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嗬嗬一笑:“這個你還是想多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量,能讓一群人變成那個樣子。”

墨神雨的嘴角輕扯出一絲苦笑:“秦風。這次的任務差不多也做完了,我也準備準備要回去了。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秦風想了一會兒,最終對墨神雨說道:“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平時的時候自己不要太累了。”

秦風說完這兩句寒暄的話之後,便不再說話,而墨神雨神色之中卻是流露出一絲失望。果然直到最後,自己都得不到秦風的一個答複。

“會的…走吧。”不知不覺,陌生的神情再次恢複了之前的那種冷漠的狀態。從這其中你看不到她內心中所持有的任何心情。

等回到家之後,陌璃已經在家裏麵做好飯了。就躺在沙發上,好像就等著他們兩個回來一樣。見他們兩個並肩一起回來,陌璃的心裏麵也並不是很高興。但是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麽。畢竟他已經得知了,麵前的這個女人跟秦風隻不過是同事關係。而且他們兩個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秦風還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然聽到一聲門響,秦風猛然清醒,坐起身,秦風來到自己的房間一看,隻見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

秦風連忙來到門外,此時的天還朦朦亮,墨神雨就離開了,一聲不響,也沒有給他打一個招呼,就這樣走了。秦風輕歎一聲,眼睛裏麵的失落一閃而過。

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隻見在他床邊的桌子上,極為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張紙條,而那張紙條上麵,寫著這麽幾個字。

任務緊急,不辭而別,抱歉。心中苦笑一聲,將紙條揉成一團,這個告別還真是簡單。

現在墨神雨過來,給他洗清了通緝犯的罪名。秦風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雖然自己現在就好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般,隻能躲在這個小城市裏麵。可是外麵的那些人卻並沒有忘記自己呢…

秦風看著自己前兩天撕下來的通緝令,懸賞3億…嗎?

秦風躺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腦海中再次回**起墨神雨剛才給她說的話。狄小白恐怕再過半年左右就要結婚了。隻要想起這句話,秦風心中就會升起一陣極為的不舒適感。

自己當時做了那麽多,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結果最後結局依舊未變,早知道這樣的話,是不是當時自己什麽都不做就會好了?世上的一切都會變得跟現在完全不同了。

“秦教官…今天怎麽醒的那麽早?”陌璃揉著她那睡意朦朧的眼睛,打著哈欠,來到了秦風的麵前。

請看一下時間,現在不過早上6點出頭而已。秦風冷冷的嗯了一聲。陌璃立刻便察覺到了秦風情緒的不對。

陌璃朝著房間裏麵掃視了一眼,道:“你的那位同門走了嗎?”

依舊是一聲簡單的恩,秦風現在並不想多說話。隻想安靜的靜一靜。

“那我去做早飯,吃了之後就去學校吧。”陌璃說完之後便走出了門,秦風現在心情不好,她也沒有必要去觸及秦風的黴頭。

秦風猛然從**坐了起來:“我先出去走一走,你到時候直接去學校就好,不用等我了。”

秦風走在大街上,六點多在這個小城市裏,看來的確是早了點,路上隻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而且他們的行色也絲毫不匆忙,每一個都好像是逛街一般,不過也難怪,畢竟這個城市裏麵的生活節奏的確很慢。不知不覺,秦風便來到了小明的家門口。

這純粹是秦風下意識的動作,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等到他看到小明的家之後,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了那麽遠了。

罷了,回去吧。秦風這麽想著,轉身便準備離開,誰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開門聲,秦風轉頭一看,小明剛好從家裏麵走出來。剛出門,小明卻突然定住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隨後輕輕的揉揉眼睛。

“等一等…”小明突然叫住準備離開的秦風。秦風微微一愣,隨後詫異的轉過頭去,小明此時也來到了秦風的麵前。

“秦風?”小明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將這個名字喊了出來。

秦風微微一鬧,他這個打扮,小明竟然還能認出他來?

秦風詫異的轉過身,小明看到秦風的正臉之後,先是一愣,神色中露出一絲疑惑。一時間竟然也有些不敢上來認。

秦風不竟感到有些好笑,不過也難怪,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小明能認得出來才怪。

“好久不見…”秦風並沒有多想,直接說了一聲。

小明先是一呆,隨後,眼睛裏麵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采,直接飛奔過來,一把抱住秦風:“哈哈,秦風,還真的是你,自從當時在武校一別到現在,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見過麵了?”

“咳咳…稍微輕點兒,你弄的我喘不過氣來了。”小明用出的力量很大,這力量簡直就好像是要將秦風的肋骨給勒碎一般。

小明這才反應過來,朝後退了兩步,笑著跟秦風說了兩句對不起。秦風搖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在意。

此時秦風的心情也頗為不錯,畢竟和好久未見的朋友見麵。

“秦風。走走走,來我家裏坐一會。”小明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秦風往房間裏麵走。

秦風便直接跟著小明走進了房間,在走進房間之前,秦風還問了一句:“現在這個時間難道你今天不去上課了嗎?”

小明道:“那種地方,隻要今天請個假就可以了。今天你可務必要陪我好好的喝兩杯。”

來到房間,秦風便發現小明所說的這個地方,跟自己的房間沒什麽太大區別。看來這裏的教官基本上都是住的統一規格的房子。

隻不過小明的這個房間看上去有些髒亂,地上也是隨處可見的垃圾。在牆角的邊路,幾個酒瓶沒有規則的擺放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