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眼前空盤子裏放著的煎包,傅元慎眉頭微挑。
“大清早的吃這麽油膩的食物,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油膩嗎?我覺得這個搭配稀飯挺好的呀,你不信你試試看。”
紀青鸞說著,對著手中的煎包咬了下去。
傅元慎聽著咬下去的清脆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聽聲音這煎包外酥裏嫩的,看起來似乎還挺好吃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吃。
傅元慎夾了一個起來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表皮一層酥脆,裏麵的麵則是相對軟糯,再加上裏麵肉菜的香味不斷撲麵而來,有種齒頰留香回味無窮的感覺。
“怎麽樣,好吃嗎?”
紀青鸞看他似乎有幾分沉溺在其中的樣子笑了一聲。
“還是挺不錯的。”
傅元慎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傅總還是有點不滿意,不過沒關係,我還是有進步的空間就對了。來,傅總,你在嚐嚐其他的。”
紀青鸞一邊招呼他,一邊給他夾了不少吃的東西。
“夠了,太多我就吃不下了。你自己也多吃一點,不要隻給我夾。”
傅元慎看著眼前小山似的盤子,不禁一陣頭疼。
紀青鸞這是把他當成豬來養嗎?
“那行,你自己吃。”
紀青鸞說著靠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從一個熱情四溢的人瞬間轉變成一個略帶淡漠神情的女王。
這轉變讓傅元慎有些咋舌。
不過很快的傅元慎看到紀青鸞吃完飯之後,將他那些烘幹的衣服拿到客廳中的燙衣架上燙了一個來回。
那熟練的樣子,仿佛做了很久這樣的事情一般。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紀青鸞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紀青鸞嗎?
傅元慎一邊想一邊吃完飯,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碗筷全洗了之後就聽紀青鸞朝著他開口。
“傅總,你的衣服都燙好了,不過我看這些衣服呢外出肯定是不夠,你要不要多洗幾套,回頭外出有得替換?”
紀青鸞把燙好的衣服全交給了他放入空間中。
“多洗幾套?也行,等我去找一些合適的,到時候放在門口的籃子裏麵。紀……我還是叫你紀青鸞吧,你也不要叫我傅總了,叫我傅元慎吧。喪屍也出現這麽久了,公司什麽的也都不存在了,這個總叫著也有點怪怪的。”
傅元慎想到他和紀青鸞認識了這麽久,老是叫她紀小姐的,似乎顯得有些生份了。
“那有什麽關係,叫傅元慎還要多一個字,叫傅總倒是能夠少一個字。”
紀青鸞聳了聳肩膀。
她對於叫什麽還真沒有那麽在意。
“那隨便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我這裏大概兩三天就能夠處理掉所有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就要北山了,你路上的東西能夠準備齊全嗎?”
傅元慎輕咳了一聲。
紀青鸞老是傅總傅總的叫,莫名的讓他有種別樣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要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就是有種酥酥麻麻說不清的感覺。
“吃的東西還是挺好做的,兩三天肯定能夠搞定。你要是有什麽喜歡吃的,也可以和我說,我去做。”
紀青鸞說到這裏,歪了歪腦袋。
“我記得你好像喜歡吃包菜的糯米團子,我等下就去做,還有方便攜帶的春卷什麽的好像也挺不錯的。”
“嗯,反正隻要填飽肚子的就可以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官方那邊物資不足,拿了很多東西和我們置換了武器,藥水以及糧食。武器和藥水方麵營地裏麵倒是充足,不過糧食消耗得太快。之前我們在營地裏麵種下的糧食已經彌補進了倉庫,新一波的怕是沒有那麽快收割。現在糧食正在成倍的減少,我們回頭速度要快一點了。”
傅元慎臉上一開始還帶著幾分輕鬆,但隨著後麵的話出口,臉色越變越嚴肅。
聽到他的話,紀青鸞有幾分的詫異。
“官方拿東西換走了武器,藥水還有糧食?武器和糧食他們不夠嗎?”
“現在外麵對付喪屍一般的武器已經無法造成傷害,我們的武器似乎有某種加成,對喪屍有效。”
傅元慎說到這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武器方麵營地裏麵已經提供了建造台,這方麵倒是不用擔心。藥水方麵好像也是源源不絕。唯獨就是這個糧食,我們末世前還是收集太少了。”
“那也沒辦法,末世前不少地方發生戰亂,糧食方麵本來就緊缺。我們之前收集大量的糧食已經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盡管我們用了一些方法解決了,但物資方麵也隻能是收集多少算多少了。”
紀青鸞在這件事上也感覺頭疼。
像其他小說裏麵說收集多少多少物資。
這些物資要沒有一個名頭,很容易就會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畢竟數額巨大,誰知道你想要幹嘛?
她在國內收集黃金看起來隱蔽吧,還不是被銀監給盯上了,還好後麵有傅元慎出來周旋這才解決了問題。
而在國外他們每一筆開銷隻要超過一定數就會有人盯上他們。
像那些大搖大擺收集物資,還能夠不被盯上的人,她真想說一句話真牛。
“嗯,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說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各幹各的吧。”
傅元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上午八點。
正是大部分人起**班的時間點。
“那行,你先忙,我去看看要做那些吃的東西。”
紀青鸞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兩方合作,各司其職,誰也妨礙不到誰。
新的一天進入營地內的人員在不斷的增加,官方那邊盡管一再動員,也無法說動那些人員,最後官方隻能告訴他們現在基地裏麵的物資狀況,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自己未來的生存問題。
一時間在昌縣基地內引起大量人員的抗議。
“官方怎麽可以這樣,讓我們自己解決生存問題,這不等於說讓我們去死嗎?”
“就是啊,到處都是喪屍,我們又沒有武器,難道要我們肉搏嗎?”
“基地裏麵沒有食物了,庇護所營地裏麵不是有嗎?讓他們把食物貢獻出來,憑什麽他們可以吃香喝辣的,我們卻要在這裏忍饑挨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