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邁著沉穩的步伐,手持狙擊槍,朝森林深處走去,時刻觀察周圍的反應。

離水潭邊還有一段距離時,他拿過望遠鏡,看了一眼。

潭邊一個人都沒有,距離潭水稍遠的地方有幾個地窩子,陳林等人被五花大綁了,丟在那。

旁邊有幾間粗糙濫造的房子,房前圍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吳昊坐在一把躺椅裏,悠閑自在。

身邊圍繞著五六個高大結實的男人,全部持槍,臉上殺氣騰騰。

秦北皺了皺眉,情況比預料中要棘手。

他放下望遠鏡,迅速思索。

很快,他從空間裏掏出一個手雷模樣的東西,綁在胸前,繼續朝前大步走。

很快,他來到了吳昊麵前。

幾把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他。

吳昊放肆大笑,“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把你打成篩子!”

秦北不慌不忙地指著胸前的手雷,“真以為我是來送死的?打吧,來,手雷一炸,所有人全都得死!”

吳昊臉色陰沉不到,“又想騙我,坑了我一次還不不夠!誰給你的膽子!”

“我來,就沒想回去!我跟你之間的恩怨,沒必要扯上旁人,把我的朋友們全都放了,我們單挑!”秦北天不怕地不怕道。

“你還看不清楚形勢,你們的命攥在我手裏!隻要我一句話,全都得去見閻王!”吳昊囂張至極。

“秦北,你別管我們,快跑!他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地窩子裏傳出陳林的怒吼聲。

許諾也連聲道,“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將來有機會再替我們報仇!”

一旁的陸雲和白秋水嚇得瑟瑟發抖,一聲都不敢吭。

秦北目光沉沉的看著吳昊,“你究竟想怎樣?”

吳昊從口袋裏掏出支煙,點燃慢悠悠的吸了起來,半響後才道,“你早就收到消息,故意把公司賣給我,給我下套,害得我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是你蠢,咎由自取,怨不得我!”秦北滿臉冷漠,突然從胸前拽下手雷,朝吳昊的位置砸去。

吳昊嚇了一大跳,從椅子裏彈跳起來就跑。

人群頓時一片騷亂,四處逃散開來。

手雷“砰”的一下,響起一陣悶響,飛出白花花的火花,濺起不少塵土。

吳昊大怒,“媽的,你耍我!拿煙花當手雷嚇唬我,看我不弄死你!”

他拔槍就要朝秦北射擊。

“砰砰”兩聲槍響,雙膝被打中,鮮血直流,瞬間跪倒在地。

他怒視著秦北,忍著劇痛,朝手下們喝道,“還不快打死他!”

手下們全都傻眼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已經晚了,秦北直接朝他們的手臂掃射一圈,槍支全部掉落。

“老秦幹得漂亮,幹死他們!”在地窩子裏的陳林興奮極了,要不是被綁著,恨不得衝上去幫忙。

秦北悠悠的看向吳昊,把槍口瞄準吳昊胸口,“你要弄死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吳昊露出畏懼之色,哀求道,“秦北,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斬草就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秦北扣下板機,瞬間,吳昊胸口中彈,噴射出一大灘鮮血,趴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其他人嚇得瑟瑟發抖,慌忙就要逃跑。

秦北朝天開了一槍,霸氣道,“誰再跑我就斃了他!”

眾人全都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

秦北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落在幾個手下身上。

手下們忍受著手臂傳來著劇痛,撲通一聲跪倒在秦北麵前,“求你饒了我們,我們也是被他威脅,隻能聽他的,不然就會被弄死。”

“你們手裏有藥嗎?”秦北看著他們,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手下們愣愣的看著他,答不上來。

秦北不緊不慢道,“這麽熱的天,沒有藥,傷口會感染化膿,遲早會死。我就幫你們一把。”

下一刻,槍聲連續響起,那些人在地上躺成了一排。

秦北看向剩下的50多個男女老少,“你們不來惹我們,沒人會動你們。”

眾人默不吭聲。

秦北走到地窩子那跳下去,把陳林幾人救了上來。

他們全都鼻青臉腫,傷痕累累,手裏的槍也不翼而飛。

陳林大步邁開,狠狠踹了幾腳吳昊的屍體,“畜生,居然敢綁架我們,還想殺我家老秦!”

他彎下腰來,招呼上許諾把掉落在地上的槍支全部撿起來,交給秦北。

陸雲和白秋水不安的站在那兒,還從沒看到這麽多死人。

剛才那群人威脅恐嚇他們,如今全都躺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他們不由得看向清北,目光中有感激也有恐懼。

秦北大手一揮,看向呆愣的眾人,命令道,“你們把這些屍體處理幹淨。”

眾人乖乖應下,轉身跑到房子裏拿了些鐵鍬之類的工具,在不遠處挖了個大坑,把人全部埋了。

秦北目睹了一切,點點頭,“今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要是再想動不該有的念頭就去陪他們。”

人群中冒出了個弱弱的聲音響起,“老大,我們全都聽你的,絕對服從你。”

秦北抬頭,同一個20多歲的少年四目相對,“我沒興趣當老大。”說完轉身就走。

少年追了上去,“我們大家是為了活著才聚到一起。吳昊和幾個狗腿子,動不動就打罵剝削我們,我們都恨透了他們,巴不得換個人當老大。”

“沒興趣。別想綁住我。”秦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少年很失望不安,“沒人帶領我們,我們就是一團散沙,活下去更艱難了,你再考慮一下吧。”

秦北回頭看了他一眼,“活不活得下去,那是你們的事,同我無關。”

他又看向陳林幾人,“我們走。”

一行人走了好久,總算回到了房車旁。

顧婉騰的站起身來,一頭撲進秦北懷裏,又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馬上鬆開,把他渾身上下打量了個遍。

“謝天謝地,你總算沒事。”

秦北笑笑,“我都說了,你要相信我。”

陳林酸酸的,“哎,單身狗可憐啊,受傷了都沒個人關心一下。嫂子,你拿點藥膏出來,讓我們分分。”

顧婉笑著應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