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陌寒用大石頭阻攔喪屍的時候,本來是沒想著動用軍火的。

不是覺得軍火稀罕。

可能軍火對於別人來說稀罕,對於陌寒來說,他空間裏多得很。

他是想著喪屍嘛,又蠢又笨,幾個大石頭攔住,它們自然就會去其他地方了。

想都沒有往軍火這方麵想。

沒想到倒回來察看,竟然發現喪屍在推倒大石頭。

既然這麽有智慧,那就要動用點非常手段了。

陌寒看了一眼手裏抱著的五顆手榴彈。

在準備對喪屍扔手榴彈之前,為了防止自己的弟兄們收集物資回來,經過這裏的時候被誤傷。

陌寒讓黑大頭帶他去空中飛了一圈,確認張偉、楊虎他們的車隊還沒有回來。

“小黑子,”陌寒對黑大頭說道,“待會兒我扔手榴彈之後,你就趕快往郊區的方向飛啊,因為手榴彈的威力太大,怕誤傷到咱倆啊。”

“嘎~”黑大頭點頭。

陌寒騎在黑大頭的背上,望著。

一顆、兩顆、三顆……

“小黑子,快跑!”

伴隨著陌寒喊黑大頭的聲音,巨大的爆破聲一聲接一聲地響起。

轟!!!

瞬間,馬路上黑壓壓的喪屍,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幸好黑大頭飛得足夠快,站在遠遠的山頭,爆炸的餘波才沒有影響到一人一鳥。

濃煙繚繞。

陌寒等煙霧散開一點,才騎在黑大頭的背上,飛到剛才爆炸發生的上空。

本來喪屍的氣味就非常臭,現在裏麵的爛肉被手榴彈給炸出來了,就更臭了。

盡管陌寒已經從空間裏拿出雙層口罩給戴上,還是差點被那臭味給熏吐。

“槽!太惡心了……”看著被炸成了大坑的馬路,和馬路上支離破碎的身體,隨便一個地方都是血肉模糊的。

陌寒覺得,以後能不用軍火,還是別用了吧。

太特麽汙染環境了。

當然,馬路上的喪屍也不全都被炸死了。

還有一些被炸成半截的,沒有了雙腿,身體還在路上使勁爬,嘴巴裏嗷嗚嗷嗚地嘶吼著。

有的臉都被炸掉半邊了,剩下的那半邊嘴巴也還在不停地嘶吼。

想想都他媽可笑。

半個腦袋,竟然能夠支撐喪屍的行動,要不是親眼見到,就連陌寒自己也不信。

還有更離譜的一個,整個身體都被炸飛了,就隻剩下一個腦袋在地上。

那喪屍腦袋看到空中騎黑大頭飛著的陌寒,還在流著哈喇子,張著大嘴嗷嗚嗷嗚地想要咬陌寒。

“呸!”陌寒一生氣,對著那喪屍頭一大塊石頭砸下去,瞬間把那頭砸成個稀巴爛。

陌寒環顧四周。

喪屍被炸飛,馬路也被破壞了。

地上坑坑窪窪全是大坑。

碎石頭滿地都是。

陌寒不確定楊虎、張偉他們會從哪個方向回來,雖然擔心他們回來沒有路走,但還有西郊路口和北郊路口沒有炸毀,不知道那邊的喪屍有沒有把路障給拆掉。

陌寒不敢在東郊路口繼續停留,決定先去另外兩個路口,炸死那些喪屍再說。

“走,小黑子,先去西郊路口。”陌寒讓黑大頭帶著他飛向西郊路口。

在西郊路口,陌寒又像剛才那樣,從空間裏拿出五顆手榴彈,把那些喪屍全部給炸死了。

然後又去北郊路口炸喪屍。

毫無疑問,三條路口的喪屍都被他炸得血肉橫飛,但同時三條道路也炸毀了。

現在無論楊虎、張偉他們的車隊是從哪個路口回來,都無法再回到監獄。

因為沒路唄。

北郊路口旁邊有一塊巨大的廣告牌,上麵寫著“雅盛地產,你鍾愛的小三房”。

黑大頭蹲在廣告牌上,金色的毛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陌寒騎在黑大頭的背上,眯著眼睛看著被炸毀的道路。

雖然覺得路毀了,以後團隊成員出行不太方便,但同時,毀壞的道路又會形成天然的屏障,將郊區的那些集聚點全部保護在內。

這樣喪屍就不容易進入郊區裏去。

想了想,陌寒右手一揮,將地上的那些碎石頭全部堆積成圍牆的樣子,橫放在馬路上。

馬路的兩邊是高大的建築物,喪屍進不來,所以圍牆的存在,對郊區的集聚點,確實是有好有壞。

好的地方是有圍牆保護,安全。

壞的地方嘛,誰也不容易出去尋找物資。

陌寒看看手上的時間。

傍晚七點。

算算時間,張偉、楊虎他們應該回來了。

陌寒在北郊沒有看到他們的車隊,估計應該不是從北郊過。

陌寒對黑大頭說道:“小黑子,咱倆轉一圈去。”

黑大頭扇動翅膀,帶著陌寒起飛。

來到東郊,果然看到張偉他們的防彈車和大貨車停在遠遠的地方。

防彈車的車窗全部搖下來,大家看著遠處血腥恐怖的一幕,要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視覺衝擊,起碼此時全部都要吐起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血腥恐怖的?我們早上走的時候,道路都是好好的,也沒有這些爛臭的東西啊!感覺就像被炸彈炸過了一樣。”

譚四坐在副駕駛上,皺著眉,忍著惡心道。

主駕駛上的張偉環視周圍一圈,說道:“不知道,也許在我們經過之後,這裏曾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呢。”

坐在後排的林肖捂著鼻子:“太臭了這味道!”

“臭不臭的都無所謂了,關鍵是這道路毀了不說,還有石頭圍著,我們可怎麽回去?”沈石頭擔憂道。

薛九看著外麵的天空,天色快要暗下來了。

一隻巨大的金虎雕在空中盤旋著。

坐在大貨車裏的薛九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道路上的一切,以及這石頭砌成的圍牆,應該都是寒哥的傑作。除了他,誰有這麽大的手筆,能夠將這些石頭在幾個小時之內圍成這麽大堵牆?”

王小衝看著二十米外的那堵石牆。

亂七八糟地堆砌在一起,沒有個具體的形狀。有的地方起碼有四五米厚,有的地方隻有兩三米厚。

那些石頭,有細碎石頭,也有很大的起碼上千斤、上萬斤重的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