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剛看到秦風,便直接說道:“秦教官,剛才你的朋友過來了一趟。”

秦風麵色陰沉。指著陌璃的房間,道:“是蒼鷹武校的那群人嗎,他們進去了嗎?”

劉洋看到秦風的這種臉色,心中也是知道不太妙,聯盟道:“對方就過來了一個人,看了這一次的比賽,輸了,晚上過來找你們告個別,我說你已經出去了,於是他便說看了我們的比賽,想要進去看一下陌璃和劉娟他們兩個。然後我想,反正也隻是看一下而已,就讓他們進去了,難道這有什麽不妥嗎?”

秦風暗道一聲糟了,隨後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早就能唱秦風便聞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在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這股腥臭味更加濃烈,但是秦風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可是看劉洋的樣子,他好像並沒有聞到這股腥臭味,秦風來到陌璃和劉娟的身邊,隻見他們兩個的麵色有一絲隱隱的發紫。身體裏的生機竟然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抽走了一般,正在緩緩的消失。

兩個人的麵色極為難看,秦風不敢怠慢,直接打開了手中的小瓶子,你也在那個人的鼻子給他們給他灌了進去。做完這些之後,兩個人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劉洋心中發慌,急忙問道:“秦教官,到底都是怎麽回事?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秦風麵色陰沉:“晉級的根本就不是宮家的人,而是蒼鷹武校的人。他們在賽場之中,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我算是見識到了他們的手段。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把他們的手段給帶到場外來了。他們恐怕是給陌璃和劉娟下了毒。這種布對於你來說基本上是紅色無味,所以你才沒有發覺。”

劉洋急道:“那他們兩個沒事吧?我看著他們,並沒有什麽異樣啊?”

秦風道:“現在看來的話,他們的生命安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但是過兩天的比賽恐怕是很難上場了。這些人好像並沒有專門跟我要他們兩個人的性命,為的隻是不讓他們參加比賽而已。”

劉洋低下頭:“這…都怪我,我記得他們當時和教官的關係還不錯,就沒有多想什麽。而且想這隻不過是看看而已,就讓他們進來了,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教官,對不起。”

秦風道:“這件事情並不怪你,你也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以前恐怕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放心吧,他們的實力我也看過了。隻要有宮傲,你,還有司徒月三個人在,對付他們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劉洋點點頭,狠狠道:“我一定要在賽場之上把他們打的抱頭求饒。”

然而就在這時,秦風猛地聽到了從外麵傳來兩聲淒厲的喊叫聲:“秦教官,秦教官!”

秦風先是一愣,身形一動,便出現在了聲源處。隻見宮傲正驚慌失措的抱著司徒月。而司徒月的嘴角溢著鮮血,身體一下一下的抽搐。

其中一把撥開宮傲:“怎麽回事?”

宮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本來我和司徒月一起相約出來吃飯。可沒有想到的是,我過來的時候,司徒月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秦風檢查一下司徒月的傷勢,司徒月傷得很重。男生的肋骨基本上斷掉了一半,看這個樣子就是用極大的力量直接打碎的。

秦風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把他弄成這個樣子的?”

宮傲迷茫的搖搖頭:“具體的沒有看道,但是那個小子的身影非常的瘦弱,看上去也就1米6左右。”

的聽到這裏,一個人影頓時出現在了秦風的腦海之中,劉章。如果按你這個家夥在賽場上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恐怕他真的有這樣的力量,可以將司徒月給弄成這個樣子。

秦風現在真的是怒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吧司徒月拉出去治療。”秦風天下了這句話便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而在蒼鷹武校的宿舍內部,秦風直接憑空出現在這裏。這是一個大宿舍。裏麵可以直接容納十幾個人。女的秦風,他們的宿舍完全不同,這就是區別對待。

而現在在這個宿舍之中,一個學員都沒有,隻有蒼鷹學院的教練。

看到了秦風的突然出現,蒼鷹學院的教練嘿嘿一笑:“秦教官,你怎麽來我這裏,對了,剛才我們的對戰你看了吧?我在看台那邊看到你了。不過當時沒有給你們打招呼,你是因為這件事情來找我的嗎?因為我沒給你打招呼,怪我了?”

秦風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聽著蒼鷹學院的教練在那兒一直說個不停。

“是你們做的吧?”秦風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蒼鷹學的教練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秦教官,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麽呢?”

秦風突然抓住了蒼鷹教練的脖子,將他舉過頭頂:“不要給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司徒月,陌璃的事情,她們都是你指使的吧?”

蒼鷹學員的教練絲毫不慌,就這樣被秦風抓著脖子:“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請教關於現在這個世道,不管做什麽,都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秦風道:“證據?你還跟我說證據?陌璃她們是自從你的學員進去之後才發生了這種狀況,而司徒月也是我們的學員,看到你們學員的身影。現在你還要跟我提什麽證據?”

蒼鷹學的教練輕輕的用手將秦風的手撥開:“秦教官,就算是為了勝利,你也不能這麽說吧?你是想要直接取消我們的比賽資格嗎?是因為對你的學員沒有什麽信心?如果想要汙蔑我的話,至少要拿出一些讓人更加信服的證據來吧?這種證據就想要讓我們背這個鍋?我告訴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