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還想說些什麽,秦風抓著劉章腦袋的那隻手猛的一用力,巨大的力量讓劉章疼得直接尖叫出聲。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記下來證據!”哪怕是此時。他們都在想著如何讓秦風他們徹底喪失比賽資格。而秦風也的確是佩服他們的這種執念。
秦風隨手一甩,便將劉章甩在了牆上,隨著一聲悶響,劉章直接軟倒在了地上,他的口鼻之中都流出了鮮血,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
雖然不太了解秦風的實力,但是蒼鷹學院的這群人還是明白以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和秦風做腳足的,於是一時間也沒有上來救助劉章。而是衝出去叫人。
而秦風隻不過是掃視了他們一眼,他們便感覺到渾身發冷,但是秦風卻並沒有攔住那個離開的家夥。短短幾秒鍾不到的時間,劉昭便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欲,倒在地上,就好像是一灘軟泥一般。
秦風冷哼一聲:“真是不自量力。”
突然之間,猥瑣男從旁邊跳出來,秦風還沒來得及反應,猥瑣男便直接揚出一把白,粉,這白,粉鋪天蓋地,瞬間便將秦風麵前的視野完全剝奪。
緊接著,秦風便感覺到一個鐵棍狠狠的敲在了自己的頭上,不過這種攻擊怎麽可能對秦風產生任何傷害呢?秦風的心念一動,在這房間之中的溫度猛然降低,瞬間便跌落至零度。
這些蒼鷹學院的人都隻不過是普通人而已,對於寒冷根本就沒有那麽強的耐性,隨著房間中的溫度驟然降低,這些人的體力也急劇的下降。然後秦風便緩緩的走到猥瑣男的麵前將她從地上拽起來,三兩下,便將她的胳膊和兩條腿上的關節給卸了下來。
猥瑣男嗷的一聲發出一聲慘叫,這叫聲極為淒厲,秦風一把將他甩到一邊,隨後如法炮製,等到出去求救的人,將裁判組的人帶來的時候,秦風已經教整個蒼鷹學院裏麵學員的四肢都被生生掰折了。
見到外麵的人進來,秦風還沒有等他們驚訝,便將衝出去求救的那個學員的四肢也給瞬間折斷,隨後將他丟到房間裏。
“你…秦教官,你這是在做什麽?”聽著房間裏麵傳出來的淒厲慘叫聲,在看著蒼鷹學院裏麵這些學員的慘狀。裁判組的一個成員都是看不下去了,出聲質問道。
秦風冷笑一聲:“我在做什麽?這不是很明顯嗎?隻不過是給予他們一些懲罰而已。”
那名裁判組的成員吞咽了一口唾液:“你應該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要麵臨什麽樣的懲罰吧?”
秦風道:“不就是把到手的冠軍送給他們嘛?送就送了,對了,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我的學員就是被這群人給打成這個樣子。別的話我也不多說,我覺得你們心裏應該都有數。哼。”
秦風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帶著司徒月便離開了。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裁判組,之前那個質問秦風的裁判組成員皺著眉問道:“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怎麽辦。”
為首的一員看著眼前的場景:“唉,恐怕秦教官說的都是真的,這些人為了勝利,真的敢做這樣的事情。不過既然沒有證據的話…就宣布吧,今年的勝者是蒼鷹武校。”
至於裁判都怎麽判,這個秦風就不管了,反正這個第一名他不要了。回到宿舍之後,秦風將司徒月送到了他自己的宿舍。在這一路上,司徒月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秦教官,是不是我拖後腿了呀…如果不是我那麽不小心的話,這一次的冠軍應該就是我們的了吧?你好不容易才打到了彭家這個最強的對手。現在卻在這陰溝裏麵翻了船。”司徒月內疚道。
秦風道:“這個跟你沒關係。他們不隻是對你出手了,還給陌璃,還有劉娟下了毒。”
“什麽?他們兩個沒事吧。”司徒月問道。
秦風道:“他們倆沒事,隻不過是沒有辦法參加比賽了。本來我已經找過一次他們的教練了,可是得到的回答基本上和這些學員一模一樣。”
秦風口中這麽說的,心中卻在介意著另一件事。蒼鷹學院的教練是反人類組織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四階強者。他們來到這個蒼鷹學院,到底想幹什麽?
見秦風有些心不在焉,司徒月擔憂的問道:“秦教官,你沒事吧?”
秦風笑了笑,將司徒月送進了房間,宮傲在房間中見到秦風,將司徒月送過來,慌忙幫著秦風,將司徒月放在了**。還沒等宮傲說話,秦風便道:“宮傲,有什麽事情就直接問他吧,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先走了。司徒月,這兩天你就先在這裏好好養傷,雖然把第一名讓給了他們,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說完之後,秦風便離開了房間,隨後衝天而起,很快飛離了黑岩城,來到了剛才他追蒼鷹學院教練的地方。
秦風剛出現在半空之中,便凝聚出一團黑氣,在這團黑氣之中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蒼鷹學院的教練。
蒼鷹學院教練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老人身後,老人看上去大約60有餘,在看到秦風之後,老人輕輕拍了拍手:“哈哈,陳毅,真的就像你說的一樣呢,沒想到秦風竟然真的在這裏。”
秦風冷眼看著這兩人,蒼鷹學院的教練,也就是陳毅,他雖然是一個四階強者,可是在秦風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但是他前麵的這個人就不一樣了,陳毅竟然站在老者的身後,擺出一副下屬的樣子。這老者的地位恐怕跟魘魔也相差不多。
如果這個老者是一個四階中期甚至更強的家夥,那麽秦風對付他們兩個就有點吃力了。
“我想一些話陳毅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這邊可是很看重你啊,秦風。怎麽樣,要不要就這樣直接加入我們?”老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