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神雨的語氣中帶刺,而秦風也就隻當作沒有聽到。見秦風不說話,墨神雨輕歎一聲,隨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紅色的紙:“你拿去吧。反正我現在沒有心情去。”
秦風接過紙,直接讓紅色的紙上用大大的金黃色的字體寫的請柬兩個字。打開之後,上麵赫然寫著王長空和狄小白兩個人的名字。
墨神雨道:“你應該很想去吧,不過沒有請柬,你連他們的城市都進不去,最近因為天合道場少主的婚事,整個天合道場實行了全麵的戒嚴。”
秦風手中拿著請柬,心中有無數的疑問想要問。但是最終,秦風隻說出了那兩個字:“謝謝…”
墨神雨冷哼一聲:“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謝的,趕快從這裏出去,然後回去之後拿著你的東西收拾了滾蛋。給你一個忠告,如果這一次你真的準備去鬧事的話,那就不要打算再回毀滅天宮了,因為你就算回來,這裏已經沒有了你的位置。還有,你走出毀滅天宮,在山腳下等一會兒,一會兒會有一個人給你送東西過去。”
秦風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拿著請柬離開了牢房。隻留墨神雨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
望著秦風遠去的背影,墨神雨喃喃道:“真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了她,難道可以放棄自己唯一的棲身地嗎?嗬嗬…這種感覺竟然又出現了,為什麽一想到那種情況,心裏就那麽難受呢?”
墨神雨用力搖了搖頭,好像要把腦袋裏麵的想法給甩出去一般,終於,墨神雨苦笑一聲:“算了,這種心理並不適合我想,我還是好好的去修煉。爭取能超越那個惡心的孤獨無痕。”
秦風徑直走出牢房,剛走出來,他便看到之前抬著他進來的幾個機甲戰士暈倒在路邊上。
秦風也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情,一路衝出了毀滅天宮,因為毀滅天宮裏麵的那些守衛們,並不知道秦風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見到他的時候還在跟他禮貌的打招呼。
而秦風也自然一一回了過去。
走到毀滅天宮山腳下,秦風依照著墨神雨所說的話,在山腳下,稍微等了一會兒。沒過多久,謝文傑便從山上衝了下來。
“謝長老?”秦風呆呆的看著謝文傑。
謝文傑頗為懊惱的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銀色的麵具,丟在了秦風的手上:“你小子真是個狼心狗肺的家夥,根本就不會管別人心裏到底想些什麽,這個東西給你,墨神雨那個小丫頭,昨天晚上便吩咐我去做了。趕工算是給你做出來了,跟你臉上的那個一模一樣的。”
秦風拿著手中的銀色麵具,疑惑的問道:“謝長老,你給我這種東西幹什麽?”
謝文傑翻了個白眼兒:“你不會告訴我,你去天合道場看你以前那個小情人的婚禮,隻不過是為了去參觀吧?如果你想要把人家給劫出來的話,你準備用江夜隱的身份去嗎?”
秦風頓時了然,朝著謝文傑鞠了一躬:“還是謝長老想得周全…”
謝文傑連連嫌棄的擺了擺手:“我都已經說過了,是墨神雨讓我去做的,我對你可沒有那小丫頭對你上心。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你這個小王八蛋身上的什麽特征了。”
秦風輕笑一聲:“謝長老,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了。墨神雨對我的這種感情應該隻是妹妹對哥哥那樣子,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謝文傑不屑的輕哼一聲:“隨便你小子怎麽說吧,反正這件事情我已經幫他做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你最好小心一點,你逃出監獄這個事情還不知道代理宮主多長時間能會發現。如果他發現了你逃出地牢的這件事情,我估計他到時候會親自前往天合道場去抓你。如果那個時候你再被抓到了,你可就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秦風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謝長老道:“沒別的事情就先走吧,在你的聯絡器上,我已經把天合道場的地址給你標注下來了,你小子隻顧著參加人家婚禮,到最後連人家在哪兒結婚都不知道吧?”
謝文傑那麽一說,秦風才察覺到,好像的確是怎麽回事兒,如果他剛才就這樣直接跑掉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開始為往哪走而犯愁了。
抱著感激的心態,再次謝過了謝長老。秦風便踏上了去往天合道場的路。
秦風走出去沒多久,謝文傑便拿著聯絡器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謝長老,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稚嫩的女聲。
謝文傑道:“剛才我發現江長老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毀滅天宮,也不知道他去什麽地方了,有些擔心,就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那頭的自然就是代理宮主,隻聽代理宮主怒道:“什麽?你有家夥偷偷跑出去了?不可能,他身上的那個封印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給他解開,等等,墨神雨去什麽地方了?果然,這個家夥!你既然看到了他,為什麽不把他抓回來?”
謝文傑頓是無辜道:“把他抓回來,難道這個家夥犯什麽事了?可是我不知道啊!”
代理宮主一時啞口無言,這件事情他自然沒有讓謝文傑知道,而謝文傑既然不知道,那麽這件事情就跟謝文傑沒有任何關係。
謝文傑接著道:“不過沒關係,我好像看到秦風還拿著聯絡器,憑著那個聯絡器,就可以找到他的具體位置吧?要不然的話就用那個找找看?”
代理宮主無奈道:“沒用的,隻要他不是個傻子,那個聯絡器在他出了毀滅天宮之後,就會立刻被扔掉。”
謝文傑隨便敷衍了代理宮主幾句之後便掛掉了聯絡器,掛掉聯絡器之後,謝文傑無奈的歎了口氣:“秦風,這可不能怪我不幫你,小雨那個丫頭自從懂事以來,便再也沒有要求我幫過他任何忙,他好不容易讓我幫他一次,我自然是無論如何也要幫的。可是你這樣做明顯就是錯的…哎,就當是為了小雨那個丫頭著想,這一次的婚禮也不能讓你參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