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紀青鸞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不管怎麽說,也會想著找一個依靠。
而這裏除了她兒子之外,她還能夠找誰依靠呢?
沒想到紀青鸞會這麽說,頓時讓她有些不悅。
“鸞鸞,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阿姨也是為了你好,想著你一個人在外麵不容易,要是有阿塵在你身邊照顧你,你媽在天之靈也能夠感到欣慰。”
“那就謝謝了,我不需要。”
紀青鸞拒絕的很徹底。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話,你怎麽可能不需要?要是末世前你家財萬貫就算了,不需要就不需要了,但是你現在看看這是什麽世道,要沒有一個男人在身邊,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鄭藝苦口婆心的說道。
“鄭阿姨,按照你的意思,女人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是不是?”
紀青鸞以為司靖塵父母是明事理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拎不清的人。
“鸞鸞啊,不管你嘴再怎麽的硬,事實就是事實,在這個世道女人離開了男人還真不好生存。”
鄭藝自認為自己是為了紀青鸞好,卻不知道紀青鸞根本不需要她的好。
“那你還真是菟絲草一個,很可惜我不是。”
紀青鸞說著要關了通訊設備。
“鸞鸞,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菟絲草?你把話說清楚?”
鄭藝覺得紀青鸞明顯我這是在罵人,但是她沒有證據。
“鄭阿姨,你覺得你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我幫忙說情的,我還需要你們家男人嗎?笑話。”
紀青鸞說著關閉了通訊。
要不是因為這是司靖塵的通訊,她早點拉黑了眾人。
鄭藝看著紀青鸞發過來的話,一時間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
“老公,鸞鸞這丫頭是什麽意思?看不上我們家阿塵嗎?”
“這丫頭對我們應該是有抵觸情緒,估計不想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吧,回頭可以和阿塵說說,我們可以和他們不住在一起。我們尊重鸞鸞丫頭的選擇,隻要他們過得好就行了。”
司宇這話一出來,鄭藝瞬間不滿了起來。
“這我看可不同意,現在又不是末世前,有太平日子可過。就衝著現在這個世道,你覺得我們分開住好嗎?開銷什麽的,都不用積分了嗎?你也去外麵看過了,那些活哪裏適合我們兩個人去做?”
“話是這麽說,但你想小兩口也是要有自己的空間,你不給他們空間能行嗎?”
司宇輕歎了一口氣。
“怎麽沒有給他們空間了,她那套房三室的,他們小兩口子住一間,我們住一間,剩下一間用來做嬰兒房不就可以了?再說了,那丫頭錢財也有用完的時候,用完了還不是要我們家阿塵幫忙襯托?不然你以為憑著她一個人就能夠在營地裏麵生存下去嗎?要沒有我們的幫襯,她肯定會被人給欺負死的。”
鄭藝說出來的話讓司宇有些不敢苟同。
就像他們沒來之前,紀青鸞也沒見有咋樣。
就算沒有了他們,估計那小姑娘也活得挺好的。
“還有啊,你說這小姑娘做的是什麽樣的工作,讓她每天晚上都夜不歸宿的?我們都在她家樓下等了幾天。你說她幹的是正經人幹的工作嗎?”
鄭藝的話一出來,司宇也有些懷疑紀青鸞到底做的是什麽工作?
這整天整天都見不著人影的。
要是正經工作至於三番四次找不到人嗎?
“不要亂猜,鸞鸞是在營地裏麵幹活,她還能夠幹出什麽事情來?”
司宇皺起眉頭。
他私心不希望紀青鸞做什麽亂七八糟的工作,否則肯定敗壞門風。
“那可不一定,你不是也看到她那個吃軟飯的爸了嗎?他不是在營地裏麵賣屁股嗎?說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一點臉皮都不要。”
鄭藝說著一臉嫌棄。
“你說我們家阿塵要是娶了鸞鸞,被別人知道鸞鸞和那個紀欣常的關係,我們家阿塵的臉要往哪裏放?會不會影響他未來的前途?”
鄭藝說到這裏,頓時又不想要紀青鸞這個兒媳婦了。
司宇思索了一番。
“的確是會有,阿塵現在的身份再怎麽說也不能找那種身份的女孩子,傳出去的確是有點不好。”
“我就說嘛,我們家阿塵這麽優秀,那丫頭怎麽配得上。回頭和阿塵說說,要沒事還是別讓他去找那丫頭,要是被那個丫頭沾上就不好了。”
鄭藝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司宇點頭讚同的時候,司靖塵從浴室走了出來。
看著兩人拿著自己的id表,司靖塵頓時愣住了。
“爸媽,你們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
鄭藝連忙把表還給他,借口出去外麵做事情趕緊拉著老伴離開。
司靖塵看著自己的表,打開一看上麵的通話記錄。
鄭藝他們給紀青鸞打過電話?
會說點什麽東西呢?
司靖塵看著上麵的語音,隨即一條條的聽了過去。
隻是聽到後麵的話他的臉色變得越加的難看起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父母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收拾了一下東西,司靖塵衝出了家門。
看到門外的二老,司靖塵鐵青著臉。
“爸媽,你們進來一下,我有話和你們說。”
“阿塵,你有什麽話想和我們說啊?”
鄭藝有些忐忑不安的走進房間。
“你們為什麽要和青鸞說那樣的話?”
司靖塵將鄭藝的聲音播放了出來。
聽著自己那熟悉的聲音,鄭藝頓時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怎麽,我們還說不得了嗎?那丫頭怎麽說也是你的未婚妻,我說是她半個媽也沒錯,不是嗎?再說了,我們隻是想要和她見一麵,她卻帶刺的和我們說話,我們是哪裏得罪了她?”
鄭藝覺得自己也沒錯,聲音開始大了起來。
“你們要和她見麵,為什麽不和我先說一下?”
司靖塵皺起眉頭。
“為什麽要和你說,我們見未來兒媳婦幹嘛還要通過你?又不是說她是什麽大人物。”
鄭藝覺得自家兒子什麽時候變成了這麽小心翼翼的模樣了?
他們隻是去見一下那個丫頭而已?
用得著這麽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