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慎想到之前誇她那個廚藝的事情,頓時覺得額上掛了三條黑線。
“紀小姐,這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黑曆史就不用一直提了,我們還是趕緊吃飯吧。對了,能給我一杯溫開水嗎?我習慣飯前一杯溫開水。”
“沒問題。”
紀青鸞笑臉盈盈的去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
“謝謝。”
傅元慎朝著紀青鸞輕點了下頭。
“傅總,你看我們這一路上這麽辛苦收集物資,吃也沒有吃好,喝也沒有喝好,這身體要是搞壞了,真的得不償失呢。”
紀青鸞一邊說一邊往傅元慎碗裏麵夾菜。
傅元慎眉頭微挑。
“紀小姐的意思是不打算收集物資了?”
“不是不收集,而是不用這麽賣力而已。畢竟能夠用身體換到金錢,卻不一定能夠用金錢換到身體。我覺得我們該休息的時候就應該休息,該吃飯的時候就應該吃飯,免得把胃搞壞了,想去看醫生都沒有辦法看。”
紀青鸞說到這裏,就聽傅元慎開口。
“關於這點紀小姐可以放心,營地裏麵現在招收了不少醫生,你要找什麽樣的醫生都有,一個區區胃病我想還是能夠找到醫生治療。”
“嗬……嗬嗬,傅總真是好幽默。我寧願身體好點,也不想去找醫生。傅總要是以後覺得自己很有能耐,回頭我休息你繼續收集物資,就當傅總這是為了在造福全營地的人。”
紀青鸞說著也不管他,自竟吃起飯來。
傅元慎有些無奈。
這紀青鸞怎麽和刺蝟一個樣?全身都是刺。
傅元慎匆匆吃完飯,剛準備起身幫忙收拾碗筷,便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傅元慎也沒有當成一回事。
對於他這種向來擁有慢性胃炎的人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稍微休息下就好。
紀青鸞沒有注意傅元慎臉色變化,把碗洗了之後剛準備收拾睡覺的地方,就見傅元慎坐在沙發上,麵色有些蒼白無力,像是在隱忍什麽一般。
“傅總,你怎麽了?”
紀青鸞眉頭微皺。
傅元慎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下就好。”
傅元慎抬頭看了她一眼。
“確定真沒事?”
紀青鸞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沒事。”
傅元慎說著就要站起,卻因為腹部瞬間一疼,瞬間整個人又跌坐在了沙發上。
“傅總,你可是生意人,說謊可不太好,要是耽誤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可不行啊。”
紀青鸞說著抓起他的手,號脈之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捏著他的下顎看了看他的舌頭。
傅元慎疼得有些難受,額頭上又冒了一些冷汗,還要被她這麽一番折騰,瞬間感覺到疼痛似乎又有些加劇。
“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別說沒事,胃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你本身應該就有胃炎存在,這兩天又沒有好好吃飯,明天可不能由著性子了。來,張嘴。”
紀青鸞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顆西藥,準備往他嘴裏麵送。
“你不是醫生,你給我吃的藥沒問題吧?”
傅元慎有些無力的看著她手中的藥。
“看傅總說的,我可要傅總為我賣命,怎麽可能會害死你呢?張嘴吧。”
紀青鸞將藥片已經懟到他的唇邊,傅元慎隻好張開了嘴,將所有藥片卷入了口中。
“喝點溫開水。”
紀青鸞將杯子懟到他唇邊,傅元慎就著杯子邊緣喝了幾口。
“行了,藥也吃了,你先休息一下,避免胃反流。”
紀青鸞說著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傅元慎有些不自在的轉移目光。
“我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那行,傅總先休息下。”
紀青鸞放下紙巾轉頭朝著洗手間走去。
傅元慎坐在椅子上喘了兩口氣。
吃完飯之後他感覺整個人是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紀青鸞給的藥奏效了。
傅元慎拿起紙巾又擦了擦額頭和脖子,隨後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之中。
從洗手間中出來,紀青鸞看傅元慎站起,人似乎沒事了,不過還是要勸一下。
男人,有時候就是頑固得有些無可救藥。
“傅總,以我的了解,你現在才好一點,還是不要這麽快站立起來的比較好。”
“我要上洗手間,紀小姐不會連這個都要管吧?”
傅元慎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那是我錯了,傅總請吧。”
紀青鸞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之後,轉身收起了桌子,將沙發放平之後推移開來,形成一張床的模樣,隨即放上被褥之類的東西。
今晚上她睡覺的地方就在這裏了。
傅元慎從洗手間出來,看著紀青鸞搭好了被褥,不由得皺起眉頭。
“紀小姐,我自己睡的地方我自己來,不勞你幫忙。”
“咳,傅總,這是我的床,你的床在那邊。”
紀青鸞指了指隔壁已經鋪好的床。
“那是你的床,這裏才是我的位置。”
傅元慎蹙起眉頭,那床一看更適合女孩子。
“傅總,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可不想和你計較,那床你不睡也得睡,除非你想跟我睡一張床?”
紀青鸞坐在鋪好的床邊,看向一臉有些不自然轉過頭的傅元慎。
“紀小姐,這玩笑可不好笑,你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傅元慎端出一臉嚴肅的看向紀青鸞。
“那傅總,你還和我搶嗎?”
紀青鸞斜了他一眼。
“讓你吧。”
傅元慎坐到對麵的**,脫了運動鞋換上了拖鞋,準備再過一會去洗澡。
“所以傅總下次在這樣的事情上,就要懂得及時放棄,和女生爭你是爭不過的,可是很容易就敗下陣來。”
紀青鸞帶著一臉笑意的看著傅元慎。
“紀小姐說的話我記住了,以後在這樣的事情上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傅元慎說完,脫去了外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邊。
“說的是啊,要不是傅總生病,這地就是傅總的。你說我為什麽要這麽爛好心呢,讓你睡這裏不是挺好,病上個幾天物資不用收不說,傅總還可以隨我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