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司靖塵的人一人一句,司靖塵心中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知道末世給這些人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他可以原諒他們這些無禮的要求。
可是這個說把老婆貢獻出來的男人,他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司靖塵死死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司靖塵低吼了一聲。
那人有些嚇到。
不過他看司靖塵這個樣子,還以為司靖塵是動心了,趕緊開口。
“兄弟,我那老婆可是千金小姐出身,皮膚又滑又嫩的,弄起來……嗷……你怎麽踢人?”
“你……還是人嗎?那可是你老婆,你竟然這麽對待她。”
司靖塵怒道。
“那有什麽的,她自己也願意。隻要你給我吃的東西多,她隨便你怎麽玩。”
那人眼中露出下流又曖昧的神色,看得司靖塵隻覺得惡心。
而旁邊的人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紛紛遠離那個人。
“你,真不是人。”
司靖塵丟下話,不想再去看那人,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以那人的人品,他沒有活著的價值。
庇護所營地有門檻是對的,想活著的人都會努力的想要往裏麵去,努力讓自己身邊的人活得更好。
而不想努力的人,隻會想盡辦法掏空周邊的人。
“我不是人,那又怎麽樣,想要活下去的人,誰想要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為了活下去。”
那人怒吼道。
“就是啊,我們但凡有本事也不會這麽低三下四的求人了,以為我們真的想要這麽的沒臉沒皮嗎?”
其他人聽著這人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說的沒錯,我們要是能夠自食其力的話,誰又會想給自己戴綠帽子呢。”
“我要不是有個娃,我也出去收集物資了,我還用得著在這裏看別人的臉色嗎?”
“就是啊,這官方靠不住,說來說去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其他人好似聽進去了,又好似沒聽進去。
反正當天晚上基地裏麵就沒個安寧,不是有偷盜的情況出現,就是有人變成了喪屍。
一個晚上就沒有人敢睡上一個安穩的覺。
而紀青鸞那邊在天台上種好蔬菜之後,一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鍾,連忙收拾收拾一下洗了一個澡,淘米下鍋,又從空間裏麵掏出了一隻雞,準備做個土豆燜燒雞,再加上青菜什麽的,足夠了。
“組長大人,你這做的分量好像是一個人的吧?”
係統看著紀青鸞煮的飯並不多,這是不打算給傅元慎做飯了?
“對啊,家裏麵就我一個人,我就做我自己的有什麽問題嗎?”
紀青鸞疑惑的望著它。
“那副營長的呢?”
係統想到傅元慎,又不在自己家,獨自一個人住在外麵的,這飯怕是……
“他?又不是沒手沒腳的,自己做不行嗎?”
紀青鸞說著就聞到了一股焦味。
“哪裏來的焦味?”
紀青鸞眉頭微皺。
“是副營長那邊。”
係統立馬喊道。
“他不會是想把房子給燒了吧?這可是我氪金來的房子。”
紀青鸞想都沒想放在手中的食材,衝出房走到傅元慎的房前,讓係統給她開門。
此時傅元慎看著燒焦的鍋,準備往旁邊垃圾桶一扔,就看紀青鸞衝了進來。
“我說傅總,你這是想要放毒還是放火?不會做飯就不要做可以嗎?這焦味傳出去,你讓別人家聞到這味道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紀青鸞衝到廚房,抓住他胸前的衣領把他拉出了廚房,一臉怒氣騰騰的叱喝道。
傅元慎眉頭微皺,他也知道焦掉的味道不好聞,可奈何現在他不想回家,下午又和紀青鸞鬧掰了,現在除了自己動手做飯還能怎麽著?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怎麽煮著煮著就把飯煮焦了。
“抱歉,我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傅元慎真誠道歉。
“別說了,為防止我再被你荼毒,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搬到我那邊去。”
紀青鸞可不想哪天被他放火燒死。
“紀小姐,這不符合……”
傅元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紀青鸞抓住手臂壓到牆上。
“傅元慎,別和我說什麽大道理,現在已經是末世了,沒有什麽道理可說的?你要是這麽在乎我的名聲,那就做實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好了。”
“什麽?”
傅元慎愣住。
“做我臨時男朋友。這不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紀青鸞說著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公寓。
“係統,幫副營長把那邊的行李都拿過來。對了,那邊的房子收拾下,要是有人租用了,看到廚房裏麵的情況還不跑?”
紀青鸞一邊說,一邊說重新洗了將近五兩的米下鍋煮。
“其實也沒有那麽糟糕,每個人都有第一次,更何況我和係統說了,我會給積分。”
傅元慎立在紀青鸞身後,聽到她說的話,眼中閃過幾分複雜的神色。
“沒那麽糟?”
紀青鸞聽到那幾個字眼,菜刀直接砍斷了之前拿出來的雞身上白嫩的腿。
那一聲咚仿佛敲打在傅元慎的身上,接著他看到紀青鸞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很是恐怖。
“你再說一次,沒有那麽糟?”
傅元慎喉結上下移動了一下,按理來說他應該把話說出口的,但是他感覺這個話仿佛魚刺一般卡在了喉嚨口。
“說啊,傅總怎麽不說了,再說一次有沒有這麽糟?”
紀青鸞步步緊逼,聲音咄咄逼人。
“紀小姐,就算我把廚房燒了,該付的損失我會付。你也不用這麽興師問罪吧?隻是一個焦味而已,誰家還沒有出現過幾次這樣的事故?”
傅元慎不願被她的氣勢壓下去,硬氣的杠了過去。
一邊的係統看著兩人之間仿佛要迸發出火光的樣子,心當下覺得傅元慎這怕是要完了吧。
在係統局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麽和紀青鸞說話。
他居然敢杠紀青鸞。
這是活膩了是不是?
“很好啊,隻是一個焦味而已,你特麽影響到我,卻說得這麽輕鬆。傅元慎,你把自己還當成是以前坐擁千億資產的總裁嗎?想怎麽為所欲為就怎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