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陌寒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躺在寬大的**,陌寒突然想起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似乎很久沒有進行造人運動了。

反正花靈容馬上就要生娃了,自己要跟著養娃。

養一個娃是養,養很多也是養。

不如讓別的女人也生幾個,孩子多了好養。

到時候大家一起長大,一起打打鬧鬧也有趣。

陌寒這麽一想,對站在自己門外的機器人小藍說道:“小藍,你去給我把李莎莎叫過來。”

小藍點頭:“是,寒哥。”

走了幾步,小藍回頭問道:“寒哥,請問你找李莎莎幹嘛?我應該怎麽給她說呢?”

陌寒:“你就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

小藍:“是。”

小藍來到李莎莎的房間,站在房間門口,大聲對裏麵的人喊道:“李莎莎,李莎莎。”

李莎莎穿著吊帶裙和拖鞋走出來,問小藍:“小藍你好呀,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

小藍彎下頭,低聲對李莎莎說道:“寒哥已經一個月零十二天三小時四十九分五十二秒……五十三秒……五十匹秒沒召見女人了,再不見女人,槍都要生鏽了。”

李莎莎:“……”

呆愣了一下,李莎莎對小藍說道:“你先過去吧,我馬上就來。”

小藍點頭,拖著笨拙的身體,向陌寒的房間走去。

一進門,陌寒就問:“叫她了嗎?”

小藍用冰冷冷的機械音回答:“叫了,寒哥,她說她馬上過來。”

陌寒躺在寬大的**,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單機遊戲。

咚咚咚!

李莎莎敲門進來。

“寒哥,你找我啊?”李莎莎溫柔的聲音傳來。

陌寒抬頭一看!

靠!

沒發現李莎莎竟然這麽美。

隻見她長發飄飄,一雙大大的杏花眼含情脈脈,皮膚白皙水嫩,紅唇飽滿。

陌寒不知自己是很久沒碰女人,還是怎麽了。

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住了。

李莎莎對陌寒的這個反應很滿意,穿著又薄又短的吊帶裙,一步步婷婷挪挪地向床邊走來。

陌寒隻覺得自己全身血脈噴湧,恨不得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調皮的女人。

“過來。”陌寒對李莎莎勾了勾手。

李莎莎到了床邊,慢慢地往**爬。

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將陌寒徹底拿捏。

幾分鍾之後,李莎莎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被陌寒折磨了一個多小時,可以說是死去活來。

做事情的時候,陌寒特意不用套子。

李莎莎疑惑:“為什麽?”

陌寒說道:“孩子這東西,一個帶著是帶,幾個帶著也是帶,不如多生幾個,一起帶。”

李莎莎瞬間會意,更賣力地配合陌寒,希望陌寒給她再弄個一胎三寶,就像花靈容那樣。

陌寒自然是用盡力氣地去幹,至於能不能一胎生出三個寶貝來,這是說不一定的事情。

做了事情之後,兩人相擁而眠。

天亮的時候,陌寒又和李莎莎做了一次快樂的運動。

李莎莎表示非常滿意。

運動之後,兩人閉目養神了20左右分鍾,起床吃早餐。

早上吃的是包子、饅頭、腸旺麵、揚州拉麵,各人喜歡吃什麽就選擇什麽。

中午吃魚火鍋。

陌寒從空間枯井裏抓出三條大魚,每條有三十斤左右。

餘香翠做麻辣魚火鍋吃,大家都說香。

一連五天,生活都過得很愜意。

雪沒有再下了,不過因為溫度還是比較低,所以曾經的那些積雪一點融化的痕跡都沒有。

不僅沒有融化,反而凝凍得更堅硬了。

這五天,陌寒每天在避難所吃吃喝喝,在娛樂區唱歌玩樂,但心裏一直緊繃著,一刻也沒有放鬆。

隻要一想到元策那個狗日的,陌寒的心裏就非常不舒服,每分每秒都想衝過去殺了他。

不過,因為上次不好直接殺他,所以陌寒一直都在找機會。

這天中午,陌寒正在負一層的監控區和動物們玩耍,就看到黃中建站在避難所上麵的白楊樹下大聲對一下她,她要來一趟避難所。”

陌寒對黑大頭說道:“小黑子,你過去接一下那個張青蓮醫生吧,看她要來做什麽?”

黑大頭點頭,嘎嘎嘎叫了幾聲,出避難所去了。

二十多分鍾之後,黑大頭帶著張青蓮飛到白楊樹下,陌寒上去接張青蓮和黑大頭下到避難所裏來。

張青蓮進了花靈容的房間,給她看了看身體,說道:“靈容的身體沒有問題,孩子發育很好,平時注意營養,多休息。”

張青蓮過來之後,張朝勇醫生寸步不離地跟著。

自從和張青蓮兄妹相認之後,張朝勇已經不知去了多少次一號避難所的衛生院。

陌寒其實挺理解不了的,就算是非常親的兄妹,也沒必要天天膩在一起吧。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這是末世,也許兄妹能夠同時活下來,現在才很珍惜吧。

張青蓮給花靈容看了身體之後,坐在床邊,和花靈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張朝勇在門口等張青蓮。

見張青蓮半天沒有動,張朝勇敲門走進來,對張青蓮說道:“青蓮,咱們去娛樂區喝茶吧。”

張青蓮抬頭看了張朝勇一眼,那眼神裏的意思說不清道不明。

兩個小時後,張青蓮請陌寒讓黑大頭送她回去。

陌寒留她吃飯,她不吃。

說自己過來的時候吃了陌寒送給她的烤鴨,到現在還很飽,不想吃。

陌寒對黑大頭說道:“小黑子,你把張醫生送過去吧!速去速回!”

黑大頭點頭,和張青蓮一起出了避難所。

回來的時候,陌寒還在