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和楊虎走進屋,身上都是濕的。

花靈容忍不住問道:“你們倆來的時候下雨了?”

張偉點頭:“可不是嘛,現在外麵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全身都濕透了。”

陌寒從空間拿了兩套衣服扔過去,對張偉和楊虎說道:“進臥室裏麵去換了吧,換了出來吃飯。”

小花從門裏飛進來,邊飛邊抖落身上的水。

灑得門邊的幾人身上全是。

蔡峰林不高興道:“小花,你個大老爺們兒,能不能有點素質?你要抖身上的水,不在外麵抖好,非要進來抖,現在全灑在我臉上了。”

小花停在沙發上,用屁股對著蔡芳林使勁地扭了兩圈。

逗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陌寒一把將小花拎過來,放在手心裏,說道:“小花,你這個動作是不對的,下次要再這樣,我非要打你幾下不可。”

小花趕緊低下頭,說道:“峰林哥,我錯了。寒哥,我錯了。”

蔡峰林看他低頭認錯的可憐樣,心軟了,說道:“好,原諒你了。”

小花立即開心得扭屁股。

黑大頭和恐龍鳥因為身體大,不能進屋裏來,可憐巴巴地伸著頭,站在門邊。

陌寒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外麵去。

對兩隻大鳥說道:“兩個家夥辛苦啦,你們就在走廊上住著,我給你們拿吃的。”

“嘎~”黑大頭搖頭,不辛苦。

“嘎嘎~”恐龍搖也搖頭。

陌寒伸出右手來,摸了摸它倆的頭,意念一動,從空間裏拿出六大桶螞蝗來。

“新鮮的螞蝗,一個三桶,快吃吧。”

陌寒把吃的給了黑大頭和恐龍鳥,便走進房間去。

為了團隊成員的安全起見,陌寒關上了房門。

這時候,張偉和楊虎已經把衣服換好,坐到沙發上了。

見陌寒進來,張偉和楊虎趕緊站起來,說:“寒哥,你來這裏坐!”

陌寒笑著搖頭:“不用不用,誰坐都一樣,大家趕緊吃飯,吃了早點休息,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

但張偉和楊虎,無論如何堅持要陌寒坐。

陌寒想了想,畢竟自己是團隊的首領,坐著也正常。

張朝勇是團隊成員中年齡最大的,可以和陌寒一起坐。

沙發上其實還有空位,但大家寧願站著吃。

陌寒也懶得跟他們客氣。

大家吃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張偉和楊虎聊起他們這次的經曆,那真叫一個驚心動魄。

張偉端著碗,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我們那天,剛開貨車出去不久,就遇上了龍卷風。那風可真大啊。我們的車瞬間就被吸進風裏麵,然後被一直卷著,卷啊,卷啊,先卷上天空,再卷進大海裏麵。”

一幫人津津有味地聽著。

張偉也講得抑揚頓挫:“貨車被卷進了大海裏,瞬間就往水裏沉去。我和小虎坐在貨車裏,小虎坐的主駕駛室,我坐在副駕駛上。因為開車出去的時候,擔心會遇到喪屍或者怪物,我們隻把車窗開了一小條縫。幸好開了一條縫啊,不然今天的我們,可就見不到你們大家了。”

張偉講到這裏,從鴛鴦鍋裏夾了一塊毛肚,扒拉了幾大口飯。

大家緊張不安地盯著張偉,連手裏的飯也忘了吃。

“後麵呢,後麵怎麽樣了?”

“偉哥,別光顧著吃,你倒是趕緊說啊!”

“是啊是啊,後來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楊虎看張偉光顧著吃去了,看大家著急想知道答案,就接過話頭說道:“當時車子一掉進水裏,巨大的水流就從車窗的縫隙裏麵給灌了進來。我和張偉瞬間被水淹沒,我們使勁地去推車門,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推不開。水壓太大,車門被堵得死死的。我們倆當時都絕望了。”

“我們在車裏胡亂尋找,想找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把車門給砸開。但泡在水裏找什麽都沒找到。貨車還在一路往下沉,如果徹底沉到幾千米深的大海裏,我們必死無疑。”

楊虎的話,把眾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一個個飯都顧不得吃,全部盯著楊虎的臉,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就在我們傷心絕望的時候,突然,我伸手摸到了張偉褲腰上的皮帶。當時車裏已經掛滿了水,我無法開口說話,就隻能盡力地分手去解張偉的褲帶。剛解的時候,張偉不明白我要幹嘛,還抵抗了一下,推了我一把。”

楊虎說到這裏,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那褲帶解了,張偉豈不是就光屁股了?”

“換做我,我也不肯,畢竟光著屁股去死,也害羞啊。”

“噓,你們別說話,等虎哥繼續說。虎哥,後來呢?別停,繼續說啊!”

楊虎也扒拉了一口飯,繼續說道:“後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張偉腰間的那顆皮帶給解了下來。張偉的皮帶是寒哥給的,據說是某皮狼的正品皮帶,質量非常好。皮帶咋都不說了,最主要的是上麵的那個皮帶扣,是真硬啊!”

“我憋著氣,用堅硬的皮帶扣對著貨車車窗縫隙的地方使勁砸,使勁砸,使出了我全身的勁兒。幸好當時開了條縫兒,窗戶邊緣的地方比較脆弱一點,我也不知道砸了多久,反正就快要憋不住氣兒的時候,總算是把玻璃給砸開了。我和張偉一前一後地從窗戶裏麵爬了出去。”

“幸好我們倆都會遊泳,一爬出大貨車的車窗,就拚了命地往上遊。總算遊到了水麵上,我們兩人伸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然後開始往岸邊遊去。”

“本以為隻要遊到岸邊,就安全了,誰曾想,剛遊了十米不到,一隻鯊魚就對著我們衝了過來。我們兩個被嚇到了,拚了命地往前遊。張偉更是把他的……哈哈哈………”

楊虎說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不解地問道:“虎哥,你笑啥?張偉把他的什麽,怎麽啦?”

楊虎笑得前俯後仰。

張偉挺住扒飯,說道:“小虎,別說下去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張偉的話,可把坐在沙發上的張朝勇給嚇著了。

張朝勇從沙發上一下子站起來,走到張偉的旁邊,嚴肅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被鯊魚咬掉了基基?趕緊跟我到臥室去看看,基基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