總,你醒了?那正好時候也不早了,你收拾收拾下,趕緊回去。這裏就不用再探了,危險,還是收起來比較好。”

紀青鸞說完,很是淡然的站起。

“紀小姐,我剛剛聽到你好像說我是你第一個伺候的人,我要是不給你好好幹活,你就要炒我魷魚,這話可是真的?”

傅元慎從**爬了起來,一雙深邃眼眸死死望向紀青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