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感受著自己的冰原核心,不免有些心疼。不過看著韓雪那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秦風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此時羅莎和沈國慶已經站起來了。羅莎走到秦風麵前,麵色複雜的看著秦風:“江夜隱,你是覺得你一定不可以把我們兩個就下來,所以才會說那樣的話對嗎?”
秦風眉頭一皺:“說句實話,我當時真的是那麽想的,可誰知道對麵那些那麽弱雞,一個不小心就把你們兩個給救下來了。”
羅莎猛的一握拳頭:“你!”
沈國慶一把拉住羅莎:“好了。畢竟我們這一次就連命都是他救的,你讓他多說兩句吧。”
秦風道:“你以為我喜歡多說你們兩個嗎?說句實話。從剛開始你們兩個就對我有不滿。羅莎一直不準備跟我組隊,而沈國慶則對我一直是不服氣的。我不知道你在聖焰軍團的排名到底是多少,也不知道胖子他們到底回去之後跟你說些什麽?但現在我們出來是執行任務的。所以能不能不把你的那些個人情緒帶到任務裏麵來?”
沈國慶被秦風那麽一說,心裏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畢竟也是礙於麵子,沈國慶也並沒有當麵表現出來。而是尷尬的笑笑,打算就這樣糊弄過去。而秦風也沒有準備跟他刨根問底。直接換了一個話題:“現在我們的第二個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我們是回到狂焰山莊裏麵去等著第三個任務呢?還是…”
羅莎開口道:“我覺得我們直接回狂焰山莊等任務比較好,首先,我們是有明確分工的,正麵戰場上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自有別人來操。第二就是,以我們的實力,就算是到了正麵戰場,所能做出的作用也是有限的,畢竟我們門派裏麵比我們強的也不是沒有。反而是像現在這樣,不停的完成組織上麵給發下來的任務對,我們這邊的勢力才是更加有利一點的”
秦風點頭道:“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我們現在先回狂焰山莊吧,不過對於這一次的那個時間。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給高層說一聲,你們覺得呢!”
說到臥底這件事情,沈國慶和羅莎的麵色都很難看,就是那個該死的臥底,導致自己兩個人剛過來就被抓了。就在他們兩人感悟的時候,麵前的大樹毫無征兆的就直接倒塌,直接壓上羅莎。就在羅莎神州的時候,從他的背後突然竄出來三五個人,直接偷襲了羅莎,打了個措手不及。隨後也因為羅莎被捕的原因,沈國慶乖乖投降。
沈國慶道:“雖然著看上去很丟人,但是我沒有意見,回去就ok了,上麵的人聯絡一下,我們這裏的情況,給他們大致說一下吧。”
隨後,秦風的話音突然一轉:“沈國慶,從開始到現在。你好像對我都挺不滿的吧?”
沈國慶先是一愣,隨後有些尷尬的看著秦風,但最終他還是咬牙說道:“沒錯,我的確對你挺不滿的。我們的年齡都差不多,我也絲毫不認為我比你差多少。”
秦風道:“那剛好,既然你覺得你不比我差多少的話,打一場吧…如果你贏了,我再沒什麽好說的,但如果我贏了,以後你就乖乖聽我的話,明白了嗎?”
沈國慶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嗬嗬…你是覺得你的實力穩贏我嗎?剛才可以看得出來,你的實力的確挺強的,但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因為羅莎這個拖油瓶被抓了的話,我也可以一個人單挑那些人。”
秦風不耐煩道:“別說些沒用的,過來吧…”
沈國慶的手中猛然浮現出一把血色的長刀,隨後大吼一聲,朝著秦風撲了過去。而且從來都沒有動,他的一隻手臂猛然化成黑色,在這把血色長刀上麵彈了一下。隻聽鐺的一聲,這把血色唐刀頓時化為了碎片。在沈國慶那驚愕的眼神中,請問直接一腳踹中了沈國慶的肚子,將他狠狠的踹了出去。
沈國慶在天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秦風剛才那一腳可沒有收力,這一覺足足有一噸以上的力量。沈國慶能完全扛得下來,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他的實力。
竟然被一招打倒,沈國慶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咬牙怒道:“還沒有結束呢!”
在天空之中,數把冰藍色的長劍緩緩盤旋在沈國慶的頭頂上,而那些冰藍色的長劍也在短短數秒之內,一分二二分四,幻化出成百上千。
與此同時,在沈國慶的手中,猛的出現了一簇火焰。這火焰在沈國慶的手中瞬間被放大,變成一個人影的形狀,隨後化成一隻火鳥,仰天長鳴一聲,朝著秦風攻擊過來。
麵對這些攻擊,秦風慌都不慌,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法印,體內的冰原和心瘋狂轉動,原本那不遠處的被韓雪招出來的冰山就直接化作歲末在秦風的麵前,凝結成一個巨大的冰盾,將那些藍色的長劍全部都擋了下來。至於那火鳥撞在冰盾之上之後,冰盾連是任何反應都沒有,而秦風也瞬間將冰盾解除,猛的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了沈國慶的肚子上。
看到一直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如此狼狽的沈國慶,秦風說道:“說實話,你的神賜者天賦真的是一個很強的天賦,它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不停的變化,你的戰鬥方式,從而達到迷惑對手的地步。可是這也導致你的戰鬥方式雖然多,但是多而不精。我完全可以以力而降十會,隻要我的實力比你強一些,那麽你將拿我沒有任何辦法,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對手都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我可以猜測你的那些對手恐怕都是一些弱雞。怎麽樣?現在服氣了嗎?”
沈國慶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但最終還是輕聲說道:“我…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